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樹君,你的數學作業。”
班上的數學課代表安藤涼子抱著作業本,走到正趴著睡覺的禦幸和樹面前。她試著喊了幾聲,見禦幸和樹沒有動靜,抽出手推了一下。
禦幸和樹迷茫的抬頭,看見面前一疊作業本,伸出手在抽屜裡摸了摸,抽出一本作業放在一疊作業本的最上面,緊接著繼續趴著睡覺。
“喂,禦幸,這周是不是集訓前最後一周了。”
聽到熟悉的姓名,禦幸和樹從胳膊中勉強睜開一隻眼睛,看到倉持很顯然找的是禦幸一也不是自己,隨即又埋下頭睡覺。
“呀嘞?倉持你很期待集訓?我記得你上次不是被學長們整吐了嗎?”
禦幸一也的欠抽的聲音很有辨識度的傳到了正趴著睡覺的禦幸和樹耳朵裡。
“誰說那個了!我是說我們一軍如果算上澤村和降谷,人數好像夠了?”
清脆的聲音一聽就知道倉持給了禦幸一也一巴掌。
“不要那麽暴力啊,倉持同學。怎麽?知心哥哥當久了開始擔心自己的小學弟,進不了一軍?”
“啊?你能不能好好說話!我是想問問你有沒有聽到什麽內部消息!”
內部消息,有瓜!一聽這話禦幸和樹瞌睡都沒了,豎著耳朵仔細聽。
“還能怎麽辦,和之前一樣,練習賽唄。一軍兩場,二軍一場。”
“和誰?”
“嗯......一軍我還真不知道,據說可能不是東京的學校。二軍是和黑土館吧。”
兩人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遠,直到走出教室消失不見。
禦幸和樹“唰”的一下抬起頭,眼睛鋥亮,剛才的瞌睡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了。又有練習賽,應該是決定最後誰上一軍的練習賽!
到底是和誰比賽呢?
禦幸和樹沒有等到監督宣布,晚上就被某個嘴上長漏杓的人劇透了一臉。
秋秋啾啾:【小樹樹樹樹!周末,我們一決高下!】
是大樹不是小樹:【?你們周末要來?】
秋秋啾啾:【你不知道嗎?我們鬱榮,還有咱隔壁山雅,我們都要來你們學校打練習賽。】
秋秋啾啾:【本來聽說西邦也要來的,但你們那邊練習賽安排滿了,他們下周周末來。】
是大樹不是小樹:【!!!這麽多!你們組團刷boss呢。】
球球啾啾:【哼,你們青道現在可牛了,練習賽還要排隊呢。】
禦幸和樹驚呆了,以往青道這段時間的訓練賽還是東京的居多,就算是東京外的,也是比較近的地方。像鬱榮、山雅、西邦這樣的很少會專門跑來打訓練賽。
看來青道的名聲是徹底傳出去了,各地的棒球豪強都想來打一下boss。有練習賽是好事,但也就意味著所有學校都想把青道從優勝的位置上扯下來。
那麽多雙眼睛都會盯著青道,研究球員的資料和打發,也就是說青道所有人都完全暴露在眾人的目光之下。
禦幸和樹深吸一口氣,把手機放了回去,思考了一會兒站起來拿著自己的球棒出了門。
“和樹前輩?”
剛下樓,一道遲疑的聲音傳來,禦幸和樹轉頭,剛好看見扛著金屬球棒的前園和提著木棒的小湊春市。
“是前園和小春啊,去揮棒嗎?”
小湊春市微微抬頭:“是的。”
前園冷哼一聲:“我可不願意放棄進入一軍的希望。”
這話說的奇怪,
但了解前園的禦幸和樹失笑:“我也去揮棒,一起嗎?” “啊,”小湊春市遲疑的轉頭看旁邊的前園。
前園別扭的轉過頭:“要去就一起吧。”
跟著小湊春市和前園, 禦幸和樹走到了一個處黑黝黝的地方,沒有什麽燈,但黑暗下,已經有好幾個人在揮棒了。
禦幸和樹是知道青道有這麽一批人的,因為室內訓練場場地有限,晚上的時候不可能所有人都去室內訓練,而想要進入一軍的青道其它成員,就會自己尋找場地。為著那微弱的希望,一遍又一遍的揮棒,企圖抓住表現自己的機會。
而這樣的場景,禦幸和樹每一次見,都會深深感到震撼。
他一年級進入青道,沒過多久就進入了一軍,是沒有怎麽經歷過這段時間的。這群人大部分都是二三年級,離畢業已經很近了,如果這次不能把握機會,就相當於提前退役。
“和樹?你站那幹嘛?”
禦幸和樹回過神,前園已經準備好,扛著球棒轉頭看他。
“哦,沒事!就來了!”
禦幸和樹把毛巾丟在附近的草坪上,找了一塊空地,跟著這群人開始揮棒。
“呼!”“呼!”
一聲又一聲的破風聲在耳邊響起,禦幸和樹跟著呼吸,在幽幽月光中一下一下的揮動球棒。他這個時候又想起了剛剛從秋林一郎那裡知道的消息。
既然所有人都在盯著青道,就如虎視眈眈的餓狼,只要青道稍露疲憊,他們就會毫不猶豫的撲上來。他們能做到,只能加強自己,才能不懼威脅。
禦幸和樹眼神堅定,轉動腰,乾脆利落的揮出球棒。
無論是隨時準備好,想要衝刺一軍的其它成員,還是外面緊盯著的各路豪強。都放馬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