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鳴人這次救人的事跡,能夠有相當數量的同齡人看到,本身倒是很正常的事情。
盡管他們不至於跟車禍現場圍觀群眾似的。
卻也三三兩兩地位於不同方位觀看想要逞英雄的鳴人,並且提前預演了各種淒慘結果——當然結果是完全相反的。
鳴人完成了接近於一打七的操作。
單從此刻的高光時刻來講。
莫說是年級第一名。
甚至說是橫跨幾個年級的第一名,也並沒有太多問題。
但讓他們難以接受的是,為什麽偏偏會是他,為什麽偏偏又是這個結果。
因著特殊的被孤立的身份。
鳴人的知名度屬於是剛來到學校就還算不錯的那種。
新生測試時期,他原本想要展現一個不上不下的中游水平。
既不能像一個蠢材,也不能夠太離譜,畢竟入學前除了文化課,理論上他只有早睡早起地培養一個強健的身體和精神。
根基很好,發揮上明顯還需要一段時間的適應。
太出眾了並不算好事。
然後入學測試綜合成績就墊底了,哪怕加上了文化課成績也上不去,畢竟文化課在忍者群體之中並不重要。
這造就了一個對他人而言,並不大好的初印象。
出名並且菜!
現在這個實際表現讓旁人都有些蒙圈。
反應得較快的鹿丸,回神的速度也沒有比旁人快多少,他對這個結果同樣詫異。
知道鳴人進步的速度很快,可那種像瞬身術一樣的東西,真的是他們這個年級的新生應該會的嗎?!
圍觀的角落中。
一個天庭飽滿、秀眉、櫻花發色的女孩望著這一幕,同樣陷入了愣神之中:“他真的好自信......而且足夠的優秀。
“這就是能夠跟佐助君並列的人嗎?”
人越是缺少什麽,就總是更容易推崇什麽。
形單影隻、與眾不同的小女孩,而今暫時還沒有養出潑辣的性格,或者說而今的她還是唯唯諾諾的本體,為自身的特殊之處而自卑。
在入學的那一天,她見識到了一個人是可以如此地自信以及如此的優秀。
依著正常忍者學校這些新生的視角而言。
以第一名成績入學的佐助,在優秀程度上是無可爭議的。
常人所能夠設想的最優秀的地步就是忍者學校時期的佐助了。
更高層的表現力已經超越了普通人的想象。
除卻優秀程度外,佐助繼承自母親那無害而且高檔的顏值,也足夠在第一時間吸引早熟女生們的注意力。
長得不夠好看的人,永遠無法想象異性到底有多主動。
那是第一眼就情緒激動的歡喜。
那是哪怕被惹怒了聯想到那張臉也能消恨的良藥。
那是不幸分別多年後依舊戀戀不舍的白月光。
足夠的顏值讓這份純粹、優秀的特質被放大化,讓人總是禁不住遐想聯翩。
然而,這樣優秀而且好看的新生,在入學後跟他並列,且走的最近的,是入學以來就隱約被孤立、排擠的倒數第一名。
這是以往的女孩所豔羨的地方。
同樣都有些與眾不同,為什麽對方可以接近那個人,甚至得到另類的青睞呢?
現今她才發現,不是優秀的人垂青了一個幸運的人。
而是能夠站在優秀的人旁邊的,本就是足夠的優秀,
只是被暫時地掩蓋了鋒芒。 注意到鳴人的優秀後。
她才發現,對方的品行也是極好,對這幾個高年級的學員並非當作敵人看待,而是真的從村子內部的同伴角度,去努力地“打救”他們。
溫和而又勇敢,強大而又理智。
優秀而且足夠地帥氣......
這是櫻花發色女孩驚覺的一個事實,相較於佐助較為秀麗的長相而言,鳴人更偏向於陽光一些,但在其展現出足夠的實力後,舉手抬足間難免帶上了幾分難言的魅力。
謠言並非事實。
他在幾秒鍾時間內奪走了她全部的目光,卻也讓她更加明白了自身的描寫。
她不自覺地往後站一些,心思將二人的形象、氣質、實力對比,卻又有些苦澀:“兩個都是很優秀的人,我的話......怕是只能遠遠觀望吧!”
很自然的,“物理”加“道理”結合,主要還是物理發威後,很多原先被忽略的東西為旁人所察覺。
正拉回犬塚牙注意的油女志乃,望著那些倒地的高年級學員,心中難免驚歎:“好可怕的體術......或者說,是那份查克拉太強大了嗎?”
他更改自己的判斷,對牙所邀請闡述的項目,忽然有了點興趣起來。
當然受到影響最多的還是雛田。
看著與以往相似的一幕,而今自覺有了一點改變的她,真正嘗試聽取進去鳴人的話語,改變自身的軟弱性。
凡事以理服人。
這是鳴人行走在忍者學校的準則。
也是他在成長期內,於木葉隱村范圍之中,所奉行的一種政治正確。
這種行事作風並不單純只是為了挖掘自身天賦潛能。
在成長初期,入鄉隨俗,符合村子本土特色,也可以得到不少方便。
至少而今通過跟這幾個不學好的高年級學員對話。
屹立在政治正確的角度中,足夠讓他的行為、言論等,都得到一個堅定的基點,與好鬥、搗蛋或者跟村內成員不和諧的特性隔離開來。
從而看起來“非常穩定”。
人柱力雖是村子的功臣,但在壓住了尾獸的同時,人柱力同時也沾染上了尾獸的部分名聲,同“危險”掛鉤。
至少在主流的聲音中,鳴人在盡力消減“危險”這個概念,免得行動上處處受到掣肘。
倘若身份正常,那麽他大可以表現的出格一些,甚至有時候情緒不穩一些,真心想要戰鬥都可以。
可他真的是“尾獸的容器”。
穩定以及無害是他需要花費更多心思所塑造的人設。
沒有這個作為根基,優秀以及強大,也可能會被視為更加危險的假想敵。
好在,而今從其他班級很多人的視線來看,這種做法至少沒有太多的負面效應。
甚至有不少人認為, 那就是屬於他自身的力量。
因為顯得足夠的“可控”。
被拳頭和嘮叨勸誡了一頓的高年級忍者學員,在幾度反抗又失敗後,不得已地銘刻了這份力量的壓製。
偏偏他們還沒有在其他地方掰回來的辦法。
除非......能夠在實力上勝回來。
旁邊,雛田等那幾人離去後,這才對鳴人感謝,並且表示自己記住了這些話,以後再不會懦弱或者自欺。
在場中人,認可度拉的最滿的,也正是她。
這無關於實力。
純粹是在相似的困境下,她看到了自己最渴望卻又做不到的東西。
她看到了屬於自己的......光!
人越是缺少什麽,就越總是容易推崇什麽。
注意到女孩眼中倒映的屬於自己的身影,鳴人解釋道:“其實不用太感謝我,我不僅僅是在幫你而已!
“而且,其實這次我過來這邊,還是專門來找你的,我也需要你的幫忙,有興趣聽一下我們的來意嗎?”
他面上習慣性帶著淺笑,仿佛很真誠的模樣。
“我也能幫得上忙嗎?”
雛田聲音逐漸縮小下去,心跳速度急劇加快,心中卻帶著難言的興奮。
仿佛有些不敢想象的禁區被跨越了一般。
不遠處。
鹿丸則是明悟地點了點頭,心中了然:“難怪鳴人出手,除了自信外,這樣拉人頭過來也更容易。
“看來對方在很多事情上,智慧不亞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