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飛身上雖然穿著冰晶絲貼身軟甲,但羅萊的槍彈衝擊力太大,他抱著愛麗絲曼撲倒在了車前。
羅萊再次舉起了槍,瞄準打開車門費力抱著愛麗絲曼上車的莊飛。
突然一聲嘹亮的“鳴叫”響起,奇龍扇動它的翅膀撲倒了羅萊。槍衝天而響,使得莊飛有時間逃進車裡。
他開著車駛進了海裡,變身潛水艇直奔奇風島島主的別墅附近的海域。
羅萊帶人追擊而至,被奇風島的護衛隊打得落荒而逃,隻留下了三具屍體。
“島主已經下令封鎖了奇風島,大家分成兩隊搜索,務必將賊人一舉擒獲!”
齊峰見殺手們如此猖狂,遂下了死令。他還通知其他邊緣島嶼的護衛隊加強警戒,不要放走一個賊人。
當齊峰走進別墅大廳裡時,看到莊飛將頭埋在膝蓋裡。
“怎麽樣?抓到羅萊了麽?”
邵天陽抬頭看向齊峰。
“他跑不了!只是時間問題。”
齊峰見少了大衛和愛麗絲曼,便知他是幫著醫生救人去了。
兩個小時後,大衛從側門走了進來。
“人救過來了,只是傷得太重,恐怕得幾年才能恢復。”
大衛措辭很小心。
“我可以去看看她嗎?”
莊飛緩慢地抬起頭,眼睛已經紅腫。
“可以,不過不能動她。”
大衛現在有點可憐莊飛了。愛麗絲曼雖然脫離了生命危險,但和植物人沒有什麽兩樣。
邵天陽扶著莊飛去看愛麗絲曼,卻被醫生給攔住了。
“你們去沐浴更衣,然後穿上無菌服才行!”
莊飛順從地聽從醫生的話,隨著邵天陽去了浴房。
令邵天陽沒想到的是,莊飛居然洗著洗著就暈倒了。
醫生給他做檢查時告訴邵天陽,莊飛被羅萊的重力彈所擊中,雖然他身上的冰晶絲軟甲沒有被穿透,但他也因此受了內傷。
莊飛這一昏迷就是三天兩夜。邵天陽一直守在他的床邊,每天給他喂兩次中藥。
“你醒了!來,喝藥!”
邵天陽把藥碗送到莊飛的嘴邊,卻被他扭頭躲過。
“喝了藥好去看愛麗絲曼。”
邵天陽的話音剛落,莊飛一把抓住藥碗“咕咚咚”一口氣喝完了藥。
“慢點!你的內髒受了傷,需要好好將養。”
邵天陽抓住了莊飛的胳膊,然後幫他穿好了鞋。
“這屋怎麽這麽冷?”
莊飛在邵天陽的攙扶下去地下病房看愛麗絲曼。他一進病房門,就感到一股涼氣讓他渾身起了雞皮疙瘩。他不禁疑惑地問邵天陽。
邵天陽在莊飛昏迷期間來看過愛麗絲曼。負責照顧愛麗絲曼的吳媽告訴邵天陽,這個姑娘的傷口雖然縫合,但仍舊大面積滲血,所以只能降低室內溫度,讓血液不至於流動過快而引起失血性休克。
莊飛聽了邵天陽的話後,他的眼睛又濕潤了。他哽咽著問邵天陽,為什麽不給她輸血?
邵天陽說她體內已換了80%的血液,不能再輸血了。
“都是我不好,沒能護好她,反而讓她為我受苦!”
莊飛看著臉上毫無血色的愛麗絲曼痛哭失聲。
“所以,你更要把身子養好,不然怎麽照顧她呢?”
邵天陽將紙巾遞給了莊飛。
莊飛從此開始調養自己的身體,不但按時喝湯藥,還用邵天陽教給他的運氣療傷法進行治療。
邵天陽也在潛心鑽研天書上的控制體內能量的方法。
呂曉夢來看邵天陽,發現他和莊飛端坐在床上一動不動也沒敢打擾,隻守在屋子裡看著他們。
晚飯時間到了,邵天陽一睜開眼睛便看到了坐在屋子裡的呂曉夢,他的臉上露出了愉悅的笑容。
“你來了!”
“嗯,你們在做什麽?”
呂曉夢又看了看還坐著不動的莊飛禁不住問道。
“修習功法!你可得為我們保密。”
邵天陽起身走向呂曉夢。
“嗯,我們去吃飯吧!他不吃了嗎?”
呂曉夢輕聲地問邵天陽。
“等會兒給他帶些回來,就說他的身子不爽。”
邵天陽摟著呂曉夢的肩走出了屋門。
呂曉夢低頭看了一眼邵天陽摟在自己肩頭的手,不由得笑了。
飯後,邵天陽因記掛著莊飛就提前回屋了,而莊飛卻不在已不在屋內。
邵天陽放下餐盒就去了地下病房。他走到病房門口看到莊飛正坐在愛麗絲曼的病床旁落淚。
“醫生說她會好起來的,只是時間問題。”
邵天陽勸慰著莊飛。
這時醫生走了進來。他要給愛麗絲曼檢查傷口,就把邵天陽和莊飛請了出去。
“我寧願躺在那裡的是我!”
眼淚止不住落下的莊飛伏在邵天陽的背上難過地說道。
“她現在處於無意識狀態,不知道疼痛。 我想她要是醒了,一定不願意你看到你這個樣子。”
邵天陽摟著莊飛回到了房間裡。他把餐盒打開讓莊飛吃一點。內心難受的莊飛根本吃不下飯菜,他隻吃了幾口就說飽了。
“你得多吃點,趕緊好起來,不然誰來更好地照顧愛麗絲曼呢?”
莊飛聽了邵天陽的話後,又勉強吃了幾口,然後躺下了。他感到疲累極了,卻又睡不著。他一閉上眼睛,愛麗絲曼中槍倒在他的懷裡的血淋淋的那一幕就立刻浮現在腦海裡。
邵天陽見莊飛剛疲倦地閉上眼睛又忽然睜開了,便知他定是受了刺激而失眠了。於是,他打開屋門走了出去。
醫生從愛麗絲曼的病房出來時,看到邵天陽現在門口,便問他何事?
邵天陽說了莊飛的症狀,請求醫生給他開點藥讓他好好地睡一覺。
“吳媽那裡有安神香,給他點上一支吧!”
醫生說完就走了。
邵天陽找到吳媽向她要了一爐安神香後回到了屋子裡。
莊飛依舊瞪著一雙大眼睛看著棚頂。
邵天陽將安神香放在了床頭櫃上,然後坐在莊飛的身邊。
“什麽味道?”
莊飛轉了轉紫色的瞳仁看向那爐香。
“安神香,助眠用的。睡吧!我會一直在的。”
邵天陽溫和地看著莊飛。
莊飛突然感到心安了許多。他輕輕地闔上了雙眸,嗅著安神香的味道沉沉地睡去了。
在睡夢裡,他和愛麗絲曼依舊在蛇島與奇龍打鬧嬉戲,仿佛從未離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