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都有秘密,只不過奇風島島主隱藏的秘密關乎整個羅萊星球的命運。
“事已至此,你們也是時候知道了。曉夢!凱帕斯!你們來的正好,快坐下。”
奇風島島主見呂曉夢和凱帕斯走進餐廳,忙招呼他們就坐。
“有事麽?”
凱帕斯見奇風島島主一臉凝重的摸樣,便看了看同樣表情嚴肅的邵天陽三人。
“你們想必已經看到了奇風島內藏著的飛船基地。那艘飛船就是你們先祖駕馭它尋找到我們現在的星系,使得羅萊星球有了安家之所,挽救了當時所有人的性命。”
奇風島島主此時的眼中神采奕奕,仿佛他參與了當時的救援一樣。
“我們的先祖就是牛!”
莊飛自豪地吸了吸鼻翼。
“他們的遺體就分別葬在奇風島內的五座小島上。可以說,奇風島其實一直都是英雄們的安息之所。”
“您是說奇風島是我們先祖的墓地?”
邵天陽聽後頗感意外。
“對!我們家族世代負責守護他們的墓地和他們交給我們的責任。”
奇風島島主的臉上露出了傲然的神色。
“不就看墓地嘛!”
莊飛不以為然地撇了撇嘴。
“還有考察每一代繼承人的責任。”
奇風島島主壓低了嗓音。
“哦?那你們的父輩怎麽不好好審查,還讓呂青這種人上位?”
莊飛說話從來無所顧忌。
“莊飛!”
邵天陽出生提醒莊飛別亂說話。
“他的治國能力不是很強麽?至於野心嘛,每個人都有。也許我的父輩沒有料到他現在的野心已超出了想象。”
奇風島島主不由得歎了口氣。
“說不定他以前也和我們一樣也是個熱血青年。只是在位久了,野心愈發膨脹,以至於到了今天的這個地步。”
大衛的話頗有說服力,所以大家不再說什麽了。
“您的地下城就是守護先祖墓地的兵營對吧!”
邵天陽的話令大家吃了一驚。
“是的!這也是兵士們引以為傲的一件事,但他們卻終身不能離開奇風島。所以,我的父輩們就創建了地下城。”
奇風島島主用欣賞的目光看著邵天陽。
“也就是說,我們死後也要葬在這裡了?”
莊飛眨了眨眼睛問道。
“對!所以說,你們肩上的重任無人能取代。現在最需要弄清楚呂青要做什麽?”
奇風島島主環視了邵天陽等人。
“他是不是要攻打奇風島?然後讓我們開啟基地,他好駕馭那艘飛船?”
莊飛那紫色的瞳孔裡透著智慧的亮光。
“有點道理!只不過他要那艘飛船做什麽?五大帝國各自都備有飛船,而基地的那艘飛船也已經陳舊。”
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奇風島島主。
“是不是他還知道您也不曉得的秘密呢?”
呂曉夢的話令奇風島島主茅塞頓開。
“先吃飯!下一步該怎麽做,我還得再想想!”
吳媽帶人上菜來了。奇風島島主立刻打住話頭,拿起啤酒給五位年輕人倒上。
邵天陽拿起法蘭地酒給奇風島島主的酒杯也倒滿。
“孩子們,羅萊星球的未來就靠你們了!”
奇風島島主舉起酒杯與大家乾杯。
“我已忌酒,能不能換點別的?”
莊飛沒有喝杯中酒。
“哦?”
奇風島島主雖然心中有所疑惑,但還是從身後的酒櫃裡拿了一瓶果汁遞給了莊飛。
坐在奇風島島主身邊的邵天陽把莊飛因醉酒被呂青捉去的事和簡略地告知。
“幸虧你們對呂青還有用,否則性命堪憂!”
奇風島島主聽了後,不免替邵天陽等人慶幸。
“是我們大意了,以後他不會有機會了!”
大衛向奇風島島主舉起了酒杯。
“但願你們日後能同心協力治理羅萊星球,不再生出異心。”
奇風島島主有意無意地暼了一眼大衛。
“島主放心!我們一定戮力同心,守護好羅萊星球!”
邵天陽給每個人的酒杯倒滿,然後舉杯敬奇風島島主。
其余四位年輕人也一齊舉杯相敬。
飯後,邵天陽與呂曉夢一起在別墅後院散步。
呂曉夢一直悶悶不樂。
“有些事不是你我所能左右得了的,所以我們隻做好自己該做的就行了。”
邵天陽開解呂曉夢。
“我知道!可這心裡還是覺得不好受。”
呂曉夢喝酒後的臉粉撲撲的,還有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透著迷離,讓邵天陽看了心跳加速。
“我們一起面對!不要再憂心了好嗎?”
邵天陽摟著呂曉夢的肩深情地凝視。
“好!”
呂曉夢感受到了邵天陽的愛意,將頭埋在了他的懷裡。
坐在庭院閣樓上喝茶的大衛別過臉去。他的心裡很不是滋味,口中的茶也苦了三分。
“真正愛一個人就要衛她著想。”
奇風島島主緩緩走上閣樓的樓梯向大衛說道。
“說得容易!”
大衛的眼神裡透著陰鬱。
“我也和你一樣,曾經愛而不得。”
奇風島島主的心痛了一下。他捂著胸口坐在了大衛的身邊。
“哦?”
大衛轉頭看向奇風島島主。
“她叫安妮!已經過世許多年了。”
“安妮?”
大衛吃驚地看著奇風島島主。
“對!她就是你的兄長勞倫斯的生母。”
奇風島島主用手捏了捏鼻翼,然後繼續講述著他的情史。
“我與你不同,認識安妮在先。安妮來島上度假,卻不幸患上了怪病。為了不鬧出人命,我帶我的私人醫生前去給她醫治。在見到她第一眼時,我就不可救藥地喜歡上了她。於是,我日日去探望她,給她帶去島上新奇的玩意兒。”
“她喜歡你嗎?”
大衛突然問道。
“不知道!我從來沒有問過她,也沒向她表白過自己的心意。後來等我想對她說的時候,她已經成了博朗的未婚妻。”
奇風島島主的臉上現出了懊悔之色。
“你比我強!不知道還有念想。不像我知道她愛的是別人,所以更加痛苦。”
大衛的眼睛又看向了他處。他怕見到邵天陽和呂曉夢卿卿我我的樣子。他真的受不了,也無法忍受。
“你錯了!知道了,以後也許能放下!而我卻背負了一輩子,再也無法走進另一個人的心裡,以至於我的妻子抑鬱而終。”
奇風島島主的眼中現出了淚花,看得大衛心裡愈發的難受。
“放下吧!她幸福就好,不是麽?”
奇風島島主拍了拍大衛的肩,然後起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