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飛翔經營著一家女仆咖啡館。
美名其曰咖啡館,背地裡其實也是五毒俱全。
所涉及的犯罪領域,色賭毒一樣不落。
奇怪的是,這麽賺錢的生意,在整個m市也只有兩家。
有些人自認為有點關系想要從中分一杯羹。
不是做了兩個月就立刻店鋪出租。
就是直接消失,查無此人。
說劉飛翔沒做手腳是沒人信的。
...
咖啡館的四樓,房間雖多,卻層層加鎖,鎖鏽跡斑斑長滿蜘蛛網,一看就很久沒有打開過了。
劉飛翔的辦公室就在這裡。
能進這裡的人,很少。
“替我殺一個人,事成,拿錢。”
劉飛翔坐在辦公椅上,將一個信封以及照片扔在桌上。
對面的長發男人輕車熟路的拿起信封清點鈔票。
一向話少的他一邊快速清點,一邊譏笑道:“傷怎麽回事?這人打的?”
劉飛翔腦袋纏著繃帶,腿上打著石膏,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不該問的別問,做你自己的事!”劉飛翔惱羞成怒道。
男人本身也沒啥興趣,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就算劉飛翔死了對自己也沒多大影響。
當男人拿起照片的時候,眉毛極其不自然的緊縮一下。
是他!
還好劉飛翔這個豬腦子沒有發現他轉瞬即逝的變化。
“黃燃,這個人對我很重要。”
“他是我的故交,我想他想的要發瘋了。”
“三天之內,提著他的頭來見我!”
將殺人放火說的如同過家家一般。
整個四樓都回蕩著這個胖子的回音,好像人間地獄。
王嚴並非不知道敵人並不會善罷甘休。
一個人如果對眼前的敵人視而不見,那一定是他眼裡有更具威脅的敵人。
劉飛翔,一條廢狗。
殺了恐怕都髒了自己的刀。
殺了他的主人,廢狗一定會被更凶殘的狗給咬死。
王嚴用剩下的積蓄買了一把軍刀。
他將刀刃磨的鋒利無比。
今晚,他一定要動手!
哪怕明知一定是同歸於盡的下場。
王嚴已經管不了這麽多了。
八年前的仇恨,就在今晚做個了結!
...
m市的夜晚。
依然是奢靡華侈,其中最具m市特色的,莫過於“局”酒吧。
足足20w平方的建築在哪裡都是龐然大物。
用黃金點綴的招牌怎麽看都寫著“窮b勿擾。”
門口停滿豪車,無數社會頂流在酒吧來回穿梭。
一輛勞斯萊斯停在門口。
一個腿修長的男人在四個保鏢的包圍下下了車。
他整理了一下西裝,風度翩翩的走向酒吧。
全然沒有意識到自己身後500米處,一個人正握著軍刀慢慢逼近。
王嚴刀握的很緊,幾乎要把刀把捏碎。
向來冷靜的他,額頭上也落下幾滴汗珠。
速度越來越快,同那個背影越來越近。
在霓虹燈飛速閃動中,黑影極速穿梭過每一個緩慢行走的人,如同死神一般。
“快了,快了!快了!!!”
王嚴幾乎要做出衝刺狀,就差一步就可以奔向那個背影。
“嘿,你在幹嘛?”一個讓王嚴無比熟悉的聲音從他身後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