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環境下長大的呂曉夢經不起驚嚇病倒了。
邵天陽和大衛趕緊將她抬到床上。
望著臉色蒼白、渾身冰冷的呂曉夢,邵天陽的心中劃過一絲慌亂。
“我去請醫生!”
大衛神情間也透露出擔憂的神色。他快步轉身而去。
“抱她去你的房間吧!她可是你的未婚妻!”
莊飛的話令邵天陽頓時氣結。但他並未衝莊飛發火,而是拉上人家的被子蓋在了呂曉夢的身上。
“行!我去你屋休息!誰叫我們是兄弟呢?”
莊飛也的確乏的很,他拖著疲憊的身子去了邵天陽的房間躺下了。
“曉夢!你可不能有事啊!”
邵天陽摸出手機找到了呂曉夢父親的電話號碼,不過他並未撥出。他怕呂曉夢的父親追問,而且他一定會趕過來看他的女兒。這樣的話,有些事兒就瞞不住了。
正當邵天陽坐立不安時,大衛請來了給莊飛看病的那位神情嚴肅的醫者。
醫者給呂曉夢服了鎮定安神的藥物,並囑咐邵天陽今夜一定要守在她的床前。如果她早晨退燒了,那就沒事了。
大衛送走了那位醫者,然後又折返回來。
“你也累壞了!我們輪流看護吧!”
大衛的提議,邵天陽並未反對。他讓大衛先看著呂曉夢,他先去洗個熱水澡。
“看來這個傻小子並不曉得情事!”
大衛的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邵天陽愜意地泡在浴缸裡,緊繃的神經終於放松了下來。他竟然慢慢地合上眼眸,睡在了浴缸裡。
大衛見邵天陽許久也未出來,便起身前去查看。
“不好意思,睡著了!”
邵天陽突然醒來,愜意地出了浴缸穿衣服。
“沒事兒!我擔心你有事,所以進來看看。”
大衛看到邵天陽骨骼勻稱、健碩的身材,心裡竟生出了嫉妒的情緒。他轉身出了浴房。
“這兩位冤家真是一對,整日裡讓我心神不寧!”
邵天陽失神地看向床上的呂曉夢。
“好了!你先睡吧!”
一身清爽的邵天陽走出了浴室。
“兩個小時後,我換你!”
大衛倒臥在了沙發上。
邵天陽坐在床邊瞅著呂曉夢,發現她的臉頰發紅,便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額頭。
“大衛!曉夢發燒了!”
邵天陽的驚呼令剛合上眼眸的大衛一個鯉魚打挺從沙發上躍下來,急奔至呂曉夢的床邊。
“有退燒藥嗎?”
大衛探了探呂曉夢滾燙的額頭焦急地問邵天陽。
“有!”
發燒藥是房間備用藥箱的常用藥,所以邵天陽很快就拿來了。
“水!”
大衛拿出一粒藥片放到了呂曉夢的口中轉頭一看,邵天陽竟傻傻地站在一旁,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
“哦!”
邵天陽接來了溫水遞給大衛。
大衛略微抬起呂曉夢的頭,給她灌了一口水。
“你去睡吧!我守著她!”
大衛拿出帕子給呂曉夢輕輕地擦拭了一下嘴角。
邵天陽接過杯子放好,然後走到沙發旁躺下了。不過他睡得很不踏實,輾轉反側到天明。
“好點了嗎?”
困頓不堪的大衛見呂曉夢睜開了眼睛,臉上不禁露出了微笑。
邵天陽聽說呂曉夢醒來,立刻起身過來看她。
“謝謝你們!”
呂曉夢虛弱地道謝。
“早餐想吃點什麽?”
大衛知道目前呂曉夢最需要的是補充營養。
“粥飯吧!”
呂曉夢也的確饑腸轆轆了。
大衛去了客廳點餐。邵天陽摸了摸呂曉夢的頭,發現她已經退燒了。
“扶我起來!”
呂曉夢不想邵天陽為她擔心。
邵天陽扶著呂曉夢坐起身來。大衛已經讓人將餐車推到了呂曉夢的身前。
“還是去廳裡用飯吧!我可以的!”
呂曉夢見自己在莊飛的床上,很怕弄髒了他的被子,於是就在邵天陽和大衛的攙扶下來廳裡與他們一起吃早餐。
“吃飯也不喊我!”
莊飛睡眼朦朧地出現在邵天陽的屋子門口。
“還以為你會睡到晌午,所以沒叫你!”
邵天陽給莊飛擺了一副碗筷。
飯後,大衛並未離開,而是躺在莊飛屋子裡的沙發上睡著了。
“莊飛!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呂曉夢吃了早飯,體能恢復了不少。
“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想想有些後怕!”
莊飛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的頭。
“這件事很蹊蹺!”
邵天陽回想起那些兵士們並不動自己,心裡很是疑惑。
“天陽,我相信你!”
呂曉夢脫口而出。
“我想出去走走!”
莊飛若有所思地道。他並不知道自己昏迷後發生了什麽事?所以他對邵天陽和呂曉夢的對話沒什麽反應。
“我們一起去看看愛麗絲曼吧!愛麗絲曼很勇敢,不像我老拖累大夥兒。”
呂曉夢的提議讓莊飛心裡一驚,不由得看向邵天陽。
“她怎麽了?”
“愛麗絲曼的腳傷了。”
邵天陽雖不希望莊飛與愛麗絲曼之間還有牽扯, 但他不能不實話實說。
“嚴重麽?”
莊飛的心痛了一下。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嘛?走吧!”
呂曉夢轉身走去。
邵天陽不得不與莊飛一起跟在了呂曉夢的身後。
愛麗絲曼的腳已經腫了,無法正常行走。她雖然很擔心莊飛,卻不能去看他。
羅萊精心照顧著愛麗絲曼,可他發現她老是坐在那兒發呆。
門鈴響了,羅萊打開房門見邵天陽三人來了,便熱情地請他們進屋。
愛麗絲曼看到莊飛無恙,臉上露出了笑容。
“你的腳不打緊吧!”
呂曉夢蹲下身子查看愛麗絲曼的腳傷。
“扭傷而已,養養就好了!”
愛麗絲曼伸手拉起了呂曉夢。
莊飛的眼睛落到了愛麗絲曼的腳上。他雖然沒說一句話,但他的眼神中盡是關切的神色。
“嚇壞了吧!”
愛麗絲曼見呂曉夢臉色蒼白,沒有了往日的粉嫩和活力,不由得握了握她的小手。
“嗯!”
呂曉夢的臉紅了一下。
“以後不會有這樣的事了!這也許只是個意外。”
愛麗絲曼哄著呂曉夢。她哪能不知曉是怎麽一回事呢?只是不能說破而已。
“他們為什麽隻對我手下留情?”
邵天陽終於說出了憋在心裡的話。這個疑問一直困惑著他。
“我們相信你!”
羅萊端了一盤水果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