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在咫尺,卻難以企及。
邵天陽已經看到了父親的海的下實驗室入口,可是沒有辦法靠近。
“這就是父親所研製的水天隔離磁量化通道麽?”
內心波瀾起伏的邵天陽看著父親研製的現代化水下建築,不禁為其感到自豪。
父親生前曾與他說過磁量化通道。它可以將水和物體完全隔離開來,使得海底建築不至於被強大的壓強給壓扁,也可以打開門而不被海水倒灌淹沒。
“可我該怎麽進去呢?”
望著間隔一米的磁量化通道,邵天陽犯了難。他真後悔當時並沒有在意父親的這項研究成果,只是聽聽而已,並沒有細問。
“父親是怎麽進去的呢?”
邵天陽伸手去摸看似空空的磁量化通道,卻感到有一股強大的對抗力量在阻止他。
萬般無奈的邵天陽隻好回到了莊飛的潛水艇。
莊飛見邵天陽安然無恙地回來了,趕緊給他拿了一罐橙汁。
脫去有氧服的邵天陽坐在椅子上發呆。
“給!沒找到入口不打緊,你沒事兒就好!”
莊飛將橙汁打開,遞給了邵天陽。
邵天陽喝光了橙汁,然後才告訴莊飛他已經找到了入口,但無論如何也進不去的事。
“你父親也太厲害了吧!”
莊飛最崇拜的就是邵天陽的父親邵華。
“你說說看,我父親怎麽就能進去呢?”
邵天陽想破了腦袋也沒弄明白這件事。
“這事兒你得問你父親的同事。他們肯定比我們懂得多!”
莊飛的建議很有道理。俗話說,隔行如隔山。
“對!我們快去城裡!”
邵天陽飛快地來到了操作台前,將行駛路線設定好。
劉博士是邵天陽父親生前好友。他學識淵博,對建築工程學方面則頗有研究。
邵天陽去拜訪劉博士時才知道他因病入院了。
劉博士坐在醫院病房裡的床上看著他帶的研究生們手繪的圖紙。這些學生背地裡都稱他為老黑。明明可以用計算機繪製軟件輕而易舉地出圖,可劉博士非讓他們親手繪圖紙。
“劉博士!”
邵天陽手捧著鮮花走進了劉博士的病房之內。
“天陽來了!快坐!”
劉博士見到邵天陽很是欣喜。
“我今天來是有事請教!”
邵天陽開門見山,令等在門外的莊飛直搖頭。
“人家可是病人,你也不寒暄問候幾句!”
“說吧,遇到什麽難事了?”
劉博士笑呵呵地問道。
邵天陽把自己遇到的問題說給了劉博士聽,希望他能幫到自己。
“磁量化通道整個都是封閉的,每個量點的密度完全一樣,按理說不可能容許外力進入。但依你所說,你父親進去過,那麽他必定有一件可以與磁量化融合的衣服或交通工具之類的作為載體,然後循環至最裡端再被甩出才行。”
“謝謝劉伯伯!”
邵天陽聽明白了。他謝劉博士過之後,起身就走。
“你呀,怎麽就這麽不通人情世故呢?人家怎麽說也是病人,可你連一句問候病情的話也沒有!”
莊飛臉邵天陽出了病房門,劈頭蓋臉地數落起邵天陽來。
“他是劉伯伯,不會計較這些的!”
邵天陽快速走到電梯旁按下了下樓鍵。
“接下來去哪兒?”
莊飛在電梯裡問邵天陽。
“回家!”
“哦!”
梁姨沒想到邵天陽會去而複返,開門時的手竟哆嗦了起來。
“梁姨,我父親的密室在哪兒?”
邵天陽知道父親不會把這麽重要的東西放在屋子裡,所以他向梁姨詢問。
“請跟我來!”
梁姨帶著邵天陽和莊飛來到了後花園內的暖房。
“天陽,你只能一個人進來!”
莊飛見梁姨看了他一眼,然後對邵天陽低語,便知趣地走開了。
邵天陽轉頭見莊飛去看院子裡的花草,心知他是有意避開,隻好獨自隨梁姨進了暖房之內。
“密室入口再櫃裡。密碼是你的生日加入學日。”
梁姨說完也出去了。
邵天陽打開櫃門,看到裡面貼著一張一人高的壁畫。壁畫上畫的是幾何圖形的構成。
密碼鎖在哪兒呢?
瞪大眼睛看著壁畫的邵天陽並未找到密碼鎖。他瞅了半天才看出了門道。壁畫上的幾何圖形是由無數個數字線條組成的。邵天陽連續按了密碼,果然壁畫移動到了一側,一扇隻容一人進入的門洞出現了。
邵天陽看到裡面漆黑一片,愣是沒敢進去。過了好一會兒,他的眼睛適應了黑暗的光線才舉步進入。
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他一進去,密室裡突然就亮了起來。門也自動關閉了。
邵天陽仔細打量著密室內的構造,發現裡面只有一張床榻和一個茶幾,不過四面牆上都是壁櫃。
邵天陽打開左邊的壁櫃,看到了許多密封的電子芯片。當他走到床榻後面的壁櫃前時,他居然發現面前的壁板亮的能照出人影兒。
應該就在這裡!
邵天陽抑製住內心的狂喜打開了櫃子。 櫃子裡果然有幾套衣服。
那一套是磁量化衣服呢?
邵天陽一件一件地取出查看,卻沒發現有特殊材質的衣料。
莫非不在這裡?
邵天陽的目光移向了一個空衣服架。他的腦中靈光乍現,那磁量化通道浮現在了他的腦海裡。他輕輕地伸出手,觸碰了那隻空衣架一下,發現手指被什麽東西給擋住了。
“就是它!”
邵天陽取下衣架,總手摸索著穿上了那件看似不存在的磁量化衣服。
“還好!”
邵天陽將父親的磁量化衣服套在身上之後發現它肥了一點點,並且還長了一點兒。他能感覺到褲腿兒將腳面都蓋住了。
應該還有頭套和手腳套!
邵天陽繼續摸索衣架,發現它們都在上面。
裝扮完成之後,邵天陽站在發亮的櫃子前照了照,並沒看出自己與之前有什麽兩樣。
從暖房出來之後,莊飛走過來問他找到沒有?
邵天陽點點頭,然後想跟梁姨說他們馬上就走,可是他並沒有看到梁姨的身影。
“你知道梁姨去哪兒了嗎?”
邵天陽問身邊的莊飛。
“梁姨接了個電話,好像是她兒子打來的。”
莊飛隨口說道。
“不可能!梁姨哪來的兒子?”
邵天陽皺著眉頭反駁。
“騙你做什麽?我聽得真切著呢?”
莊飛一本正經地樣子讓邵天陽有點兒糊塗了。
梁姨一直單身,沒有結過婚,哪來的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