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天陽從莊飛的手裡拿過手機仔細看去,卻發現自己剛才瞥了一眼在一隱蔽處下車的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看到了什麽?”
莊飛坐在邵天陽的身邊問道。
“怎麽回放?”
邵天陽對熱敏搜索儀不太會用。
莊飛擺弄了半天才將大衛置換到他手機裡的熱敏儀觀測視頻回放給邵天陽看。
“就是這個人,拉近距離!”
邵天陽指著視頻裡一個剛下車的人說道。
莊飛又擺弄半天,才將那人的臉部拉滿了屏幕。
“伍德羅?不好,大衛有危險!”
邵天陽和莊飛仔細一瞧那人的臉,不由得大吃一驚。
“我們快去救他!”
莊飛起身將邵天陽拉下了床。
“大衛也應該看到了他!我們分頭靠近酒樓,先觀察一下再說,且莫衝動!”
邵天陽按住了莊飛的肩膀,將手機還給了他,然後開始穿衣服。
“我們兩個都未必能對付得了他,為什麽要分開走?”
莊飛不解地問正在穿鞋的邵天陽。
“兩個人目標太明顯。我們都能認出他,他見我們在一起,說不定也能認出我們來。”
邵天陽的聰明勁兒倒是用對了地方。
伍德羅在酒樓附近布置了眼線,專門搜尋兩個在一起的青年人。
“那我還是留在客房裡搞監視,如果發現你有危險也可以及時通知你!”
莊飛並非是膽小之人,他的提議不無道理。
“好!你不善於隱藏自己,留下更安全一些。”
邵天陽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切,我還不是怕你有事?”
莊飛聽了邵天陽的話,心情有些不舒爽了。
邵天陽戴上了鴨舌帽和墨鏡,穿著剛買不久的新衣服,走在大街上與當地人一般無二。他沿著馬路邊徑直向前走,並沒有東張西望。在離大衛住的酒樓斜對過不足一百碼的地方停了下來,然後直接進了一家咖啡館坐下了。
一杯醇香的咖啡放在了邵天陽的面前。邵天陽用大衛來時給他的現金結帳,並未用他的卡環。
坐在窗邊的邵天陽邊品著咖啡,邊用余光瞄著窗外。他漸漸地發現了幾個站在樹下或雜貨鋪前不停地望著來往行人的探子。
“他們既然知道了大衛的住處,為什麽不立刻對他下手呢?”
邵天陽陷入了沉思之中。
大衛早就看到了伍德羅和他布置的那些密探。他只希望邵天陽和莊飛別出現在酒樓裡,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因而他一直盯著熱敏儀,卻沒看到邵天陽和莊飛,他的心裡才松了一口氣。
夜幕降臨了。
邵天陽並未回小旅館,而且是去了旁邊的一家餐館吃飯。
伍德羅和他的探子們沒有看到任何人可疑之人接近酒樓,於是進行他們的下一步計劃——抓捕大衛做人質。
當伍德羅帶人模進大衛的房間時,卻發現裡面根本沒有人。
“可惡,竟然讓他給跑了!”
伍德羅在心裡暗罵道。
大衛早就換了酒樓工作人員的衣服,跟著他們從側門出去了。他順著街道行進時,突然被人拉進了一家餐館。
“你怎麽在這裡?”
剛抬起拳頭的大衛一看那人是邵天陽,便笑著問道。
“不放心你,所以過來看看。”
邵天陽遞給大衛一雙筷子。
“我們得快走!他們見我沒有外援,
必定會有所行動。” 大衛放下筷子,拉著邵天陽從餐館的後門出去了。
邵天陽將大衛帶到了他和莊飛住的小旅館的車庫,然後從那裡直接坐電梯上樓。
莊飛正在盯著手機喝爽啤時,房門開了。
“太好了!”
莊飛見邵天陽和大衛一起平安回來,心裡高興的不得了。
大衛回放了熱敏監控儀,看到了酒樓外和自己房間裡發生的一切不禁有點兒後怕。
“幸虧你跑了,不然可就慘了!”
莊飛替大衛感到慶幸。
“只有這些了!你將就吃點吧!”
邵天陽將冰箱裡的三明治和啤酒拿給了大衛。
“明天怎麽辦?”
莊飛見大衛吃得很香,一點兒也不著急的樣子,他倒沉不住氣了。
“勞倫斯住在R街64號。伍德羅出來抓我,我們正好去那裡捉勞倫斯!”
大衛將爽啤喝乾,然後去了衛生間。
“還愣著幹什麽?快換衣服啊!”
邵天陽換了一套緊身運動套裝,反扣鴨舌帽。
“現在就去?”
莊飛也開始忙乎起來。
大衛走出衛生間見邵天陽和莊飛已經準備好了。他也脫去了酒店員工的衣服,將槍放到了褲兜裡,讓後帶著邵天陽和莊飛坐電梯直達車庫。
坐在車上的莊飛才稍稍放松了緊繃的神經。
“得開著你的車去,不然就憑我們三人根本無法全身而退!”
大衛的話讓莊飛聽著舒服。他將車開出小旅館後,立刻並入了車道。
子夜時分,邵天陽三人才來到了潛水艇停放的位置。
莊飛取出潛水服後,獨自一人潛向他的潛水艇。
沒過幾分鍾, 莊飛的跑車便出現在了邵天陽和大衛的面前。
“R街64號!”
大衛有些心急地道。
莊飛將車子的運行軌道定位在了R街64號。
午夜三點多鍾,邵天陽三人乘坐莊飛的跑車到達了目的地附近的街區。
“你們進院子之後,看我手勢行事!”
大衛下車後叮囑邵天陽和莊飛。
邵天陽和莊飛點點頭。他們此刻的心裡莫名地緊張起來。
不曾想邵天陽三人剛接近院門,就聽到了犬吠聲。
大衛手勢示意邵天陽和莊飛從屋簷下的一棵樹上去屋頂,他則翻牆而入。
邵天陽剛從樹上躍下,就被那裡的機關網兜住了。
一陣密集的槍聲過後,邵天陽邊便一動不動了。
“天陽,你不會真的有事了吧?”
莊飛爬上了屋頂,伏在那裡心急如焚。
大衛從槍聲處得到了那些人的確切位置,然後他摸過去幹掉了兩個人。他還順便將那兩條狂吠的狗解決了。
莊飛用消音上打斷了兜繩。邵天陽“啪嘰”一聲跌落在地。
窗口又射出子彈,打得邵天陽“噗噗”直響。
莊飛恨得牙根直咬。他剛想跳下屋頂,就被大衛的手勢製止了。大衛示意莊飛一直待在屋頂別下了。他則潛入屋中將窗口處的槍手料理了。
“等候你多時了!”
整座樓的燈突然亮了起來,晃得大衛睜不開眼。
“難不成我們這是自投羅網?”
伏在屋頂的莊飛暗自沮喪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