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少,楚辰人呢?”柳思涵光著腳,手裡攥著繩子跑出飯店,不可思議的看著跪在地上的乾瘦男青年和鼻梁骨被打斷,滿臉是血的肥胖男中年。
在她的印象中,楚辰只是看起來強壯,根本不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裡連傷兩人,除非有人幫忙。
“嗯,對了,一定是和他一起的那個女人出手,傷了陳少的人。”
柳思涵面對受傷的兩人,當即在心裡做出判斷,轉頭對陳少道,“陳少,楚辰我是了解的,一定是和他一起的那個女人出手,傷了他們。”
同桌那位尖嘴猴腮的男青年跟出飯店,來到陳少跟前,看了眼受傷的兩人,眉頭一皺道,“陳少放心,敢對你的人動手,我今天絕對饒不了他,尤其那個女人。”
說話間,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出去,“我給你三十分鍾時間,把剛才在樓外樓門口傷人的一男一女找出來,帶到樓外樓。”
講完電話,馬上放低姿態,彎腰對陳少道,“陳少,實在抱歉,我向你保證,三十分鍾內,讓那小子和那個女人跪在你面前。”
“好,王楠,我給你個面子,二十分鍾內要是見不到人,到時你可別怪我。”陳少生氣的攥著拳頭,自打他家飯店在這開業到現在,還從沒有人敢不把他放在眼裡,但是今天!
竟然有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把他的手下打了,這口氣怎麽能忍?
“走,我們先進去。”王楠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陳少這才勉強返回飯店。
柳思涵一臉幽怨的環顧四周,本以為找到楚辰就可以解脫了,沒想到得罪了陳少。
昨晚的傷還沒有痊愈,等下不知道又會遭遇什麽,想著,不由得心頭一緊,跺腳道,“王八蛋楚辰,你真是害苦我了。”
楚辰帶著南宮若雪離開樓外樓,走進對面一家養生火鍋店,同樣找了個靠窗的位置。
南宮若雪不放心的扯了扯楚辰的胳膊,道,“楚辰,你確定沒事?我覺得,我們還是走吧。”
“剛才的兩個人明顯只是小角色,他們背後的人要是找來,你可就麻煩了。”
她倒是不怕,一個電話過去,爺爺馬上就能幫她擺平,只是不放心楚辰,擔心他應付不來。
“怕什麽?”楚辰伸手一握南宮若雪的手,自信道,“我們先吃飯,這家養生火鍋店看起來還不錯。”
見南宮若雪還是不肯坐下,楚辰無奈的聳了聳肩,坦然一笑,“若雪,你剛才不也說了,要是有事,馬上給南宮老爺子打電話,相信他一定可以解決。”
楚辰並不是真想依靠南宮宏逸,而是故意在逗南宮若雪。
其實剛才準備出手的時候,他就一直都在想。
以後在前海立足,肯定會遇到更多類似的事情。
他不能每次都跑,都靠別人來幫他解決。
必須得通過更多實戰經歷,來快速提升自己。
和醫術一樣,不論真武術,還是醫術手段。只要擁有傷人的本事,才能震懾住對手,讓對手打心裡怕他,敬他,不敢招惹他。
當然,他不會主動招惹別人,除非有人不長眼,找上門來,跟他過不去。
“楚辰,你怎麽可以這樣?”南宮若雪聽了楚辰的話,故作生氣的扭頭看向窗外,不看楚辰。
盡管她心裡清楚,一旦出了事,只要給爺爺打電話, 爺爺肯定能在第一時間幫她解決,
但話從楚辰的嘴裡說出來,怎麽聽都覺得怪怪的。 “嗡嗡嗡……”
手機這時候突然響了起來。
南宮若雪微微皺眉,拿出手機看了眼,發現是爺爺的電話後,第一個想楚辰剛才的話,沒好氣的按下接聽鍵。
“喂,若雪呀,你現在是不是在信誠大廈?”電話剛一接通,南宮宏逸就語氣溫和的問南宮若雪。
南宮若雪聽完,沒有馬上回答南宮宏逸,而是略顯生氣的看向楚辰,猶豫了下,才緩緩開口,“嗯,是的,爺爺,我和楚辰正在吃飯。”
她不明白,爺爺怎麽知道她在信誠大廈?一定是楚辰說的。
“那好,你把地址告訴爺爺,信誠大廈那邊有位爺爺的老朋友身體出了狀況,爺爺想請楚辰幫忙看看。”
南宮宏逸說著,感覺不妥,又對南宮若雪道,“若雪,你還是先幫爺爺問問楚辰現在方不方便,要是方便的話,爺爺等會和老朋友一塊去找你們。”
盡管已經和楚辰接觸了幾次,但南宮宏逸還是有些拿不準,才事先給南宮若雪打電話,而不是直接找楚辰。
“他現在方便得很。”南宮若雪聽出了南宮宏逸的顧慮,看著對面正在低頭點菜的楚辰,問都沒問,就對南宮宏逸道,“爺爺,我們在信誠大廈五樓的養生火鍋店。”
心裡固然還在生氣,總覺得是楚辰對爺爺說了什麽,爺爺才知道他們在信誠大廈。但是不管怎樣,等下爺爺過來,無論發生什麽,她和楚辰都不會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