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而言之,順著鳴人提供的建議去思索家庭問題後。
依著而今所能得到的情報去分析。
佐助對解決家庭問題已然胸有成竹,自認為真正成熟了。
以至於他在學校內都更開放許多,沉浸式地做了一名忍者學員。
日常上學、聽課、作業,研究各類忍者老師教的基礎忍者手段,忍者戰鬥基礎理論。
空余時間如此刻,在鳴人帶領下跟同齡人等打成一片。
日子舒適的感覺沒有太多渴求的東西。
在學校熱鬧的一天后,他日常貼心地陪伴鳴人這邊離開校園,讓鳴人不至於快速進入落寞孤寂的環境中。
及至分開時。
他回想起自身的狀況,甚至都想到了自家是否可以收養孤兒這種事。
主要是佐助回憶起鳴人曾佔便宜的片段。
對於誰當誰爸爸這事,他還是蠻介意的,當然這不是重點。
重點在於他悟出了一件事。
鳴人可能對親情頗為渴望,是因為實在沒有親情可以追求,所以將全部的身心,都投入到了情感的羈絆之中。
那麽若是給鳴人找個爹,他是不是相當於也多了個弟弟?
這個想法盤旋在佐助心頭。
平心而論,依著鳴人而今的成長速度而言,若是冠以宇智波的名姓,佐助覺得也還可以。
當然,這種不大成熟的想法,考慮到可行性,他並不會輕易說出來。
而是在心中盤桓可能遇到的困難。
摯友親朋,手足兄弟,關系拉近點也很正常。
這種想法沒能夠持續太久。
等到佐助回到家後,發現家裡事情好像比外面還大呢!
本來就神出鬼沒的哥哥似乎更忙碌了,完全見不到身影,無法正常溝通。
他都搞不懂家族,或者說是村子能夠有什麽非常重要的大事件,以至於讓一個還沒成年的忍者忙碌到這個地步。
仿佛村子沒他就運轉不了似的。
畢竟,哪怕是忙碌如宇智波的族長富嶽,這一頓晚餐,佐助都能夠在餐桌上看到父親的存在。
但他看不到自己的哥哥。
既然暫時沒有別的門路。
他索性先跟自己的父親談自己在學校的事情,不是純粹從天驕的角度去向父親展示自己,而是像一個正常的小兒子一樣,聯系感情。
“宇智波球拍......木葉球?”
富嶽神色如常,氣場很足,就是腦子裡多了一些問號。
然後佐助像是炫寶似的將球拍給拿了出來,然後讓富嶽有種眼熟的感覺:“這不是我們家族的族徽嗎?”
“是的,這正是宇智波球拍這一名字的由來。”佐助說著,展望道,“按著這個情況發展下去。
“等到全校同學都能夠接受這項運動,甚至於將這個東西發展到正式忍者的日常修行中,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東西將成為我們家族更獨特的標志。”
富嶽沉默了好一會,詢問道:“你們學校的老師沒有多說什麽嗎?
“還有,跟你一起搞這東西的,你的朋友......漩渦鳴人?”
“嗯。”佐助點頭,“那是我在學校剛交不久的朋友,他天分很不錯,人也很熱情開朗。
“不過我會努力做到盡量不丟哥哥的臉面,保持年級第一水準的。”
對於佐助最後的話,以及其順帶給自己的修行成果炫耀什麽的,
富嶽權當作沒聽到,明白佐助這是還不了解差距。 即便是作為家族的族長,富嶽自忖他被鼬超越的時間,也只是時間問題,並且這個時間不會太長。
這根本就不是正常的比同代人強一些的天才,是可以跟歷代最強天驕爭鋒的天才。
有一個就中大獎了!
怎麽可能小兒子的天賦還能夠趕上來?
尤其教學過程中,雙方展現出來的差距確實有億點大。
不是佐助不夠快,否則而今同齡人中,那些連佐助都不如的新生就等於原地踏步了。
實在是他哥進步的速度太快。
別人看起來像按部就班的修行,鼬的修行,更像是拿回本就屬於自己的力量。
沒有就修行上多跟佐助聊天,避免打擊到自家這小兒子,富嶽開始正式重視佐助在學校的人際關系,以及學習情況等。
這種態度上的改變。
源於佐助主觀能動性上漲,積極地聯系感情後,讓富嶽忽然反應過來,三代目火影所看重的諸多部下、人柱力等重要後輩,也跟佐助是同期的新生。
這是個值得注意的地方。
佐助之名,同三代目的老父親一樣。
在鼬完全展現出自家的天分前,富嶽對佐助的實力還是有點期待感,並且同時取了期待他成長起來,以及對村子示好的名字。
後來,特殊事件發生太多,高層跟家族的關系莫名其妙的僵化了一點。
加上鼬進步速度越來越快。
富嶽也就疏忽了這事。
此時,他十分關心佐助情況,不再只是單純對無知小兒子的溺愛,這才了解到,村子跟家族之間的關系,看起來也沒有那麽僵硬。
佐助在學校過得不錯啊!
人柱力跟佐助親密無間,在學校都成雙入隊了,好的像穿一條褲子似的,跟富嶽所想的情況完全不符。
三代目火影,以及其所帶動的忠於村子的諸多力量,對佐助都沒有針對的意思。
人柱力的初始處境相較而言還差一點。
這事情......
怎麽跟止水給家族提供的情報不大一樣?
每次接受完止水提供的情報,他們家族的寫輪眼強者等,很多心肺都要氣炸了,恨不能當場操家夥上去幹一架。
現在看來,他們跟村子的高層之間......可能是有那麽一點誤會?
關於這個疑惑。
富嶽無法從佐助這邊得到答案,問完他的處境後,就重新陷入了沉思中。
晚飯結束時。
佐助望著父親的背影,更加確定,家裡的事情是比外面的大了:“家族內部,是不是有人不認可爸爸的族長職位了?
“感覺爸爸的情緒很不好。”
“佐助,你不要多想,要相信你爸爸和哥哥能處理好他們的事情的。”美琴輕輕撫摸小兒子的頭髮,寬慰道,
“你在學校交了朋友,日子也很充實了,這很不錯。”
佐助看了看溫柔的母親,輕輕點頭道:“好的,媽媽,我不會打擾哥哥他們的。”
從脾氣上來看,現在的佐助比幾年前總吵著要玩的情況,倒是好了不少。
這讓美琴很是欣慰。
果然,忍者學校的存在,對於有傳承的家族而言,同樣有著很大的好處。
相當於替他們帶孩子了。
鼬那樣獨來獨往的情況,雖然成長速度很快。但如果可以的話,像佐助這樣按部就班交友,卻是美琴認為的,真正不留遺憾的人生。
不過,她沒看到的是,乖巧的小兒子眼珠子滴溜溜的轉, 還在想著怎麽迂回摻和家裡的事情。
......
另一邊。
晚餐都沒吃幾口的富嶽,重新參與了家族集會,與會者很多都是警衛部的精英。
有幾個作為富嶽的左膀右臂,年紀比他還大不少。
當然。
忍者的強弱不以實際的年齡為基準。
神社內。
在場的最強者並不是老牌長老,也不是正值壯年的精英,而是眉清目秀、顯然還沒完全進入巔峰期的止水。
他著裝跟以往差不多,深色短袖、三角形護具,面上時常帶著溫和的笑。
此刻這個笑容消失,帶著一絲嚴肅。
富嶽可以看到,在他沒有以族長權限控制秩序的情況下。
他的左膀右臂之一,宇智波八代對止水似乎多了些誤解:“止水,難道你要站在村子那邊,跟高層一起欺壓我們家族嗎?”
“我是村子的宇智波止水,也是家族的宇智波止水,我只是希望大家能夠放棄衝突而已!”止水再次闡述自己的思路,
他語調很難在像以往一樣溫和,“你們難道不想想,如果真的爆發了衝突,不論成敗,村子都會陷入最虛弱的階段嗎?”
在發現家族有不少人口嗨著準備政變時,他感覺時間越發緊迫起來。
單獨一個家族的實力,當然無法比擬村子。
但九尾的個體實力同樣能被木葉輕易克制,突兀爆發意外時,村子直接被帶走了兩個影級,以及大批量的忍者犧牲。
破壞易而守護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