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木葉球以及宇智波球拍問世木葉以來。
這項運動就在學生團體以及忍者老師們之間,掀起了一輪不小的浪潮。
因著忍者世界的特殊性。
對於普通人所處的世界來說,非常正常的,自然發展的,可以為人快速所接受的舊事物的正常衍生品。
在這裡成了難以普及的且容易被誤解的新事物。
一個新事物的興起,伴隨而來的聲音,必然有接受、反對以及折中派三個聲音。
反對的聲音在其中顯得尤其大。
也許,對於徘徊於生死之間的忍者來說,太過於保守似乎是很不正常的事情。
都是刀尖上舔血的職業,哪個不是過著有今天沒明天的日子。
浪人、武士等都是如此。
唯獨忍者代代傳承的工具論,讓忍者有種刻在骨子裡的犧牲精神,在淡化了生死的恐懼感後,與之對應的,生死之間所帶來的泰然以及超脫也都跟著消散不少。
傳統而又偏執,在黑與白之間,容納不下億點點灰色,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相對而言,其中不合於主流的奇行種自然是非常少的。
直接要求木葉球普及,甚至於讓整個忍者集團接受這個東西,本身自然是非常困難的。
連同齡人都不是全部能接受。
何況其他階層、不同年齡段的人呢?
隻當是小孩子瞎胡鬧罷了。
但正因為要求提的較為過分,更輕微的,已經出現的既定事實,反倒不再被計較。
開窗理論果然適應絕大多數可彈性較高的談判。
在學校歷經一點小小的變動過程中。
佐助作為年級第一名,給鳴人爭取到了相當數量的權限。
同時,連年級第一名都站在鳴人身邊的話,讓其他人不能不去多想。
是不是鳴人本身其實真的也還不錯?
不然何以能夠聚攏這麽多的人?
人總是從眾的。
有了第一個孤立者,陸陸續續就會出現更多孤立者。
但在出現了第一個打破僵局的人之後,反過來這個理論也是成立的。
對於將重心轉移到學校這種事情。
佐助是在家族內發現哥哥越發忙碌後決定的,總也見不到人,在外面又有了新朋友,完全可以先做好自己的事情。
相較於那種極端的患得患失。
真正恢復自然、閑適的生活後,佐助發現自己不但不會再打擾家人,還能給家人提供穩定、優良的情緒輸出。
他慢慢明白,
一個足夠優秀的人,必然是一個人就首先能處理好自己問題的人,能夠做到溫良、穩定、理智的人,一個情緒有足夠彈性的人。
就像......
就像他哥哥常提過的家族第一強者止水那樣?
佐助心中所能找到的最接近的人選是止水,對鼬的話,總能感覺到壓抑著的太多的心事,能察覺到其中不同。
現在他覺得自己或許可以成長為另一個,不同於哥哥的,但同樣讓父親驕傲的模樣。
故此,盡管是在學校內幫助鳴人,佐助的心情卻很舒適,有種反過來被治愈了的感覺。
他慢慢脫離了那些錯位的期待感。
真正有了新的、不同的目標。
並且感覺還相當不錯。
......
晴日。
忍者學校。
井野帶動雛田一起,
商討著幫助佐助等人說服老師的事情。 “只要我們每個人多出一份力,就像上次鳴人他們做的一樣,先做事,後報告,忍者老師們也沒什麽辦法。對吧!雛田。”井野說著,回憶佐助在訓練場上的身姿,感受到了別樣的魅力,
“可惜了,佐助君的閃躲能力太強,那天沒能碰到他。要是能夠在這種遊戲裡對練也是很好的......
“雛田,你怎麽走神了?”
“抱、抱歉。”雛田帶著歉意道,“嗯,那我們應該怎麽做呢?井野。”
“有資源的出資源,有手段的用手段。”井野握拳,隨後拍了拍雛田的肩膀道,“而且這種難得的可以光明正大接觸的機會,不好好把握的話,可是會後悔的。
“你的目光,似乎總是留在鳴人身上呢!”
“!!!”
雛田臉色泛紅,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盡管她而今性情相較於以往,漸漸的好了一些,但也著實好的不算太多。
就這樣被說透心事,讓她既是害羞,又是有些情緒上的起伏。
對此,井野倒是落落大方,對雛田予以足夠的鼓勵,讓她展現出豪門大小姐的風范出來。
“而且,鳴人雖然入學的時候,跟年級第一的佐助差的有些遠,但他倆能夠那麽快走在一起,自然也有足夠的理由。”
井野分析著自己看到的東西,證明雛田的眼光,“而且有時候他們在學校裡待一起的時候,我也覺得有些難分高下,能讓你動心也很正常。
“顏值、能力、言行都很不錯,成績進步的速度,讓人很難低估他的上限,入學時應該還是環境暫時壓製了天賦而已!
“想來,等到鳴人那莫名其妙被孤立的事件完全解決,以後像你一樣想法的女孩子會更多呢!”
聽著井野的分析,本來有些害羞的雛田,暫時失去反駁的心思,開始多起了緊張感。
各種情緒出現,交織影響,有著最細微的波動。
井野對此卻是有鼓勵的意思。
反正相較而言,她更喜歡宇智波這種行動上花裡胡哨的帥氣,在顏值支撐下特別有魅力。
花哨的東西往往是很漂亮的。
佐助的顏值更是主要繼承自母親。
更偏向於母親的這種形象特點,對井野的殺傷力更強一點。
沒有競爭對手的情況下,對雛田的小心思,她不介意幫上一幫,反正是很好的閨蜜。
當然,就算雛田喜歡的人跟她恰好一樣,那麽她也可以盡量先隱藏自己的心思,不讓這段關系破壞感情。
恢復了一些動力的雛田, 也跟著井野加入了,探討如何幫助佐助、鳴人夠見的新運動文化體系建立之中。
這需要的自然不僅僅是一兩個人的力量。
故此,她們在努力到最後,打算將班裡能夠接觸到的人也邀請進來,在這種熱鬧當中,小透明雛田在井野的推動下,被迫快速成長起來。
她對同齡人的關注,也除卻只有鳴人的身影外,慢慢的多看到了一些其他的,甚至是跟自己類似遭遇的人。
相較於直視光的存在。
在同次一級的人開放自己的心扉之後,她忽然發現,正式打開屬於自己的人際關系,也沒有這麽難。
“可能,我其實不想那麽多就可以了?”
她帶著幾分忐忑以及幾分興奮,真正恍若平常地出現在了井野旁邊。
兩道身影在陽光下拉長,異常的和諧。
......
忍校的變動。
而今主要還是局限在師生們的內部交流,影響沒有擴大化。
大事小事一把抓的三代目火影。
在村子和平的表面下,掀起真正的暗流時,對明面上的很多小事也暫時放松了管控,而不僅僅是鳴人這邊的監控。
實際上,親眼看著鳴人成長到現在,三代對鳴人本身已經相當放心。
他之所以還例行檢查,也只是擔憂其他人可能會對人柱力下黑手而已!
這跟隔壁的砂隱村不同。
砂隱村的人柱力太正常了,風影敢試探,我愛羅是真的敢發狂。
信任從來都經不起太多的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