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原諒我,九尾!人的情感是控制不住的
處於科技和鄉村之中的木葉。
在夜色中很自然地進入寂靜狀態。
火影大樓。
趁著月色,三代坐在靠窗的位置辦公,日常處理著村子的政務。
當年水門接手火影職位後。
三代和四代火影兩個人一起做這件事情,持續了一年時間,讓水門忙得腳後跟都不容易著家,放下了很多忍術的研究、學習等。
如今這份重擔則是全壓在了三代肩頭上。
讓他成為一個遲鈍的、批改文件的機器。
至於宇智波的事件。
他雖然讓鼬去拖延一下時間,現在在處理文件的過程中,卻.....暫時沒有再去思考答案。
想不出來主要是。
有樹葉飛舞的地方,火就會燃燒。
有火影所在的地方,村子就團結。
不願意沾染哪怕一點黑暗的三代,在只能夠用仁慈去感化村裡的部下的時候,面對一些不大聽話的家族......
他也沒太多的手段。
忍者。
學的是殺人術!
可是在身份轉變為政客之後,拋棄了團藏那種忍者思維,純粹從自己人的角度去看待自己的村子後。
三代隱約感覺到了這種殺人方案有些不大對勁。
自己人......
有那麽多給他們殺嗎?
當然,作為火影,尤其是沐浴光明的第三代,猿飛日斬更主要的還是不想見血。
對自己人下手的話,等到百年之後,去見初代二代時......不好說話。
“好久不見了,第三代!”
一道清澈的聲音如潺潺清泉流淌在空氣之中,溫潤清冽,卻又帶著複雜的情緒。
正糾結於政務和內亂的三代魂都要嚇出來了。
“水門???是你嗎?”
他幾乎有召喚猿魔出來的衝動,轉過身後,直視辦公室裡突兀出現的帶著玄色面具的金發忍者,有種熟悉的感覺,“你......不是死了嗎?”
“這並不重要,第三代。”
金發忍者輕輕搖頭,伸手甩出一些東西,在三代借接住後才繼續說道,“本來,我應該是再也不會出現在村子裡,不會出現在世人面前的,屍鬼封印必須得付出生命的代價。
“但在我離去之後,村子的情況.....有些過於糟糕了。”
在他說話間。
三代將四代提供的資料一一看了個遍,神色逐漸變化,同時他心裡多了更多的疑惑。
對面那個帶著面具的忍者,給他的感覺就是水門。
那種查克拉,以及讓所有人都反應不及的速度,整個忍界內不做第二人選。
但這種強悍的生命力,可不是死人所能夠擁有的。
是......大蛇丸的複製體實驗嗎?
水門的一時衝動。
讓三代腦補了太多的東西。
但資料翻到宇智波家族集會談到的真正內容後,三代神色逐漸變得詭異。似乎,相較於他以往所得到的情報而言,這個家族的情況.....
實質遠沒有那麽糟糕!
“宇智波忍者數量而今十不存一,剩余的忍者,全部都在警衛部的第一分隊之中,剩下九成的族人以不同職業居住在家族族地內。
”金發忍者歎息道,“這本該是隨意談兩句話就能解決的事情。 “所謂全民皆兵,不過是還在當忍者的那部分人好面子撐出來的假象,但真的等團藏正式出手,將那些平民都趕盡殺絕的話......
“火的意志...就失去意義了,第三代!”
“我沒有讓團藏出手,水門,你聽我解釋!”
相比較於水門為什麽還活著,此刻的三代更在意的還是自己的決策,“我已經請作為雙面間諜的鼬去幫忙拖延時間。
“對曾經作為自己人的宇智波,我也不願意兵戎相見。”
“我曾經以為,作為大家都信任的火影,不論處理什麽事情,至少都能得到讓人滿意的結果。”
四代緩緩開口,那張玄色面具也無法遮掩他的形象,“多年前進攻村子的忍者,是跟宇智波斑有關的忍者。
“但當年宇智波斑離去的時候,整個宇智波,沒有一個人跟他走。多年之後,這個家族的平民越來越多,富嶽也曾安心當著警衛部的隊長......
“明明只有很少一部分人在發表怨言,為什麽......非要弄的像敵人一樣呢?
“以火之意志為核心,建立村子的初衷,到底是什麽呢?第三代。”
三代歎息道:“團藏說的並非完全沒有道理,也是我太猶豫不覺了,第四代。
“阻止叛亂,阻止戰爭,守護這個村子.....是作為影的責任。”
“我為村子留下了尾獸的力量。”第四代接著開口,“或許是本能,也或許是別無選擇,將拯救村子的任務放在一個嬰兒身上,終究是我的錯誤。
“只不過,這種培養方式,和試探的態度,對待鳴人......伱也不願意選擇信任嗎?”
三代張了張口,沒再多說其他。
身份這事不用過多試探。
而對方持續性拋出來的問題,也讓他有些啞口無言,不知該作何應對。
作為光明中的影。
在不面臨問題時,手底下乾乾淨淨的,看起來自然沒一點問題。但與之相對應的,那些需要解決的問題也沒有解決。
見狀。
第四代沒有再就這幾件事情多說什麽,只是說道:“作為一個死人,我管不了太多活人的事情。
“只是,面具人跟鼬和團藏要再次挖掘村子的根,這件事情不能置之不理。
“曾經襲擊過村子的控制九尾的人,再一次出現了......”
“當年攻擊村子的真凶?!”
三代情緒波動當即劇烈幾分。
同時,有關於宇智波的事件,三代也終於得到了答案。
難怪宇智波有很多怨言。
倘若過去多年來,村子做的一些事情,理由並不充裕的話,作為村子的元老以及功臣,有幾句怨言也很正常。
若宇智波真心想要政變。
這麽多年來,抱怨了那麽多句,他們根本忍不到現在。
更何況。
明面上維護治安的這些宇智波,從未做過出格的事情?
帶著後悔。
三代沒有時間再去詢問那些讓他困惑的問題,在水門的帶領下,穿過了重重結界,幾乎是瞬間就來到了宇智波一條寬闊的街道內。
在月色中。
這條街道平整乾淨,顯然平日裡在這裡做保潔一類的,也都勤勤懇懇,且亂丟垃圾的數量也不多。
否則總會有那麽點食物垃圾出現。
“這個速度,果然是你啊!第四代。”
三代神色悵然。
在第四代死去的時候,關於他的事情,乃至於鳴人這邊的情況,更多只是有點傷感。
但第四代確定活著的話。
一些待遇似乎就不大好辦了。
要知道。
相較於人格魅力,乃至於辦事手段等,年輕的只有二十幾歲的波風水門,在經驗上終究差了老一輩許多。
能夠屹立於第四代火影之位且無人反對的,正是源自於其讓眾人歎服的實力。
在水門要將三代帶入戰場的過程中。
他同時也安撫著有些生氣的九尾。
“抱歉,九尾,人的有些情感是很難控制住的。”水門安撫道,“而且我自己弄出的事情,我會自己處理的。
“今夜過後,不論是團藏,還是帶土,他們都不會再影響到鳴人的安全了。我會盡量爭取......爭取足夠的時間。”
“吼——”
九尾周身繚繞著赤紅色的查克拉,情緒外溢出種種異象,“你總是很想兼顧全部,四代火影......
“但兼顧全部的結果,很可能是什麽都照顧不到,最後落得全部失去的下場。”
“可能吧!忍者跟忍者之間的恨意,不但體現在敵對忍村之中,甚至開始體現在了單一一個村子裡。在忍者控制不住這種憎恨的時候,自我毀滅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水門的語調很平靜,像是對事實的一種闡述。
他在盡人事。
卻也知道一些問題積重難返的情況下,不可能輕易解決。
這種天真他過去有過。
可惜事實是,被他寄予厚望的宇智波鼬,並沒有選擇去拯救,而是想著通過自己的力量去解決一切。
當他一人的力量可以臻至影的水準時。
剩下這一族的生死安危,似乎也都可以成為被犧牲的力量。
佐助努力了很多時間,但直到這一天,直到真正決定動手開始,鼬都沒有告訴過佐助一句真相,說過一句所謂的“苦衷”。
畢竟,當他選擇跟帶土合作後。
這件事情就沒有苦衷了,而是一個他本人都認可的,“正確”也必須去做的事件。
觀望著月色籠罩下的那些房屋,以及不同地段內打著瞌睡的一些巡邏人員,四代心下輕輕一歎:“村子毀了,可以再建造一個村子。
“可是無辜的家人,同伴,能減少傷亡的話總歸還是更好的。”
至於說相信三代能做得更好。
這事他在再次確定過後,已然得到了否定答案。
盡管在會議中選擇製止了團藏,但在宇智波發牢騷這件事情上,三代......沒有更好的辦法。
一族牢騷,滿門抄斬。
與戰國時期何異呢?
而在四代、三代都來到這裡的情況下。
宇智波族地之外,隸屬於根部的,數量並不算多,卻都忠心耿耿的成員們,被團藏匯聚著安排了過來。
一層又一層的結界被放出來。
除卻飛雷神之術,以及神威這種獨特的時空間忍術,正常人想要自如的進出,都會驚動暗部的成員。
尤其是在宇智波內九成人數都是平民的情況下。
逃跑......在猝不及防之間,已然成了一種奢望。
這是一種保險。
盡管沒找到偷襲鼬的機會。
但團藏看到鼬動搖的決心後,已然明白,鼬過來動手是必然事件。而等到鼬一出手,不論他能否一人屠殺宇智波全族......
他跟他的部下一起出動,都能將剩下的活人殺得乾乾淨淨。
街道蔓延向盡頭的一顆高大樹乾下。
團藏半個身子都籠罩在陰影之中,那一只看起來仍舊普通的眼睛,凝神望著前方古樸而偏僻的建築群:“不就是怕染上同伴的血讓村子其他家族忌憚嗎?
“讓鼬先出手,剩下的事情,根本就不用擔心了!
“日斬,已經失去忍雄手段的你,果然還是得依靠根,依靠我來背負木葉的黑暗!”
他輕聲自語,回憶著白天會議中三代的話語,心中蘊藏著極度的不滿。
在他周圍,跟著的幾個家族忍者,都像真正的工具一般,一動不動,隨時等待著團藏的指令。
得益於水門的薅羊毛。
團藏手底下可用的工具人數量極具減少,只剩下明面上的,他真正可以合法持有的根部成員。
數量少了不敢亂殺。
忠誠度反倒提升許多。
而在宇智波族地內,三代跟四代來到這裡,也感知到了村子這裡的忍者詭異的靜謐。
在正常的平民家中,深更半夜都準備睡了也很正常。
但在宇智波這種豪門中......
考慮到裡面平民的數量,三代發現,這種情況,好像也並不是不正常?
“唉!”三代心中不由得輕聲一歎,“或許是戰國時期有關於宇智波的強大傳說了太多。
“以至於幾十年過去,如今這個家族裡大部分人都是平民這種事......竟然也被老夫給忽略了。”
沒辦法。
他過去真的太忙碌了。
難得的空閑時間去處理宇智波的事情,才突然發現內亂的可能,卻並沒有選擇過多的去探究、處理。
這並不是權力被架空的表現。
而是當年根團藏分工合作的正常結果。
屬於村子的黑暗,需要全部交由團藏去背負,而他作為光明中的影,指引著村子向更光明的未來去前行。
今夜水門說的很多東西。
他只需要多問幾句話,多花點心思,都能夠觸及那份黑暗。
團藏能做到的事情。
他只要不愛惜羽毛的話,可以做得更多。
但...許是在光明中呆的太久了,以至於他已經忘記了,自己曾經也是忍者。
也是靠著足夠強大的實力讓同伴們信服的影!
當下。
第三代與第四代帶著不同情緒來到這裡。
在確認了宇智波內部情況的同時,他們也通過各自的視角,注意到了兩道電線杆上出現的身影。
其中一個是準備執行滅族任務的宇智波鼬。
另一個,則是村子真正的心腹大患......控制過九尾的面具人!
而今。
他倆處在了更黑暗中,觀測著這二人的出現。
能夠找到那麽好的位置,讓三代明白,水門在處理這件事上,怕是已經準備了充裕的時間,否則他們此刻不會是情報優勢。
在他心神震動間。
水門打了一些手勢,示意著分頭行動。
而鼬蹲在電線杆上,同帶土互相點了點頭後,雙方亦是分頭行動。
咻——
月色下。
這兩道身影只是一閃而過,便都融入了陰影之中,彰顯出了各自高超的忍者手段。
屬於宇智波富嶽居住的房間內。
同一時間。
富嶽正跟幾個左膀右臂道別:“宇智波複興之路漫漫,不要太著急。
“鼬已經成為分隊長了,等我們再運作幾年,同期的火影候選人,根本就不會有能競爭過我們家族的。”
“是,族長!”
在保證完整的同時盡量提升質量。
每天都是下午或傍晚開始碼字,在這之前主要在梳理劇情,完善結構emm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