“我先去辦事兒,回頭大功告成,再親嘴兒不遲。”蕭辰過來抱住她,在她臉蛋上親了一口,轉身就走。“那我等你……”楊鳳兒摸著臉蛋,瞧著蕭辰匆匆而去的背影,想起了當初兩人在一起的旖旎風光,忽然感覺身上熱熱的……蕭辰直奔龔守禮的茶房而來,龔守禮正在跟胖子兩人喝茶中,瞧他們樂呵呵的樣子,聊的還不錯呢好像。“哼,你蕭辰真是膽大包天,前些時候上折子保欽犯林東陽,現在又去探望他的那個外甥女兒,她可是被打入冷宮的罪人昂,你找她是不是想要串供?待會兒我就跟皇上說,看他治不治你的罪!”龔守禮道。“少特麽的廢話吧!”蕭辰道,“我跟東陽是朋友,現在他落難了,我能不照顧他的親眷家人嗎?哪像你小子啊,就特麽的會落井下石!”“我還就落井下石你能怎麽著啊?”龔守禮道,“你還照顧她?信不信我回頭好好的‘照顧’她?”“唉……”蕭辰卻忽然歎了口氣,“那也不用了,我瞧她也活不長了。”“嗯?怎麽她病了嗎?”龔守禮吃了一驚,“我怎麽不知道呢?”“不是病了,是要死了,剛才我聽她的口風,似乎死意已決,我勸了半天都也沒能勸好……”蕭辰冷笑,“你還不知道?等你知道就特麽的晚了!”33?qxs?.??m“前兒我見她還好好的呢……”龔守禮嚇了一跳。“你小子就特麽的不乾人事兒!林東陽跟你有什麽仇什麽怨?你要這麽禍禍他的家人?”蕭辰道。“誰特麽的禍禍她了?”龔守禮急了,“你小子別滿口噴糞,含血噴人昂!”“就算不是你禍禍的,那你也脫不開乾系!”蕭辰道,“現在后宮內院不都是歸你管的?死了人你沒責任?后宮貴人上吊自殺,投井自盡,拔劍自戮,吞金撞牆……傳出去看那些禦史言官們會不會參你?我第一個參你,參不死你!”蕭辰雖然是血口噴人,但後面的話說的卻也有道理。若楊鳳兒真的自盡而死,龔守禮當然有責任,不是說蕭辰參他不參他的問題,主要是皇上一定會很生氣,並且也一定會遷怒於他。罵他一個狗血淋頭那都是輕的。朝廷上已經波詭雲譎,宮裡可不能再出事了。死了一個皇貴妃,跑了一個柳貴妃,這再吊死一個楊貴人……特麽的這后宮內院成什麽了?傳出去對於皇上的名譽可也大大的不利,主要是好說不好聽啊。“上官院長,你聽這個人他講不講理?”龔守禮氣的臉都白了。“他一向如此的。”胖子笑道。“你也聽見了,老子一向如此!”蕭辰道。“其實林東陽都倒了,那位什麽楊貴人留在宮裡也不合適,知道的是咱們皇上仁慈厚道,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皇上對林東陽留有余地似的……”蕭辰這小子話一開口,胖子就知道他想要說什麽。“也可能是龔守禮你個老小子覬覦人家楊貴人的美色,所以對她圖謀不軌,趁著她落難之極,意欲冒犯,所以才導致她羞憤自殺,也說不定的。?()_[(.)]???♀?♀??()?()”
蕭辰再順勢反咬人家龔守禮一口,
屬於是賊喊捉賊。“你你你,你胡說!()?()”
龔守禮一張臉又瞬間漲紅。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但以蕭辰的性格,還有他跟林東陽的關系,若楊鳳兒真的自盡而死,這小子一生氣還真能說出這種話來,到時候人證已死,他龔守禮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主要是他本身也並不清白。做太監的時候就極為好色,還曾經覬覦過坤寧宮女官環兒那幾乎都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了,現在他都不是太監了,所以就算對一個失寵落難的貴人起了什麽歪心思,那似乎也不是沒有可能……“哎呀,這是被我說中了哪!()?()”
蕭辰叫道,“要不然你為何惱羞成怒?可見做賊心虛!()?()”
“我特麽的揍你信不信?”龔守禮氣到飛起,就待要跟蕭辰放對,胖子趕忙一把將他抱住。倒也不是怕龔守禮揍了蕭辰,而是怕他被蕭辰給揍了,委實是蕭辰這小子太欺負人了,你看把人家老龔氣的。“嗚呀!你這還想要殺人滅口呢!光天化日,天子腳下,你敢行凶?”蕭辰道。正在鬧的不可開交之時,有小太監飛跑進皇上已經起床更衣,讓蕭公公,上官院長進去呢。小太監叫慣了蕭辰公公,一時也改不過口來。李萬疆氣色還不錯,見到蕭辰和胖子兩人進來也很高興,“兩位愛卿來了?吃過早飯沒有?沒吃的話朕讓禦膳房再送些來。 ”兩人自然敬謝不敏,請皇上自便。“皇上這食量可也減了不少哪。”蕭辰瞧著桌上的半個小饅頭,一碟子小菜,還有剩了小半碗的粳米粥道。“嗯,許是睡的太多了,也沒有什麽食欲。”李萬疆隨口道。“皇上,恕臣直言,臣鬥膽觀看聖顏,似乎頗有積食之象,那是虛火上升所致。”胖子忽然道。“哦?是麽?”李萬疆道,“朕倒也沒覺得什麽,只是……”“只是尿色泛黃,宿便數日不下,便下也甚為乾燥艱難。”胖子道。“這也是老毛病了,還是當初打仗時候就坐下的。”李萬疆道。當初打仗的時候不但吃飯沒有規矩,而且上廁所也沒規律,比如有時候兩軍對壘,廝殺正酣之際,你哪有時間去拉粑粑?要麽就硬憋著,要麽就拉褲子,他自然不會拉褲子,那就只能硬生生的憋著,一來二去,就形成了這麽個大便乾燥的隱疾。除了上廁所多蹲一會兒,多費點力氣之外,倒也沒什麽的。“臣倒是有個方子可以調養……”胖子道,“回頭臣會交給太醫院,讓他們參詳之後再行用藥,不過倒也還有個快捷的法子可解當前之疾,只是……”“上官院長你有話直說,跟皇上怎麽還吞吞吐吐的?”蕭辰道。“若皇上方便的話,臣可以幫皇上針灸調理一下子。”胖子忙道。“那就來啊。”蕭辰道,“皇上難道還能疑心你不成?”其實這麽做是不合規製的,皇上可也不能隨便吃藥,所以胖子剛才說自己只是寫個藥方,具體是否可以給皇上服用,那還得經過太醫院禦醫們的檢驗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