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岩上,除卻三代是正常退休後又重新掌權。
剩下三尊火影都已經歸西。
伴著明面上的村落終於進入生養休息的狀態,屬於影的力量,逐漸成為傳說,而不再為世人所得知。
及至這一日。
光天化日之下,由無數精英忍者所匯聚的最強忍村的大本營之內。
來自於已經逝去的四代目火影的力量,於不為人知的情況下,再次展現出生前力量的一抹余暉。
在特殊加持中,水門感覺,忽略掉可能的風險,純粹看發揮能力的話,他已然臨近了生前的巔峰。
甚至某些方面更是有所超越。
鳴人的身體,如恢復力、爆發力、術的承受能力等,都強橫的可怕,不似這個年齡段該有的。
讓他很快便如生前一般,能夠嫻熟地去使用飛雷神之術,繞過村內所有人的耳目,隱藏自身,前往自己想去的位置。
整個過程中無人能夠察覺。
嘩啦啦!
村子的慰靈碑附近,古樹成片,伴著清風吹起沙沙聲,一道金色身影隱藏其中,融入自然,若此件野草,無人可以探知。
利用九尾提供的絲絲縷縷的查克拉作為支點,主要應用鳴人的力量,從而完成各種忍術的使用......
將第四代的力量重新具現於人世間。
其中的流程讓水門有些沒想到的是,前後順序跟他想的不大一樣,原本水門還想著主要讓九尾多貢獻點力量,免得飛雷神用多了,對鳴人而言消耗太大。
此刻。
他卻感覺輕松寫意,即便顧慮到身體的承受力,要控制使用,所能發揮的力量也遠超他的想象。
甚至九尾的力量也可以隻作為一個引子。
這自然不是說九尾的力量很弱,而是依著水門的需求而言,當前的力量已經足夠——他對如何最大化效率使用查克拉這種事,向來極為精通。
考慮到小孩子的外形用著不大習慣,他還順帶多用了點查克拉使用變身術。
倒也沒察覺到有多少消耗。
尤其是身體恢復的速度讓他訝異。
這一路上,鳴人也見證了第四代的趕路方式,準確來講,他也沒搞懂這怎麽趕路的。
幾個閃爍的功夫就來到了目的地,這是在村內將飛雷神術式布滿了?
還是說...他對這一忍術已經運用到,並非一定需要借助手裡劍,也可以使用飛雷神之術?
對此,鳴人也不大清楚。
沒有誰能知曉確定一切,他也一樣。
當下,在確定了水門的操作沒什麽問題後,他滿意點頭道:“有這份執行力,很多事情都方便很多了。”
“主要還是你繼承了你母親的血脈,甚至做到了青出於藍,天賦還要更強許多。”水門說著,疑惑道,
“不過,這裡是記載村中犧牲忍者名字的地方,慰靈碑上記載著的都是密密麻麻的英靈名單......
“來這裡,是要憑吊先烈嗎?”
雖然,水門有這麽期待,但他總覺得鳴人不是這個想法。
鳴人待在九尾旁邊,精神呈現放松狀態:“再等等吧!
“慰靈碑平日裡很寂靜,除卻特殊時日外,能來這裡的人很少,但也有很特殊的情況。
“我想看看他的反應,能不能察覺到我的存在,就像當年無聲息間就能侵入木葉的那位強敵。
“只有更強的時空間忍者,
才適合對抗那種時空間忍術!” “沒有人會想到九尾人柱力會存在於一個嬰兒中,而且村子受過一次傷害......”
水門對此進行解釋,希望能讓鳴人安心一些。
“有時候,原來你也會被自己的情緒所左右啊!我的父親。”鳴人輕輕一歎,“人柱力的秘密,防不住......
“最堅硬的城堡往往是從內部開始被攻破的。
“仔細想想的話.....
“那個面具人他表現出來的力量,難道真的超綱了嗎?”
“那倒沒有,只是他很神秘,尤其是看穿了我的忍術這回事......”水門解釋的話語頓住,
“他對村子的了解似乎並不少。如果是純粹的外村忍者,不應該清楚到這地步。
“難道是宇智波斑?可是年紀上沒辦法對應!”
“不是,但同樣讓老夫厭惡!”
九尾對此表示否定。
因著提及到讓它很討厭的存在,以至於純粹在查克拉的力量上,都有些控制不住逸散的能量。
“冷靜點,九喇嘛。”鳴人輕聲開口,“如果靠著怒火就能夠處理問題,那你現在不應該被關在小黑屋內部。”
“不用你提醒我!”
九尾收斂了怒氣,但對這個黑歷史還是有些敏感,表現的較為暴躁。
在交流中。
鳴人順帶讓水門知道,曾經他覺得自身死去後,依舊穩若泰山的木葉村,先後失去了幾位鎮場子的頂級高手。
村內忍者以及新一代忍著學員等,只知道三代之名,除此之外一概不知。
包括大蛇丸這種,名聲雖被壓下去,想要了解,還是能夠在叛忍名單上見到,血淋漓的s級昭示著這位叛忍的危險程度。
本已經退休的老牌頂尖強者,在身體衰老之際,重掌影之政權,平息內患,和談外敵。
成果......
慰靈碑上又多了不少名字,還有更多人沒上名字就已經死去。
村子實力衰弱到水門難以想象的地步。
對應的,鳴人在這種環境當中,還能夠安穩生長到現在,倒讓水門有些安慰,想來起碼三代只是隱瞞了情況,人還是照顧的蠻到位的。
聽著他的感慨,九尾嘲諷道:“你真的覺得你兒子起碼能有正常人的待遇嗎?第四代火影。
“既然鳴人能夠看到周圍所有人的情況,那麽村子對他的態度是全部被他看在眼裡的。
“從三歲開始自立後,他的周圍就從來沒有缺少過監視,包括從忍者傳遞到平民身上的議論,老夫在這過程中都以為自身的查克拉可以順帶著延伸到外界上去了......
“只要有一次的他的憤怒達到臨界值就可以。畢竟,來自於忍者的跟蹤等,直到今年才終於結束,但鳴人這家夥情緒一直表現的太穩定。”
“我只是不想讓情緒控制了我的行為。”鳴人解釋,“不過後來我發現這個行為確實有意外的好處。
“村子分光暗兩面,負責危險事件的木葉之暗,根部團藏長老,不知道父親你有聽說過嗎?”
水門回憶了一下,才說道:“知道,那是老師的老師的同窗,聽說曾經也在戰場上立下赫赫功勞,只是因為身份處在陰影中,這些功勞我也不大清楚。
“他作為陰影中的根,處理一些三代目所不能處理的事情。”
“假如我表現的不夠穩定,一直以來監視我的,怕就不是屬於火影的力量,而是屬於這位根部長老的勢力了。”鳴人繼續著水門的話開口,
“盡管,忍者們作為搞情報的,似乎在作報告上也有著一點弄虛作假的手段,將如今的村子宣傳得像是進入了和平時期。
“但口號可以騙人,行動不會騙人;戰功可以偽造,戰線沒法掩藏,更何況,我這雙眼睛還能看到太多粉飾下的真實?
“從來不是我不願意去選擇信任,實在是可靠的力量太少,而我......沒有試錯的機會!”
被鳴人提醒,聯系起他死亡後村內的狀況,水門不再勸戒,心中逐漸明悟了鳴人走上另外一條道路的緣故。
或許正是當年他疏忽時留下的孽債。
三代目是好的,村子裡很多人也是好的,只是既定的現狀,讓水門感覺,自己即便跟鳴人解釋這些東西, 怕是也沒有太多的作用。
忍者世界的無序,誕生出太多的仇恨。
鳴人不讓這份仇恨在他的內心中去燃燒,反倒誕生出一絲光明,決定去改變現狀。如此行為,感覺似乎已經是很好的結果了。
“有人來了,還是個熟人,他能發現我們嗎?”鳴人詢問著,注意力很快回到了正題上。
他對快速說服水門改變觀念沒太大的興趣。
不過他能感覺到,盡管帶著歉意,但在難得能夠久留人間後,水門似乎很想盡到父母本身引導的責任,指引他的人生。
噢,其中還有部分時間在用來懷念他的妻子。
作為自來也的弟子,水門能夠如此專一,可見玖辛奈的魅力。
水門選擇最好的位置,自身隱藏的極好,同時可以看清楚漫步來到慰靈碑的人。
明明同樣是鳴人的身體。
可是在水門的操作下,一切似乎都不一樣起來,包括隱匿自身的能力,也得到了極大增長。
前來憑吊摯友的白毛,盡管有些心不在焉,卻仍舊檢查了下周圍,然後才終於敞開心扉:“又見面了啊!帶土,最近村子裡發生的事情可真不少,尤其是像你一樣的忍者,又死去了一個......
“或許,犧牲本就是忍者的宿命,而我也會死去。”
他的聲音並不高,帶著難言的壓抑。
正常情況下,沒有任何人能夠見到他的這一形象,暗部的忍者似乎全都是克制到近乎於機器的存在,讓很多人都忽略了......忍者首先是一個人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