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鳴人的觀測中。
可以看到,至少在這一條時間線上,首先決定向離群者伸出援助之手的,是雛田。
沒有什麽東西是絕對無法改變的。
單只看蝴蝶效應的大小而已!
這邊。
鳴人闊步挺胸,跟著佐助進入辦公室後,一邊等著“夥伴們”的情報,一邊在同老師說著人不逃一次課就不夠圓滿的理論。
“胡說八道——”新助教忍者,尚且還有少年感的中忍帶著憤怒道,“哪有這麽過分的道理,逃課就是逃課!
“難道不逃課一次,你將學不會忍術了嗎?檢討寫的怎樣了?”
“在那呢!”
“......”
年輕中忍助教接過檢討一看,神色不大好看:“我讓你們寫檢討,是用來反省自身的,以後不要再犯類似的錯誤。
“做錯事,要有付出代價的覺悟。在忍者學校時期還只是檢討,而在忍者的任務中,做錯事的代價可能就是生命。”
鳴人點頭:“嗯,我們明白的,所以我們這不是提前寫好檢討了嗎?
“只要做錯事就要也承擔代價的覺悟。
“那麽這是不是說明,其實只要願意承擔足夠的代價,在一定范圍內,我們可以為所欲為呢?”
年輕中忍助教:“......
“你可以出去了!”
他聲音抬高,一時間沒能解決鳴人話語中邏輯的情況下,他選擇讓鳴人見識一下什麽是老一輩的規矩。
“噢!”
鳴人頷首,輕松愉快地離開了辦公室,就像剛受到了表揚。
“老師!”
辦公室內,佐助低頭道,“是我心情不好,所以鳴人曠課陪我出去散心了,這不關他的事情。
“如果也什麽責罰的話,那就先罰我吧!”
年輕中忍助教安靜下來,在佐助說著檢討或者別的事情時,他沉思片刻,揮手讓佐助出去,隨後目光落在外面正跟其他人交流的鳴人身上。
當九尾的力量被封印在一個嬰兒之中時。
這個嬰兒也就具備了這個尾獸的震懾力,以及尾獸在人們心中的恐懼以及憎惡感。
在那種誤解、憎恨的情緒下,對這個人的任何不好的舉動,都會下意識地去放大那種厭惡感。
明面上的光明再熾盛,都很難更改的一個事實是......木葉村曾千瘡百孔。
多年後的第七班四人組,學生加老師湊不齊一對以上的爹媽。
只是,此刻這位年輕助教在看著外面那跟刻板印象不同的容器時,心情卻帶上了幾分後悔。
為什麽他不肯再多一點耐心呢?
等到他正式成為學校老師後,站在他面前的,不論身世如何,身份都是他需要言傳身教的學生。
己身不正,如何育人?
他太衝動了!
——
外面。
鳴人對這些情緒倒真沒太多關注。
一無所有的人,心思才十分細膩,因為可以在意的太少。
但過了忍校這個踏板後,他而今已經初步變成了一個富有的超凡幼崽,擁有了不少翅膀。
給他提供更甚於日向一族探查能力的,犬塚一族的天賦潛能,噢,赤丸也算。
這倆對鳴人的認可,在實力上的幫扶不算強。
但給他提供的探查能力很給力。
在忍者世界,五花八門的各種偏門忍術、探查能力等,盡管無法真正改變正統大戰的戰局,
也改不了硬實力的絕對差別。 但在特殊時候,以及實力差別不大時,這些偏門的東西還挺管用。
木葉村不知是否是因為底子太雄厚,很多東西的利用效率並不高,依舊沿襲著戰國時期的習慣。
如而今跟宇智波不分上下的日向一族忍者,對自身將沒有什麽輔助忍者的認知,一做任務就想成為主戰力。
能讓雛田從眼皮子底下丟掉很能說明問題了。
當然,牙跟他的夥伴赤丸也都是活潑好動之輩,對戰鬥有著更深的熱情。
此次過來尋找鳴人,正是想再次挑戰他!
偵查輔助?
他的夢想就是成為主力!
看著鳴人淡定地從忍校老師的辦公室出來時,牙面上帶著羨慕的神色:“你一定是剛被老師表揚了吧!”
鳴人從容回答:“沒有啊!我剛交完檢討,老師似乎有點生氣。”
牙:“???
“那你神氣什麽?”
“這不重要。”鳴人說著,伸手招呼了下赤丸,道,“你有什麽事嗎?”
“我要再次挑戰你!”牙嚴肅道,“我感覺最近實力又有所增長。
“可能現在的我肯定距離你還差的有點遠,但這不要緊,我只是想見識一下我們之間的差距。”
說是這麽說,從他飛揚的神采來看,顯然是想讓鳴人見識一下“驚喜”。
對於辛勤幫助自己提升的“好夥伴”,鳴人想來不吝指教,他帶著笑點頭道:“那就練練也好。”
過不多久。
佐助出來尋找鳴人時,看到了躺在地上的牙跟赤丸:“你們兩個在玩火之國大都市那邊的,嗯……行為藝術?!”
“你問他!”
牙指了指鳴人,赤丸也跟著指了指鳴人,一臉認同地點點頭。
看著連汗都沒流的鳴人,佐助陷入了沉思之中:“純靠體術,真的能強到這種地步嗎?”
他感覺自己得慎重一點,別在跟鳴人的約戰中翻車了。
幸好,對方基礎不是很好。
地面上。
一人一狗被好一頓胖揍,差距大的牙幾乎要懷疑人生,好像自己這段時間完全沒有進步一樣。
在打沙包……指教同窗的過程中。
鳴人順帶傾泄出日常充沛的精力,調整自身的狀態。
作為社會化的生物,人如果獨處太久,跟其他智慧生物完全沒有任何交流,或者交流的都是負面情緒,將難免會進入一種非正常的狀態之中。
依著鳴人了解,關小黑屋這種刑罰,即便是在花樣百出的大天朝之中,依舊是首屈一指的可怕。
運用得當的話,甚至可以消除最堅強的死士的意志。
所以哪怕他曾經在九尾面前命懸一線,面對暴躁異常的九尾,鳴人依舊願意坐下跟它好好談一談。
畢竟——
九尾也是智慧生物。
......
下午。
不被忍者世界所籠罩的忍者學校。
造成人們陰霾的是更低一級的,各種霸陵以及耳濡目染的等級秩序之類,所聯合造成的心靈創傷。
人權所難以得到保障的境況,在這裡已然露出了冰山一角。
伴著鳴人交友數量增加,同一個班級內的秩序等,已經被他整頓過一次,將屬於木葉“小太陽”的光輝籠罩了周圍的一小批人。
然而單只是同齡人的范圍內,也還也沒完全被光輝籠罩的黑暗之所。
一切事件都需要一個過程。
而非遊戲裡開掛外掛將可以一步到位。
父母雙全,僥幸沒有被戰爭傷害到的小櫻,在成為忍者學校的路上,初步遇上了接近原始社會的惡意。
越是原始的東西,有時候跟善良越不搭邊,畢竟善良是需要力量去守護的。
此刻,已經擺脫了小透明狀態的雛田,出現在了小櫻旁邊。
她學著記憶中的模樣,詢問道:“需要幫忙嗎?”
突兀出現的聲音,清脆、溫和,讓她有些慌亂,也帶著驚詫。
小櫻抬頭,望見了一雙純淨無比的白眼,她連忙擦掉眼淚,有些疑惑地看著最近在班裡還算活躍的女孩。
對方不是也跟著來嘲笑她的嗎?
雛田伸出手,對她說道:“不要在傷心時哭泣,那會讓嘲笑你的人笑得更加開心,笑著的話,寬額頭也很好看的呢!”
她伸手輕輕撩開小櫻前額上覆蓋的劉海,伸手拉過有些忸怩的井野,希望對方能證明她的話語。
小櫻沒察覺到的是,雛田的手掌直到落到她的發絲上時,才不再輕微顫抖。
白眼女孩面上的笑容更濃鬱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