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影中的一角。
傳承自千百年來忍者的常用手段,在步入村落時代後,為木葉之暗掌控,主要負責解決“產生問題的人”。
安定下來的忍者。
對這種傳統的自我犧牲,也有些不適應,有著極度強烈的痛哭。
局中人的痛苦,在層層傳遞後落到了佐助身上。
至鳴人這個局外人才停止傳遞。
畢竟這一族住的有點遠,點頭之交都沒有過。
便是佐助這個不同父、而且異母的親兄弟,目前感情也不算太深,交流僅止步於校園。
要設身處地去在意什麽的......有點困難。
當然,他目前還是比佐助慘點。
過兩年就不一定了。
在佐助心房被打開,傳遞了很多他家的信息過來後,鳴人在提建議的過程中,對這個家族了解的也更深了許多。
當然真正確定還是在借助翅膀們的能力之後。
以此判斷,佐助的能力……怕是能給家裡人收屍就不錯了。
當然,利用特殊能力,以此去確認忍者們的底層邏輯,倒也不差。
三代與團藏都是傳承自二代的火之意志繼承者。
盡管他們守護木葉的方式不同,但從三代的態度來看,他只是看不慣團藏的手段,卻並沒有否定團藏行事的底層邏輯。
這意味著木葉哪裡要被木葉之暗籠罩,哪裡就要遭殃。
被外敵盯上了還能指望暗部保護。
被暗部目前的執行長老盯上了......那就無處可逃了。
利用多重信息交織,以及同齡摯友不同的“絕技”,鳴人足以確定很多原本只能當做參考資料的東西。
其中甚至包含了止水死亡的地點——特殊交友的天賦用來當做半全圖技能用著也太好用了。
親眼見到止水的死亡,鳴人自忖,易地而處,有解決這事的可能。
但他身份太敏/感了!
越界的能力,同樣代表著另一種不穩定性。
至少,實際了解了部分忍者的底層行為邏輯後,相較於被光明籠罩的連黑手都下不去的三代,他更不願意去面對貫徹傳統忍者信念的團藏。
三代只是不成熟的政治家。
團藏則是從未接觸過政治。
忍者的殤......
讓看似步入村落時代,完成了時代變革的忍者團體,重新展現出來冰山一角的殘酷。
舊時代從未遠去,新時代仍未完全真正降臨。
需要注意的從來不是內部有些忍者做的有多過分,而是這種行為,在許多人的眼裡是沒什麽問題的。
在調/教佐助的過程中。
鳴人通過三代對自身的態度改變,可以發現除了人心之外,自身的客觀環境的處境也跟著在改變。
以往可能是守護,也可能是監視的暗部,本來將源自於火影一系。
若這一整套磕磕絆絆搭建了幾十年的高層集團,本質並未真正建立起新的秩序。
那麽貿然挑戰這套規則。
可能將要遭遇最原始的打擊!
暗殺、下毒、物理上除掉禍害......
這種手段千百年前的忍者就會用了。
原始、片面、粗糙。
人柱力很值錢嗎?
他自我判斷是沒有宇智波這一整個家族值錢的。
除非村子的高層會算命,否則純以正常人柱力的角度,也就這樣,財產很貴......人不貴。
他不乾,有的是人乾。
能完美承載尾獸力量的血統沒幾個。
不完美但沒有怨言去當容器的孤兒可是一抓一大把。
當然幫著佐助這邊,即便失敗了也沒什麽關系,確定了一些已有的東西很重要。
同時,在一切悲劇還沒開始的時候,提前給佐助心裡種下一粒種子也很重要。
太純粹的白紙,最開始沾染上的顏料,幾乎決定了的畫風以及作風。
倘若沒有他去改變。
而今家庭和睦的情況下,他真的將只會純粹的想著博關注,當個無憂無慮的小少爺。
且因為鼬的關系,跟家族很多人之間,都沒有對應的羈絆,像是熟悉的陌生人。
若要建立了羈絆......
對應的連鎖反應,影響將是極為長遠的,面對特殊事件時產生的變化也將是極為深刻的。
不一定正確,但起碼能夠讓他跟真正的“忍者”,直接撕裂開來。
盡管,目前佐助也不認為自己跟忍者也太多的關系,在被說服過後,他首先認可自己是學生,是成長發育期的孩子。
然後才是未來可能選擇忍者職業的普通天才。
人越是正常。
在那種悲劇中,所被激發出來的能量,也才越是強烈到一種極致。
傾訴自己煩惱的佐助,透露出的諸多明面上的信息,與背後的隱秘一一相連。
在鳴人勸解下,他“明白了問題”所在。
自己的影響力還太小。
他對家族發生的問題了解的太少,對自己所能做到的影響裡,也沒有太多點數。
只要決心是不夠的,還得也方法和手段。
“迂回去做,跟家族其他人去交流、建立新的......羈絆?”
佐助抬頭,看向上方姿態慵懶的同窗,一時間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想他絕對是明白了!
......
綜合成績第一,以及文化課成績第一,兩個同樣優秀的人出現在同一處安靜的地方時。
即便是遠遠地看著,都像是一副自然的校園一景,教人懶得去打擾。
當然,最開始文化課第一是被認為是書呆子的。
但在鳴人陸續挑戰了班級內,以及其他班級,等等同年級的新生,實戰對決的次數上來。
同齡人跟他講理的人也多了起來。
其文化課第一的成績也順帶得到認可。
幾個小女生隱藏在角落中,將這樣窺視著這一幕幕場景,在校園當中顯得不是很有邊界感。
這處校園秘密基地。
能發現這裡的人,都將其視為自身的秘密,生怕被更多的人察覺。
櫻花發色、天庭飽滿的女孩,亦是通過敏銳的觀察力,注意到了這一處地方。
回憶起前些時日牽動全年級,以及不少忍者老師的視線。
她心中驀地一動,帶上了些許的情感,也想著能夠參與其中。
情報保護工作做得太好的情況下,早熟的首先還是微妙的小心思。
然而,停留在極遠處時......
她將劉海理了好幾遍,躊躇許久,還是選擇了離去。
更遠處。
出於偵查與反偵察的習慣,井野、雛田等也都注意到了這一幕。
她們對視一眼,默契地退出案發現場。
“是競爭對手嗎?”井野輕語,她沒想到在這種秘密基地裡,還能也別的人發現。
雛田回憶起那一幕有些怯懦,卻又帶著渴望的身影,說道:“我想,她可能需要點幫助。
“我們也需要幫助。
“在文化課上, 她是最接近鳴人的人......”
“這樣啊!不過我倒是回想起來了,她在班裡存在感還蠻強的,就是存在感的方式不是很正面。”井野一笑,牽起雛田的小手道,
“那就加入吧!不過如果她喜歡的也是佐助的話,我可是不會忍讓的——
“只是同學而已!”
雛田眨了眨眼睛,道:“競爭......如果可以的話,可以分享嗎?”
“不可以。”井野理所當然的說著,“怎麽能什麽都分享呢?”
雛田垂眸,對此沒有再多說什麽,只是轉而開始回憶起過去所見到的一幕幕場景。
那個人好像小太陽一樣,平等的溫暖著所見到的很多人。
有的光可能沾染上一縷就足夠了。
幽靜的樹林中。
鳴人半合著雙眼,狀態很松弛,像是待在家一樣:“佐助,這學期結束前,有實戰練一場的興趣嗎?”
佐助點頭,神色興奮:“我早就想試一試了!”
至於家庭的苦惱,在傾訴過後,也很快被消散。
畢竟家族的羈絆還沒有建立出來。
邀戰佐助的鳴人,回憶起自己在同齡人中的“交友進度”,亦是開始思慮著破防小櫻的辦法。
要最大限度地讓佐助在這兩年提升自身的基礎的話。
壓力和動力是必須的......
但依著他當前對自身能量的控制力而言,要想在不打擊到佐助的情況下,讓他像看到胡蘿卜一樣往前追趕,倒真不是個容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