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譜,太離譜了,今年的新生怎麽能那麽可怕?!”
老生一個個倒地哀嚎,神色中帶著畏懼以及挫敗感。
包括新生等,也都帶著後怕,哭泣道:“忍者老師很快趕過來,你們再打我們的話,忍者老師一定會狠狠地責罰你們的!”
差距實在太大了。
過來砸場子的加起來也一二十人了,原本維持的是均勢局。
實力上大家也算旗鼓相當,主要是鹿丸、志乃、牙等雖然都是新生,配合得當的話卻不至於減分。
過來找事的可沒什麽配合。
忍者,即便是步入了羈絆時代後,真正的配合、同伴等概念,也要在忍校比較後,成為正式忍者時才正式開始。
之後因為實力差等種種原因,真正好的配合寥寥無幾。
而今這一批零散人員。
沒什麽有序的配合倒也正常。
但考慮到日向一族這個小女孩,本身發揮不大穩定,似乎出現了一點點破綻。
勝利的希望剛露出頭而已,將被狠狠地砸碎了。
鳴人將最後一個冒頭的按在地上爆錘,語調很平淡:“其實我本來只是來跟你們講道理的。
“可是你們不聽,你們想比比實戰,作為老生還被新生打敗了,是有些丟人。
“不過如果你們想更丟人的話,其實還是有辦法的,向老師告狀將可以了。”
有人躺倒在地面掙扎,同時看向觀望這一幕的寧次,道:“寧次,你難道將這麽看著嗎?
“他們擾亂了忍校的規矩,還踐踏老生的尊嚴,以後成為習慣可怎麽辦?”
“寧次哥哥!”
雛田看向遠處,注意到寧次的身影,眸光很快又回到了鳴人身上,神色微動。
在她旁邊,小櫻注意到了這一現象:“來這裡的老生中,有雛田的家人嗎?可是他為什麽不幫雛田呢?”
鹿丸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查克拉消耗有些多了,也不知道鳴人跟佐助還保存有多少體力。
“寧次他......可是上一屆入學測試的第一名,且之後各項成績都是超規格的優秀。”
對於木葉村來說。
和平時代的暫時來臨,體現在村子整體上,就是黑暗能夠被遮掩下去,隻余光明。
在鳴人的觀察中,可以發現的是,團藏依舊掌控著他的根部,宇智波一族調查無果,繼續原先的警衛隊日常。
身為宇智波族長的富嶽,不得已重新將培養的目光放在似乎應該休息的大兒子身上。
而明面上的村子卻祥和的像沒有人死過一樣。
只能說,搞情報的,在這方面是真的讓人歎服。
表現在優秀忍者培養基地——忍者學校上,則是多年前的提前畢業,以及提前上戰場,成為優秀的炮灰這種傳統,暫時不再出現。
純以技能、素質能力等,而今的寧次已然可以對標那種優秀炮灰。
唯一欠缺的不過是實戰經驗。
但忍校內大家全都沒有這種生死廝殺的實戰經驗。
同樣都是天驕的情況下。
多一年的積累,所體現出來的差距,讓鹿丸也覺得有些頭疼。
只是,面對其余老生的邀請,寧次輕輕搖頭:“我只是來這裡看看你們打算怎麽觸怒老師和助教。
“沒想到你們連新生都打不贏。
“宇智波佐助,以及......漩渦鳴人是吧!你們表現的很不錯,
不用太警惕我,我們之間沒什麽利益衝突。 “對你們專門花心思為同窗謀福利這種事,我雖然不大理解,但如果中忍老師來了,我可以幫忙解釋兩句。”
他後面的話卻是對鳴佐二人說的。
原先有些警惕的佐助,聽到寧次的話,稍稍放松了些戒備:“看來你還算講些道理。”
地上,一位老生掙扎著,帶著怨氣:“喂!寧次你到底站哪邊的,就算我們可能錯了,難道你不能為老生爭口氣嗎?”
“看來你還沒有跟我講道理的打算!”
鳴人幽幽開口,將面前這人拖起來,照著臉上就是一拳,“來來來,我們再練練!”
砰——
這人面上當即多了個熊貓眼,疼痛讓他清醒了許多,只是來不及服軟。
就在今日,來自於小櫻的認可度,很自然地提升到了足夠複刻的階段。
來自於醫療忍者天賦之印,疊加狀態下,短期內讓他對於控制力量有了一種新的理解。
在初步嘗試下,發現這位老生連法律意義上的輕微傷都沒受,他心下微微點頭。
印之天賦,同樣是與生俱來,後天不易更改,想要進步需得付出極多的努力。
當然,作為平民之累贅。
加之而今對方修行沒多少時間。
傳承自小櫻的這份印之天賦,很快便可能跟不上鳴人的實力增長速度,需得其自身再重新磨礪才行。
但還是那句話,夠用就行。
眼前,控制力提升後,他打人,嗯,打救忍校這些老生的感覺都順滑許多。
一拳一腳間動作、速度等控制的更加流暢。
寧次靜靜看著這一幕,果然沒有出手的意思。
他絕不會主動去幫宗家。
但也不會多余的惹事。
佐助對照鳴人出手的效率、招式等,思忖著,如果換成他的話該如何應對。
宇智波體術、宇智波手裡劍、宇智波火遁等,聯合起來必然比鳴人現在表現的要強的。
但同伴之間的切磋,不能用太危險的戰術。
那這份力量和速度上的壓製,就有些難以解決了。
當然他還是認為自身更強!
“住手!鳴人!”
遠遠的,匆匆趕過來的年輕助教伊魯卡高喊著讓鳴人住手,甚至準備出手。
他是過來調停的。
原本伊魯卡想著阻止老生施暴,結果沒想到首先映入眼簾的,是老生們被暴揍的場景。
這讓他驚訝了許久。
但反應過來後,他還是要執行起老師的職責,首先製止衝突,然後再詢問衝突緣由。
啪嘰——
鳴人松手,讓這位老生如破麻袋般躺了回去,當即衝到伊魯卡面前,朗聲道:“伊魯卡老師,先入學的那些老生們需要做事過界了,建議多安排點作業教育一下。
“還沒成為忍者呢, 就開始欺凌弱小,打架鬥毆,成為忍者以後,要是在任務中跟同伴起了衝突,能做出什麽事情來我都不敢想!”
伊魯卡:“???”
躺在地上的老生們:“???!!!”
同一時間。
火影辦公室,心累的三代,亦是將水晶球視角轉移到了這裡,看到了這較為離奇的一幕。
這算不算惡人先告狀?
但考慮到鳴人的夢想,以及他此刻的狀態極穩定,沒有爆出一絲九尾的查克拉,三代倒也不著急著想鎮壓什麽的。
不爆查克拉事情將在可控范圍內。
相比較於選擇自盡的止水而言。
年輕一代的這點衝突,在三代看來,相對而言倒小了很多,就是同樣有些麻煩。
前段時間。
在富嶽族長找上門之後,三代對團藏看了又看,還真的很想卸了他的職位。
最後他還是沒狠下手,自己擔下了這份糟心事。
對應的,他原本計劃的準備跟富嶽族長談判的事情,也不得不中止下來。
而今新一代又出現了一點小問題。
在頭疼中,三代思慮著,是不是得找個時間,再找忍者老師們談談,或是給忍校學生們開個座談會。
以“火”的意志去感化他們。
對富嶽族長他是這麽做的,對跟黑暗牽扯太多的團藏,他同樣是這麽做的。
此刻面對“理直氣壯”的鳴人。
三代也想看看,他在揍完了老生們之後,會怎樣面對伊魯卡的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