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那開什麽會呢這!
“日斬,關於宇智波那邊新的申請,我覺得你或許需要注意一下。”
火影大樓。
在整個忍者村節奏舒緩,像過程人與自然的桃花源生活時,來到這裡的兩位顧問卻有著憂國憂民的心境。
三代翻著來自於宇智波的“正常要求”。
聯想到止水自殺之前,因為止水太過於強大,從而不太安分的宇智波,心中亦是陷入糾結之中:“不論這個家族原本想的是什麽。
“在這件事的申請上,跟忍者權力的關系不大,且只是依著元老權力申請一些綠卡,不應該被卡在程序上。”
他給出應當同意的理由。
但沒有直接拒絕轉寢小春等人的勸說,也代表著三代心中並沒有那麽堅定。
許是大事小事一把抓的處理政務太多了。
消磨許多精力。
現在的他看著逐漸接近老態。
新學期的開始。
在村子的表層世界中,也就是主要由忍者老師、忍者學員等正常接受火之意志教導的忍者們眼中,戰爭年代是已經過去了的。
和平年代是已經開始,並且將要長長久久的。
尤其是這幾年的新忍者學員。
即便做著玩命的職業,日常習性上,卻是越發地接近正常人,包括忍者老師等也盡量從更正面的角度去思考。
這種聯合了師生羈絆、同窗羈絆,乃至於豪族以及平民之間的羈絆的事物。
自然被大力推廣。
錢財、技術等都到位後。
宇智波一族這邊,在推動相關產業反向輸入普通人的市場時,順帶申請個專利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止水死亡之後。
鼬的行為更加獨立自主,有佐助幫忙周旋,很多本來有意見的族人,也開始自我反省。
確認鼬能夠獨自完成s級任務的情況下。
雖然他獨來獨往,開始變得不聽話,甚至人都有點奇怪起來,但他的優秀卻讓人更加滿意。
富嶽自忖,再管得多一些,好像也幫不上什麽忙。
便真的決定不再微調鼬的任務生涯。
暗部,尤其是在這個年紀於暗部當中蒸蒸日上,那是超越了富嶽眼界的經歷。
他想自己在這方面幫不上什麽忙了,倒不如重新搞好家族。
正好。
新的能夠象征宇智波的木葉球問世,倘若是被別人使用,然後冠以別人的名字,那對於宇智波來說自是恥辱。
但若是由宇智波一族注冊專利,享有對應名聲,甚至獲得版權費。
那就是恢復榮耀之旅!
暫時性沒辦法在實力上恢復先祖榮耀的情況下,從別的方面恢復一些,結果也是不錯的。
就像村子的人了解了警衛部的出現後。
哪怕宇智波而今在警衛部當中不再佔據主要力量,世人依舊不敢小瞧於宇智波。
至於金錢上的收入。
倒是富嶽不怎麽看重的了。
宇智波內部,有各種職業的平民,做生意都是講究誠信為本,為著回頭客而努力,不會隨意宰羊。
忍者酬金本就不低。
富嶽更是族長,同時享有很多權限,手裡的錢根本不知道怎麽花才能花得玩。
然而。
因為他前科的緣故。
這一項原本讓三代樂見其成的象征著羈絆的運動。
在沾染上了宇智波的痕跡後,村子的幾位高層,都不由得不去多想起來。
他想幹什麽?
今天他想申請專利,明天他是不是會做出更過分的事情?
還是說。
止水的自殺......依舊沒有讓他們清醒過來?
種種推測,因為不好直接去跟富嶽質問的緣故,也得不到對應的答案。
轉寢小春、水戶門炎等,倒並非專門對富嶽有意見。
而是在鼬這邊都沒傳遞什麽正面情報的情況下。
出於對村子的憂慮,他們覺得需要慎重一點,至少考量一下,宇智波這邊有可能會做些什麽。
內部上還是得探討宇智波的用意。
最主要的是避免哪一項出現意外,給一個機會,到時候宇智波一但動手。
村子內部床脆弱暴露出去後,引發大忍村之間的戰爭。
屆時難得出現的和平時期就要終結了。
這是每一個村子的核心高層領導都不願看到的!
“推廣這項活動,且給他們注冊專利的話,會提升宇智波的軍事力量嗎?”
探討的過程中,水戶門炎提出了這個重要問題。
三代思忖了一下後,道:“給他過!”
轉寢小春:“......”
水戶門炎:“......”
他們...貌似有些杯弓蛇影了?
這玩意對宇智波而言,既不能增強他們的軍事力量,對政變這種事情,也沒什麽幫助。
他們擱著討論大半天幹什麽呢!
通過這項申請後,三代讓他們休息,自己則是繼續做原先的工作。
默契略過這個讓他們都有些尷尬的話題。
......
木葉村外。
在信、佐井、蘇木等人都習慣地過著野外求生演習生活時。
鳴人這邊也順著水門指的路,頭一次順利地出村,向著臨時基地這邊趕了過來。
就像水門所說。
在三代沒有重點看護的情況下,對實力達到一定程度的忍者而言,木葉防禦就跟四面漏風似的。
太開放了!
水電等都跟外界聯通,很多火之國的產品,乃至於其他國度的產品,都可以在木葉村內找到。
然而在開放的表世界下,裡世界中,木葉之暗不擇手段,清除一切看起來有威脅的事物,甚至用力過猛達到了手疼砍手的地步。
極度的開放與極度的保守。
構築了這個有些獨特的村子。
在村子沒有特別注意的情況下。
即便內部有日向一族、油女一族等特殊家族,偵察忍者一批接一批。
依著鳴人當前的實力,在大白天的情況下選擇出村,依舊做到了無人察覺。
當然。
他對此也沒有覺得有什麽可自傲的。
早在多年前,在沒有什麽外掛加持的情況下,作為真四歲小孩,雛田就完成了離家出走的成就。
一家子白眼都沒攔下她。
與之相比,鳴人覺得自己這個操作,只是正常人都能做到的事情而已!
借助九尾的感知能力,以及他獨特的“感知”手段,和水門隨時可以降臨的力量。
鳴人主要依靠著自身的體能去趕路,而不擔心路上會出意外什麽的。
種種後手都在。
暫時不必浪費力量用飛雷神之術的情況下,讓水門盡量節省查克拉的殘韻,等待合適的實際,去將這份力量用到刀刃上,是很有必要的事情。
依舊炎熱的日光下。
熟悉的臨時基地附近。
鳴人停下了腳步,開始調整儀態,放緩速度,呼吸逐漸恢復均勻。
同時,他注意到這裡的幾座房子都換成了更大的房子。
信充分發揮了其作為忍者的能力,讓一行人在野外求生上,逐步從原始人的生活,向著深山隱士的生活進發。
從原始進化成古代。
當然。
今天鳴人來這裡,帶了團藏那邊收繳的戰利品,不多,但將這幾人的生活帶入近代生活,還是沒太多問題。
權貴、大名等的生活,得益於忍者對類似規矩的恪守,沒有受到戰爭的太多影響。
尤其是忍者五大國,自古至今,都處在較為穩定的生活狀態中。
科技、生活的發展也在這種環境下得到推進。
自大忍村建立後,忍者地位的提升,使得他們開始有了多余的精力,去獲得普通當中的種種美好事物。
想玩科研的有工具,想玩文學的有場所,想研究點心理學的也有賭場可以提供輔助。
到這處臨時基地。
不過是提升一下生活品質,不再像先前一樣被迫過著原始人生活而已!
拿點團藏被迫提供的物資就行。
轟隆隆——
在鳴人將相關物資,以及工具都堆到看起來像倉庫的房間時,本來正玩鬧著的信、佐井等也聽到了動靜,趕過來就看見鳴人在一件件將封印卷軸封鎖的廚房用具給取了出來。
“這位大人......您這是?!”
“如你們所見,給臨時基地帶點新東西,總不能讓曙光的部下過著茹毛飲血的生活。”鳴人淡淡開口,渾然不顧這個環境跟形象的反差問題,面具下的神色淡定無比,
“你們的表現還算不錯,這幾天沒想著偷跑,將這裡當成自己的家,任務完成地也算井井有條,有資格成為曙光的編外人員。
“接下來的時間裡,在我開始教導蘇木等人基礎學識的時候,伱倆可以旁聽。”
“旁聽?”
信感覺有些奇怪,但想了想,還是點頭道,“是,大人。”
佐井也跟著點頭應是。
他已經不像先前那樣迷惘,作為信的弟弟,跟著信學習基礎忍術,查克拉的提煉,在信的帶動下,逐漸學習成為像對方一樣的人。
感覺人生慢慢像這天氣一樣,充滿陽光。
那種有溫暖情緒的感覺。
讓他覺得很舒服。
這裡......
好像比根要更讓他覺得開心許多?
在他好奇地望著面具人的方向時,鳴人一馬當先地行走到前方,同時第一次自述道:“以後不用稱呼我為大人,那不是我的名號。
“在曙光內部,我的代號之一為——賢者,記住了,以後可別叫錯。”
“是,賢者大人!”
信興奮地應和著,也不去管這個代號的含義,只是覺得很開心。
佐井覺得信已經忘記他以前是根的忍者的事實了。
但考慮到眼下的生活也不錯,他也沒有過多提示,而是就這麽跟著過了。
過不多久。
蘇木等幾個原實驗體,戰爭時期孤兒,此時的野外求生達人,都一起待在一個簡陋但乾淨的小房子裡。
在他們身後,信、佐井也跟著坐在小木凳上。
一行人原本在根內部互不相識,各自發揮著自己的光和熱,實驗體在實驗室裡發揮光和熱,忍者作為工具人發揮自己的光和熱。
此時經過幾日的磨合、相處。
他們之間的關系卻逐漸熟悉起來。
在信這個有些不著調,卻足夠開朗、樂觀的人的帶動下,剩下幾人也都跟著被迫成了社交達人。
站在他們的最前方,鳴人安置好工具後,眼神往這群人一掃,可以看到每個人都很乖巧,沒有一個人是難管理的。
這得益於水門前面輝煌的戰績。
估計這幾天他們都沒跑路的情況下,互相交流著,慢慢也摸準了當初的情況。
知道金發忍者當時的戰績有多強。
“要真正接受專業的培訓,在各項專業技能之前,你們首先需要掃盲。”鳴人淡淡開口,“挺好了,我隻說一遍。
“文學、數學,這是兩門最基礎的科目。
“學過的就當複習,沒學過的就從現在開始學習,我會定期抽查,你們有意見嗎?”“沒有!”
看他們都統一點頭,顯然是十分熱愛學習的模樣,鳴人滿意地對九尾說著:“看看人家,再看看你,九喇嘛。
“在你睡覺的時候,人類幼崽正在學習,這就是你心眼玩不過人類的緣由之一。”
“胡扯,明明是因為他們不敢不聽你的要求。”
九尾對此並不同意。
不過,讓它感覺有點奇怪的是。
鳴人這邊是真的準備給這群孤兒掃盲,且內容有點過於基礎了。
感受到鳴人的認真。
拌兩句嘴後,九尾安靜下來,沒有再打擾鳴人,就這樣看著鳴人給這些人安排了日常的學習、學習時間,讓他們記下後,就在黑板上寫出了第一個字。
這個字很簡單,簡單到認識他的難度並不高。
“從語文的文字開始學起,這個字念人,指的正是我們的每一個個體。”金發忍者徐徐開口,“即便是加入曙光的編外人員,裡面也有一個人字。
“大寫的,在這個人世間生存的智慧生命‘人’,正是我們的基本屬性,當然這些你們可以先不用理解,先在地上把這個字都抄一遍。”
接著。
在他們懵懂中,跟著寫下這個字時。
鳴人一一檢查,可以看到,即便是經歷過基礎文化培訓的信,寫字水準都不會很高,有點歪歪扭扭的,好在都認得出來是個人字。
接著,他再度強調道:“記住這個字,我是人,你們也是人,這就是這個字的涵義,聽懂了嗎?”
“賢者大人?我們真的一樣嗎?”
下面的孩子群體中,其中一個小女孩怯生生地發言,“信哥哥說他跟佐井以前是根的工具,我們是要用來犧牲的實驗體,只有成功在實驗中活下來,才能成為工具。”
很好,雖然有點晚了,但確實重新日萬成功。
再寫點存稿,明天或許可以繼續日萬成功,這樣子明晚,或者後天中午,應該就是緊張刺激的影之間的大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