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身影給九尾打招呼。
一道身影留著看家。
真身在黑夜中融入村子的裡世界。
對現在的鳴人而言並不算太困難。
盡管不是多重影分身之術,單論用處以及能力而言,在忍界仍舊算是高端產品。
戰場上的炮灰都是不會這東西的。
同齡人中卻有人學過,接觸的很早,留下了修煉記憶,被一並複刻而來。
當然犬塚牙只是學了,但沒會,最終只剩下記憶。
依著鳴人的了解,當前的佐助、鹿丸等,也都是有條件學習影分身的。
牙是自信能快速學會,然後發現真的很難,隨即先行放棄。
鹿丸......主要技能都跟“不動”有關。
丁次是烤肉的手藝越來越不錯了。
佐助暫時對於學習更多的東西還沒有太多的危機感。
他也沒想到過兩年自己就沒條件學影分身了。
對家族忍者而言。
按部就班去上忍者學校,除卻給正常的實力累計提供磨礪的時間外,怕更多的還是認識新的朋友,培養人與人之間的羈絆。
忍術自有合適傳承。
說到底,村落時代以及忍者學校的制度不過只是持續了幾十個年頭。
有相當數量的家族早已經度過了漫長的歷史歲月。
改良無法進行資源的徹底分配。
重組秩序是不可能重組秩序的。
沒被資本主義的毒瘤所侵蝕的五大忍村,本質上都保有相當數量的來自於封建時代的優良傳統,更講究或是血脈或是師徒等羈絆來鞏固關系。
與喪盡天良的卡多大商人等自是完全不同。
失去了人脈以及靠山之後。
哪怕是應屆畢業第一的佐助,在畢業季之後想要崛起,也得看師長的良心以及態度。
更早就落到這種處境的鳴人,自然更沒多少老一輩的權益可以使用。
人柱力的負面名聲buff,在這種特殊環境中,反倒成了另一種特殊的保護傘。
沒有人敢賭自己不會剛好見識到尾獸的再一次爆發。
那是妖魔,那是神聖,那是正常人類所絕對無法抗衡的天災!
也唯有匯聚一村力量,屹立於一村忍者巔峰的影,在調度部下配合時,才能夠較為保險地控制住這份力量。
但出意外時,最先面對這份力量的人,哪怕是上忍也無法保證自己能夠活下來。
身世、人際關系、功績等等,也不是說沒有用處。
前提是能夠成長到那一步,才有談關系的機會,倒在半道上將一切成空。
在忍界的優秀傳統文化中,同樣有著“家有一老,如有一寶”的隱藏規則。
能力、甚至於見識等都是次要的,年紀大了能力會退化,時代變了眼光會變糟糕。
只有這份關系可以作為紐帶存在。
若四代活著,哪怕是作為一個植物人存在,他現在的處境都能好上很多倍。
但這份假設無太多的意義。
何況,而今他也新的路子要走,對很多本該有的東西,倒並不計較太多。
他只是要去從根子上理清楚自己所處環境的底層邏輯。
從而讓客觀環境為自身所用。
當他的意志跟客觀的現實環境融合,甚至能夠駕馭周圍的一切力量時,很多事情的成功便是必然的了。
忍者學校這一屆的新生,有不少像是約定好一般,
跟他差不多年紀,且又是身懷絕技。 在入學去嘗試慢慢打破這些同齡人的心房時。
得到的意外收獲,主要就是這個影分身。
至於秘術乃至於各種修行的經驗,在之前他將有所準備,知曉可以避免讓自身在重複的磨礪上浪費事件。
唯獨影分身這個忍術同齡人無一人學會。
犬塚牙興衝衝地去驗證了自己的能力有限。
只有對應經驗和方法的情況下,鳴人在暗部監視的節奏結束後,開始嘗試性練習。
成功的速度極快。
如最初解除變身術時,一次性成功,效果奇佳。
讓他有種自己其實是忍術天才的錯覺。
搭配上而今的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嗅覺極其遙遠、半全圖視野......
村子內屬於黑暗的迷霧世界,在這些日子真正向他開放了部分。
對應的,九尾發現鳴人下線的越來越早,短的讓它不大習慣。
一段說書聽完,附帶著結束的那一曲音樂結束後,九尾心中有種悵然感。
好像聽了很多,但又好像什麽都沒聽。
關鍵對後面的內容還感覺心癢癢的。
但這時候鳴人下線了!
熬狐尚未結束,不必太慣著這位狐狸房客。
融入木葉的夜生活中,他擁抱黑暗,不需要多少時間,將能不做到閉著眼睛在村子內部行動。
很多禁區乃至於危險地帶,他當然也不會去碰。
因為他所能偵查到的區域,甚至還要超過他所能來臨的區域,在很多忍者學員需要畢業後,在成長期才能慢慢嫻熟使用的技能。
在鳴人身上已經能隨意使用。
正常而言,即便他不去多做些什麽,只要他的主要監護人還是三代,起碼不會變成團藏,人生安全以及自由度等都有相當程度的暴漲。
但對於團藏、帶土等,注定要為敵的。
有可能的情況下不去努力,而是這麽看著他們變強,總歸有點太過於被動。
尤其是前兩天止水選擇自盡的夜晚。
他看完止水的遺言,更加確定了,如果原時空中團藏沒被佐助弄死,那下一個要被團藏對付的就是他了。
這份行事邏輯太過於原始。
而忍者最開始的手段可跟和諧沒有半毛錢關系。
面對這種黑暗,被製裁者到底怎麽想的不重要,掌握裁決權力的高層團體怎麽想的......很重要。
若是真正要遵循忍者的底層規則,哪怕如止水這種天賦的忍者,對團藏也不會過多指摘。
但鳴人......從不認為自己是忍者。
他給自身的定義到目前為止依舊是超凡幼崽。
......
在將部分心力以及個人時間切入木葉的裡世界視角之時。
明面上的時空。
鳴人也從未缺席。
影分身上學,或者說利用一切效率省略修行時間什麽的,沒必要。
他的修行跟常人不同。
平日裡是真的真身在學校,在初步積攢一定手牌後,依舊繼續原先的日常。
將主要重心、注意力等留存在光明的環境裡。
才能源源不絕地得到正向的能量回饋。
同時,鳴人明白自身內心也有負面情緒存在,與其壓抑著難受,不如在這種交互活動之中,順帶著就將這些負面能量傾泄出去。
忍者換個詞也可以說是忍著。
這種過度的壓抑很難說會緊繃到什麽離譜的地步。
——
白天的時候。
黑暗都被掩藏在陰影之中。
余下的……
如忍校這種,常年都被溫暖的光明所籠罩。
這一屆的新生......
作為距離和平最近的一批集體,像是生長在跟戰爭年代差了一個世紀的時期中,認知裡戰爭已處於過去式。
生與死,光與暗,黑與白,同時出現在一個忍村之中。
讓人分不清哪一個才是真實的村子。
鳴人倒是適應的很好,在忍校裡比所有人表現的都更放松。
這裡是他能跟九尾耗那麽久的助力之一。
也是他在相當長時間內的力量源泉。
在將影響力覆蓋完了自己所處的班級後,鳴人順帶著將手也準備伸到其他班級中,他對此在明面上有著十足充分的理由。
這是屬於木葉村未來五代目火影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