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
已然蒼老了的三代目,盡管在宣傳工作上,做得還算不錯,給三代目火影這個名頭添加了無數的榮譽。
但這些榮譽以及聲望,都無法遮掩他實力正在衰退的事實。
幾十年都不用擔心可能叛變的宇智波。
而今在高層會議中,被團藏引申為不穩定因素,最好找個機會解決後患時。
三代鎮壓他的語調都失去了很多底氣。
這也是超凡秩序繼承無魔秩序時,因著超凡力量的存在,不可避免的蝴蝶效應。
因強大而自信,也因弱小而謹慎。
“但願有跟富嶽族長見面的機會。”
三代回憶團藏的建議,對此喟然長歎。
雖未采納。
卻也有所意動。
寫輪眼在群體性作戰意外性很高。
個體威脅上,一招不慎,連影級也可能被暗算。
有時一個刹那的恍惚。
足夠忍者動手十次八次的了。
以往宇智波未曾表現出危險性,私下裡正常見面,不防備也無礙。
現在宇智波可能不是自己人了。
不慎重一點準備見面事宜。
三代自覺自己被暗算了不要緊,但沒了他,當前的木葉隱村,可還真的就危險了。
......
另一邊。
宇智波族地,同鳴人道別後,回歸家族的佐助,主觀能動性比以往更強許多。
山不過來,他就過去。
然而。
這次他進一步加強了主觀能動性後,發現了家族內的氣氛不是很好。
難得尋找到了沒有做任務的哥哥。
他遠遠地卻看到了族人們跟哥哥在對峙,似乎在爭執什麽,最後父親也出現了。
明明應該是團結而友愛的一族。
卻給了佐助一種陌生的感覺。
往日裡,在這個家族中,除卻一直期盼、等待著哥哥之外,佐助也在家族裡有過幾個認識的族人。
關系不遠不近,算不上朋友的地步。
卻也不至於像仇人一般。
“這就是忍者的世界嗎?而父親對哥哥的期待,是因為只有足夠的天才,才能夠支撐起這樣有些壓抑的范圍......”
佐助心思有些亂,腳步不自覺地往後退。
他回憶起鳴人的勸誡,明白父親對他期待的錯位感,所以有些事情由他來做倒更不合適。
父親並不期待第二位天才的出現。
只因為前一位已經表現的足夠優秀。
然而,在這種他覺得很不正常的環境中,逐漸僵化的氛圍裡,他又該怎麽做才能改變這種狀態呢?
哥哥的眼神......
很不對勁!
那種溫柔、那種從容、那種他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似乎被某種瘋狂所取代了。
也是在他看到鼬的眼神時。
鼬的雙眸很自然的注意到了佐助的影子,銳利至極的目光似乎帶著強烈的精神攻擊,讓佐助的腳步退後速度加快幾步。
這一幕映入鼬的眼簾後,也終於讓他眼中那份冷漠暫時消退。
“鼬,我想你應該明白我們家族的處事規則。”富嶽輕聲一歎,“宇智波生長在這裡,幾十年守護著村子的治安。
“大家都只是想要遵守原本的規則而已,你有些太衝動了,這一點要多向你止水哥學習學習。”
鼬垂眸低頭,算是表示了服軟:“好的,
父親,我會克制自己的。” 只是他的余光可以發現,佐助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然消失在了角落中。
——
讓鼬低頭後,富嶽又同家族家族這幾位左膀右臂勸解幾句,維持秩序的平和,同時表明自身會教育好自家好大兒的決心。
開啟寫輪眼的強者在宇智波內數量也並不算多。
但得益於連綿的戰爭,凡是開了寫輪眼的,一般都能磨練到雙勾玉甚至是三勾玉。
畢竟,磨練不到這個等級的,在歷練的過程中多數都已經去世了。
一些磨練到雙勾玉的,也留名石碑,因為太過於年輕。
還未成為家族的驕傲,就已經成了家族的遺憾。
單勾玉數量相對而言反倒最少。
和平任務很難開啟,危險任務中......單勾玉存活率不足。
在場宇智波——
其中有年長的也有年輕的,有的人年紀甚至不比他這個族長要小,還是得予以足夠的尊重。
維護家族和諧的富嶽,對小兒子的偶爾靠近並未注意。
“呼——”
一直離開到一片林子裡,佐助靠在樹上,大口地喘著粗氣。
回憶起剛剛的眼神,他發現自己在那個時候心跳加快,竟然是在......害怕!
他第一次明白恐懼這個詞的含義。
此刻冷靜下來,佐助算是明白,為什麽父親對他有這樣的期待錯位感。
溫室裡的花朵,跟已經歷練過的殺手,差別確實不小。
尤其這種忍者的世界,眼神交鋒都讓他險些崩潰。
有些東西參與不了也很正常。
但如果可以的話,這種不正常的氛圍,他還是想努力一下,去盡力改變。
無法去嘗試努力天才這個角色,因為沒有這個期待。
那麽如果他們對自己的感情真的不錯的話。
作為紐帶應該怎麽辦呢?
在他思索時。
鼬的身影出現,一隻手中落在他腦袋上:“想什麽呢!佐助。”
溫柔的聲音讓佐助忘卻了前面的害怕。
他快速地撲在哥哥懷中,說道:“哥哥,你這幾天有沒有空閑?
“我有些事情想詢問一下,如果要做任務的話,我就不打擾了。
“不過哥哥成為忍者也沒有多少年頭,如果真的需要哥哥那麽忙碌才能維持的秩序——那以前是怎麽運轉的呢?”
鼬心中為之一動,旋即決定這兩日暫時幫助佐助修行,同時詢問他準備做的事情。
得知是幫助同學,但資金缺乏後。
他很大氣地表示同意。
更早上戰場的情況下,雖然更早面對危險,但是資金上也較為充裕,尤其他本身還算節省。
晚餐時,鼬跟佐助一桌,一家子氛圍似乎恢復常態。
但鼬跟富嶽之間還是難免有點小小的尷尬。
糾纏過自己的哥哥後。
佐助也不怎麽顧及父親這張凶臉,同樣糾纏著父親教給自己一些東西,理由相似。
驗證一些他原先看不到的東西。
......
奈良一族族地。
鹿丸這邊倒是真正的和睦一家人。
不論需要忙碌多少事物,都不影響鹿久摸魚下棋,每天都有空過來接送鹿丸上下學。
在下棋時。
鹿丸神色松弛,自然無比,母親不在時他表現的遠比學校更懶散許多。
“父親,有關於鳴人的事情,您覺得為什麽有人對他意見那麽多呢?”
鹿久暫時停止下一步,悠然道:“你以前似乎不會問這個問題。
“不過作為朋友,我對你的意見還是跟以前一樣,順著自己的心意做就好。”
“只是我也有些不清楚我自己是什麽想法了。”鹿丸開口,“作為一個普通人,有一個普通卻熱血的朋友,過著可能有點意思的學校生活,好像也還不錯——
“可相處久了我慢慢才發現,好像鳴人那個家夥有些特殊。”
“特殊在哪裡呢?”
“他有一種讓人能夠站在他那邊的力量。”鹿丸做出總結道,“他明明一開始遭受到了最多的排擠,每個人都不看好他,甚至帶著莫名的惡意——
“可是鳴人他面上的笑容從來都沒有散過。
“他似乎比任何人都更堅信自己的未來,相信自己能夠說服我們每一個人。
“我覺得,跟這樣一個有魔力的人待一塊,我的想法好像也有些變動了。”
鹿久重新拾起棋子下了一步,開口道:“其實,你自己的想法很明白了不是嗎?鹿丸。
“你是個聰明的孩子,所以可能習性上有些過早受到了我的影響。但你或許也該想想自己的未來,有的事情到底是你真的不想去做......
“還是因為還沒感覺到那些人或事對你的重要性。”
鹿丸陷入了沉思之中,過了好一會注意力才回到棋盤上。
這一盤棋他被父親殺的大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