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
伊魯卡在處理好鳴人這邊的事情,同時教育了一下這些進行校園霸陵的忍者學員後,馬不停蹄地趕到了火影大樓。
“抱歉,火影大人,今天我擅自做主地做了些不大好的決定。”熱血消退後,伊魯卡開始自省,覺得自己是否有些衝動。
將這樣給這一期的新生開了後門。
對於一個尚且並非正式老師的年輕中忍而言,屬實有些越界了。
無血統、無家族、父母還祭天了的伊魯卡,在基數放大到忍界數萬名忍者的群體上,倒也勉強稱得上優秀。
但范圍縮小下來將不算什麽了。
這樣越界,讓他也覺得有些自責。
對此,三代卻是安慰道:“不,其實你做的很好,伊魯卡。”
“啊?”
“先坐。”三代和善說著,待伊魯卡情緒安定一些後,他才繼續道,“還記得你為什麽要留下來當個忍者老師嗎?
“跟鳴人一起做事的人不少,但很多人主要反對的也只是他。
“伊魯卡,在那個時候,你可以做的選擇有很多,這都是一個忍者老師自己的事情,並不算逾越規矩。
“對於一個熱忱的愛著所有同伴的學生,你願意認可他,這已經是一個很好的做法。”
伊魯卡聽得精神振奮,回憶起來自己選擇留校就任老師的緣由,情緒澎湃。
原本有些迷惘的心態在此刻找到了更明確的目標。
在以熱忱、和藹的老者形象,將伊魯卡的情緒寬慰到位後,三代接著說道:“還有,你有想法在明年轉正嗎?
“今年入學的新生在忍者學校也都適應了一段時間,在下學期將要重新統籌成一個完整的集體。
“這需要一個能最熱忱地教導他們的老師......”
伊魯卡聽到這裡,不由得屏住呼吸,一下子聯想到了很多東西。
熱血上湧,激情四溢下,他十分渴望能夠迅速轉正,教導著一年級的新生。
讓這一群人能夠和諧友愛,成為一個良好的大家庭。
在鳴人身上,伊魯卡看到了比搞笑、逗樂更熱忱的心態,竭盡全力去做好的事情。
以足夠好的成效,甚至是第一位犧牲者,著急每一個同窗所著急的地方。
就好像......
那些惡意以及孤立都不過是暫時的困難一般。
在停頓了好一會後,三代這才繼續道:“伊魯卡,你願意成為今年一年級新生的老師,負責教育好他們嗎?”
“這......”盡管有了心理準備,正式聽到這個話語,伊魯卡還是感覺心情很激動,“我才剛正式開始在忍者學校工作幾個月。
“我真的能做得到嗎?火影大人。”
三代意味深長地開口:“這就要看你自己了。”
在又交流了幾句,
感覺伊魯卡整個人都經歷身心變化的洗禮後。
三代這才讓他離去。
在按著老好人、好村長的方向做了幾十年後,對三代而言,隨口一談就是感染人心的火之意志,已經是日常操作。
從伊魯卡的表現來看,效果還是有的。
但回想起前段時間的糟心事,即便是依著他的沉穩,也覺得有些糟糕。
富嶽族長這邊也沒有懷疑止水的死跟他是不是有關系。
但止水的死,終究是對村子和宇智波的雙層打擊,主要是對宇智波的打擊很嚴重。
這個家族在三代的視角中,
很多年沒出過能打的人了,難得出一個天驕,還因為這種內鬥而自盡。 著實可惜。
“團藏......”
他敲了敲桌子,翻著暗部之中,有關於宇智波的另一個重要成員,宇智波鼬,覺得還是應該給點補償。
盡管,止水之死非他所願。
但三代明白,而今保全團藏本身,已然是對宇智波產生了部分的不信任。長此以往,隔閡難免繼續加深。
倒不如給出一些示好的情報。
回憶起幾度說要直接滅了宇智波的團藏,三代不由得輕聲歎息。
也許團藏忘記了曾經的歷史,在連綿的戰爭中,逐步化身為木葉的黑暗源頭。
但他還記得,這一族當初是將信任托付給了村子的。
哪怕到現在,雙方出現了一點隔閡,感化仍舊是重點,就像對待伊魯卡等人的方案一般。
暗部忍者,終究是最後的手段!
......
翌日上午。
忍校全體忍者學員都頂著八九點鍾的太陽,在下面排排坐,且被提前教導說要安靜到能聽到一根針的聲音。
“木葉飛舞之際,火亦生生不息,飛舞的火光會照耀村子,然後新的木葉會再次萌芽!”
三代以自己最嫻熟的話語最為開頭,激情澎湃地為木葉的新生代闡述著自己的信念。
本來,作為忙碌的火影,除非特殊情況,否則他是不會天天開會的。
雖然他說這些東西真的說的很開心。
每一次都帶著極為堅定的信念。
但作為半道出家的領導,在演講這事上,他倒並沒有太多的渴望。
而今講述這些,主要還是情緒上的真情流露。
鳴人的表現,以及其他新生站在他旁邊,與之產生的對應羈絆,都讓三代仿佛看到了當年跟團藏等人的日常。
鏡、小春、炎等,也都是各有著不同的性情,卻都同樣熱愛著村子。
同樣有為同伴挺身而出的覺悟。
或許,這就是火之意志的核心所在。
而今新的火的傳承者重新燃燒,終有一天,或許能成長到讓他驚豔的地步。
帶著這份期盼,三代無師自通地學會了演講水語錄技能。
至少今天忍校是不用再開課了。
下方等待著的忍者學員們,大抵都感覺度秒如年,時間過得異常緩慢。
恢復了開朗的小櫻以及其他小女生等,主要將目光落在自己愛慕的人身上,這才感受到時間流逝的加快。
身處其中,鳴人輕輕敲著學校教學的忍者暗號,以暗語跟佐助交流著:“定個時間,要不要提前進行實戰對決?”
“你不是想等到這學期末期再對練嗎?”
佐助用手指輕輕敲著鳴人的手背,同樣以暗語回復。
他各方面都算天驕,但距離自家哥哥那樣的妖孽還是差了很多, 沒有秒學會的能力。
這種對話方式還是跟鳴人學的。
鳴人:“我可能是天賦異稟,所以成長的速度比較快。”
佐助:“如果你覺得靠剛上忍校的這幾個月快速趕上我,可能你既小瞧了我的天賦,也小瞧了我的努力。”
鳴人:“總得先試一試,何況,我的綜合成績雖然不如你。但實戰看的可從來不是總分。”
佐助:“......那就定個時間吧!”
交流間,他看了看鳴人那雙蔚藍色的雙眸,能感受到其中充盈著強烈的自信。
這自然不是沒有理由的。
從剛入學時綜合測試的倒數第一,到現在吊打老生,時間不過隻過去了短短的幾個月而已。
這個成長的速度,竟真如對方所說,最開始只是欠缺資源而已!
一不小心......可能真的會被超越?
佐助跟鳴人溝通了時間地點後,收回手掌,不再發暗語,轉而思慮起自己著手應對鳴人的準備。
要做好這個家庭作業,不能隨意翻船。
哥哥當年怎麽做到的橫掃同屆的他不清楚。
他只知道,依著而今鳴人展現出來的天分而言,要壓製這位摯友守住第一,卻是決計不能疏忽大意的。
此時。
鳴人目視講台上演講的三代目火影,神色依舊認真無比,只是內心裡對著自己的頭像開始自語:“你現在已經睡著了。
“理論上來說,人睜著眼睛睡覺是有可行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