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後,奇風島島主親自帶著邵天陽四人參觀他的莊園。
“您還種地?”
邵天陽好奇地望著綠油油的菜畦瞪大了眼睛看向奇風島島主。
“嗯!閑來無事,放松放松!”
奇風島島主抬手摸了摸他那快要謝頂的稀疏發絲溫和地笑了。
“那邊有個花圃!我們去看看吧!”
大衛小聲地對呂曉夢道。
“嗯!”
女人沒有不喜歡花的,呂曉夢更是對花情有獨鍾。無論是在家裡的陽台,還是在辦公桌上,她都放著幾盆花。
研究女人是大衛常做的一門功課。因為他深知有些女人做探子很難被識破。因而他熟諳女人的喜好,所以他很輕松地帶著呂曉夢離開了大家去獨處了。
莊飛看在眼裡,急在心上。礙於奇風島島主在旁,他無法幫邵天陽,只能乾替他著急。
邵天陽和莊飛陪著奇風島島主走過菜地,來到了跑馬場。
莊飛喜歡騎馬,因而他看到跑馬場旁邊的馬廄裡的那些名種駿馬時,立刻喜形於色。
“會騎麽?”
奇風島島主帶著邵天陽和莊飛來到馬廄裡問道。
“跟莊飛學過!”
邵天陽其實好靜,他學騎馬還是莊飛逼他的。莊飛說男人就應該像武士一般威武地騎在馬上。
“這匹紅棗馬性格溫順。”
奇風島島主親自牽了一匹連鬃毛都是火紅色的馬兒給邵天陽騎。
“哎!小子!那匹黑馬性子烈,至今還未被馴服,你不要惹他它!”
奇風島島主見莊飛牽了一匹毛色黑亮的馬兒出來,忙警告他道。
“我就喜歡這樣的馬!您不會舍不得讓我騎吧!”
莊飛一翻身躍上了馬背。
“嗚~”
那匹黑馬踏蹄嘶鳴,緊接著就在跑馬場上狂奔起來。
莊飛盡管有心理準備,死死地拉住馬韁,夾住馬腹,但禁不住那馬兒跑得太快,將他顛得快散了架兒。
“得想辦法讓馬兒停下來。”
邵天陽不無擔心地凝視著被煙塵裹著的莊飛那若隱若現的身影。
“除非馴服它,否則他一時半刻停不下來。”
奇風島島主在心裡暗暗埋怨莊飛不聽他的。這萬一出了危險,那可如何是好?
“有能跑過那匹馬的嗎?”
邵天陽突然間有了主意。
“你胯下的那匹馬就可以!哎!當心點兒!”
奇風島島主的話還未說完,邵天陽已經縱馬去救莊飛了。
那匹紅棗馬一上跑馬場立刻去追前面的黑馬。
邵天陽的騎術可不比莊飛,因而他十分緊張地拉著韁繩,將身子緊貼在馬背上。這還是莊飛教給他騎馬的要領。
紅棗馬果然趕上了黑馬。一紅一黑並駕齊驅,跑過了兩個彎道後,奇跡發生了。黑馬的奔跑速度漸漸地慢了下來。最後它竟然停了下來,扭頭凝視著那匹紅棗馬。
紅棗馬眼眸賊亮,意猶未盡。只不過被邵天陽勒住馬韁,迫使它停住了腳步
邵天陽見馬兒停下了腳步,忙走過去看莊飛是否有事。
“我沒事兒!”
莊飛看起來很狼狽。發髻打著卷兒垂落腮旁。
“真是一物降一物!”
莊飛咕噥了一句。
“呵!真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
邵天陽驚歎於紅棗馬並不理會對她有好感的黑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