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
語言對於智慧生命的力量往往是通用的。
除非語言不同,聽不懂對方的話語,否則都會受到一定程度的影響。
有了“人”一樣的思維和語言系統,再沾染上一些“人”的特性以及弱點,不過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只是具體到個體智慧生靈後,在通用之中,又往往有著區別於其他個體的獨立性。
當然這些東西跟九尾本身沒太多關系。
表現在九尾身上的智慧,往往要屈從於力量以及情緒,無法表現出來。
及至如今被煩的緊了,它才決定改變一下自身的存在方式。
至於蠱惑鳴人,或者威脅鳴人,這些事情九尾都暫時不去想了。
對面比它能說多了。
隔著鐵門,拿對方沒什麽辦法的情況下,九尾對自己的精神狀況開始擔憂起來。
它當年被控制那麽多次都沒想過動腦。
這次倒是有些急了。
不過,準備就這麽跟鳴人耗著的九尾,卻沒想到鳴人準備打多長時間的持久戰。
有一點鳴人並沒有否認的是。
他真的準備了相當充足的耐心,以及足夠說服九尾的內容。
熬狐嘛!
也不是很難。
......
在第二次跟狐狸見面後。
鳴人確認了一人一狐見面這種事情,確實將會成為常態,隨即正式敲定熬狐日常。
有無限正循環的正能量,去覆蓋、遷就九尾單項死水一潭的負能量,天然就可以立於不敗之地。
要完成這種操作,需要注意的是不能隨波逐流,也不能瞎搞胡搞,像原本的軌跡一般,持續多年成為木葉隱村的被孤立者。
那種深沉的負面情緒積壓下,很多看似強大、陽光的內心,也可能會一點點沉淪下去。
沒有先知先覺,沒有特別的外掛輔助,在忍者規則秩序下的人柱力,要走向正面而陽光本就是很困難的事情。
這跟尾獸的引誘沒有太大的關系。
主要還是忍者集團對人柱力的態度不像個正常人能做得出來的。
木葉這邊全村孤立。
砂隱村那邊直接搞上了暗殺。
仿佛是生怕人柱力的情緒太正面、太穩定了一般,不弄點事情不罷休。
考慮到忍者的整體行為思路都偏向於極端。
相較而言,雲隱村那群黑社會流氓,都有點接近正常人。
木葉的人柱力能得到這種待遇,倒也正常。
不得已地進入這種環境後,如鳴人對九尾所說的,不滿意就努力去改變這種環境,他自己便是打算如此做的。
金手指都有了,充分發揮一下自己的主觀能動性,達成主觀條件與客觀條件的統一。
也不算太難。
畢竟,而今忍者學校內部,每一個努力修行的人,都是他以後成長的翅膀啊!
包括那些暫時還無法理解他的同齡人等。
鳴人也並不著急。
畢竟,得益於忍者規則的奇特特性,要獲得他人認同的話,實力上的展現是最快速的辦法。
獲得他人認同的過程。
也是【物理交友】的過程。
這種交友方式,對鳴人本身而言,不但不會積累、產生負面情緒,甚至每天自帶的負面情緒都能傾瀉出來不少。
實戰對抗也成了鳴人較為喜愛的一門課程。
在這門課程上課的次數逐漸增加後,
鳴人在學校內的環境,好轉的效率也逐漸增加。 呈現著正比例相關。
這直接體現在晚上跟狐狸房客見面的情景。
就是永遠都精力充沛,永遠都活力澎湃,永遠都像是有著說不完的話。
有鹿丸、佐助幫忙。
斷網、斷電視劇、斷娛樂等痛苦難熬的日子,被較為豐富的各項娛樂所取代,讓鳴人的生活節奏終於正式進入舒適而緩慢的狀態。
從無到有的過上了進現代化的精神生活。
音樂、新聞、小說、運動、交際等——
諸多身體、社交、精神需求。
都在逐步被一一滿足。
那種像是活在古代一樣的生活狀態,逐漸成為過去,只能成為記憶中的老相片。
這種改變影響到了忍校同齡人的很多路人。
如果全都不理會,自然可以稱之為孤立,但開始有人邁出第一步後。
剩下的再做所謂孤立的行為,就會覺得有些怪異。
仿佛被孤立者才是其本身一般。
說到底,綜合成績第一名都站出來說話了,剩下的就算有意見,也得開始思考是不是自己有點問題。
在鳴人有備而來的情況下。
對應的,九尾則是感覺有些麻了!
暴躁狂怒無用,完全不管也沒有用,想要嘗試怒罵的情況下,對面話還更多了。
最終,九尾自閉的趴在籠子裡,眼睛合上裝死。
已然是無可奈何了。
難得動一次腦子,九尾卻發現,關於製止對方的精神攻擊這回事,還是物理手段更有用些。
但問題是它打不破這個封印。
也就只能無奈自閉。
在九尾自閉地放棄對抗時,外面的鳴人卻難得放慢了語速,同時開始更換起了內容:“這兩天,關於新的球類運動的材質已經有了答案。
“也許你聽不懂我在說什麽,狐狸,我可以給你講一下,忍者學校即將新開設的娛樂活動。
“也就是同時滿足木葉忍者學員身心健康的東西。
“我是想說,被關小黑屋那麽多年,其實你也渴望一些不一樣的東西吧!狐狸。”
牢籠內,九尾一如既往的安靜。
暴怒的性子已經被磨平許多。
鳴人對此也很適應,繼續開口:“除了睡覺、被封印,智慧生靈其實還有追求娛樂這一選項。
“要不我給你講一個那樣的故事吧!聽了之後,對於我的誠意,也許你能有新的感覺......”
說著,他以單口相聲的形式,給九尾說了段童話故事。
狐狸是不是千年狐不重要。
有些東西只要是第一次接觸,年紀再大在這一領域也是小白。
看得多了,審美提高,年紀輕輕就會膩煩。
在鳴人從叨擾它,開始變成講故事的時候,九尾難得的動了動耳朵,開始仔細聽了一會。
同時,這次它也沒有再暴躁地準備嚇唬鳴人。
氛圍似乎終於難得和緩了一些,卻又不像前兩天一般死氣沉沉。
直到鳴人說書說一半,留了個扣子準備入睡後,九尾才動了動龐大的身軀, 幾乎要脫口而出:“後面呢?”
但回憶起人類的狡詐多端。
九尾又明白,這是人類幼崽的陰謀詭計。
它克制住了詢問的衝動,只是心中心癢難耐,難得的開始為除了仇恨之外的事情起情緒波動。
翌日。
鳴人精神飽滿地開啟新的日常,對九尾這邊的斷章,他是有意嘗試的,感覺效果不錯,故此心情也還算舒暢。
忍校這邊,球以及球桌等都處理的差不多,只剩下球拍。
還是鳴人親自搞出來了球拍作為樣品。
想來,若是佐助心情不錯的話,應該能夠接受他的建議,且將之視為宇智波的榮耀。
應該......
忍者學校。
正午。
佐助看著鳴人拿出來的兩個熟悉的拍子,陷入了沉思之中:“打這種球的球拍不能像網球一樣大我能理解,但為什麽你這個球拍跟團扇那麽像?”
“反正宇智波手裡劍啥的你都能冠名,這東西這麽想,將名字讓給你,作為宇智波球拍,球也叫宇智波球,我是不介意的。”鳴人大方說著。
“宇智波球......”
佐助輕語,接過球拍,手掌一翻,質地良好地球拍拍面同頗有彈性的圓球接觸,發出清脆的乒乓聲響。
效果同前些日子所要求的一般無二。
他有些心動了:“這樣會不會不大好?畢竟是我們一起努力的成果。”
顯然,現在的佐助對宇智波一類,還遠談不到敏感這個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