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向九尾緩緩道出這個事實。
他們不一樣!
這也是鳴人對有些人,沒必要時,一直沒去灌雞湯的緣故,如小李這種......
那是已經壓榨了自身八九成潛能的努力了。
同樣是說準備拿第一,但他們的前置條件完全不同。跟小李這邊哪怕是看不到希望才堅持不一樣,鳴人這邊不過是提前闡述一個事實......
陳述而已。
有的人是努力的天才。
有的人是興趣使然的天才。
有的人是妖孽。
但鳴人跟這些人都不一樣......他不是天才,也不是妖孽,他......是個掛壁。
讓一個掛壁去安慰一個一無所有的,可能甚至於努力都不一定能見到成果的“真吊車尾”,屬實有些說不出口。
小李這種平民忍者......
欠缺的從來都不是努力。
“盡管有些殘酷,但實際點來說,李已經做到了他這個年紀所能做的一切。”鳴人注視著流著汗水的少年,回應九尾道,
“盡管我們都稱讚努力,沒有人懷疑努力是一項很好的品質,但他的畢生努力,卻絕無可能達到我天賦的起點。”
他簡短地陳述了這個事實。
盡管......小李似乎並不信命。
可以看到,他的拳頭落在木樁上逐漸變得無力,他的腳步逐漸變得遲鈍,他的呼吸逐漸變得沉重......
他從身體的外在表現上看,跟其他平民忍者學員沒有太大的不同。
唯一的區別正在於他沒有喊疼。
“你的天賦又不是搶他的......”九尾對此沒有太多的感觸,“天賦這種東西,老夫俯視人世間,也沒見過幾個真正的妖孽。
“忍者們努力修煉到極致,也不過只是為了具備能勉強跟老夫媲美的力量而已!”
顯然,它對此頗為自得。
尾獸的很多看起來像傲嬌的屬性,本質是對於自身力量的自信,覺得力量已然強到不必動用腦子。
實際意義來說,忍界也沒幾個忍者能真正做到讓它吃虧過。
就是每次吃虧都直接破大防。
“呼......第三百...三百七十八下!”小李算計著自己的訓練量,並且竭盡全力再度揮拳。
難得的假期。
在其他人可能很多人都去玩樂了,正是內卷的極好機會。
可惜,身體的遲鈍感似乎在告訴他,哪怕意志上還想著繼續,身體卻很難堅持了。
直到這時候,小李停了下來,才發現鳴人的存在,他神色不由得帶上一些激動:“你也是趁著放假來這裡多訓練一會的嗎?”
“很遺憾...並不是。”鳴人輕輕搖頭,“我只是散步的時候路過這裡而已!
“會有人趁著這個假期繼續訓練,比如你所一直想要超越的寧次,他在你看得到和看不到的地方......其實都沒有停下過修行。”
“哪怕是作為年級第一,他也沒有放棄過努力嗎?”
小李回憶起曾經跟寧次戰鬥的經歷。
差距真是大到讓人產生一種無力感。
偏偏哪怕是這麽天才的人,他還那麽的努力,就好像一座難以逾越的高山。
看他難得進入休息狀態,鳴人平和說道:“李·洛克,我知道你,就像你知道我一樣。
“嗯,我這應該不是自作多情吧!畢竟過去幾個月我應該也做出了不少事情。
” “知道,今年新生中成就和名聲最強的就是你。”小李收斂情緒,注視鳴人這邊,語調裡帶著難以掩飾的激動,
“我記得,你在剛入學的時候也是倒數第一,但很快你就追上去了,我想或許這證明了努力......
“所以如果我也拚命練習,足夠努力的話,也許有那麽一天......”
“也許有那麽一天,你會發現我靠的並不是這些重複的努力。”鳴人打斷了他的話,沒有灌雞湯什麽的,只是陳述道,
“很抱歉,李,盡管我可以說這一切都是我的努力。
“但客觀的資源佔據了很重要的因素,而我只是去抓住了它,後面才取得了突飛猛進的成就。
“先天的很多東西,確實是無法純靠努力去改變的。”
他也想過,給小李編織一個如何通過努力去改變命運的奮鬥史,或者說如何去借助這份單純,完成激勵什麽的。
但跟雛田、跟鹿丸他們都不一樣的是。
小李是真正的先天不足。
對他的話,小李也沒想到會那麽坦誠,跟自己原本推測的不大一樣:“所以,真正沒有才能的話,吊車尾也無法完成逆襲嗎?”
過去類似的話他聽過了很多遍,依舊不影響小李的決心。
甚至他以為鳴人是那個特殊的例子。
可沒想到......實際並不是。
不過,盡管沒打算複刻小李的努力成果。
在真正開始聊天后,鳴人想了想,還是補充道:“正常情況下,你確實練一輩子也練不來忍術或者幻術這些東西。
“但只會體術的話,其實也不是不能成為優秀的忍者,只是這需要機緣。”
“機緣?”
小李神色帶著一些疑惑。
鳴人也沒賣關子,直接解釋道:“體術一道,村子也有專門靠著體術成就上忍的優秀忍者,若能獲得對應傳承,你的努力、毅力才有承載的方向。
“然而如果沒這些東西的話,連努力的目標都沒有,如緣木求魚。”
“有關於體術的傳承,以及純靠體術也能成為優秀忍者嗎?”
小李眼神逐漸發亮,盡管還不知道哪裡有這種傳承,卻已經覺得有了真正的希望,如一劑強心劑一般,“謝謝你,鳴人。
“有你開導,我感覺以後努力的決心更堅定了些。”
也就是現在的他還沒有未來那麽“開朗”,否則已經是一個熊抱,外加痛哭流涕這種配套操作了。
對這份感激,鳴人卻嚴肅拒絕,道:“不是我在開導你,一直以來......
“都是你自己選擇的堅持。
“其實我說的這些話,只是對現象的闡述,家境、地位、天賦等等客觀存在的差異,改變這些東西的難度,你自己應該也知道一些。”
“可你告訴了我體術這條路是有道路的,純靠體術也可以成為優秀的忍者。”小李帶著激動開口。
他此刻身體很是疲倦,精神頭卻意外的很好。
“不告訴你,你也不會放棄。”鳴人說著,再次強調,
“純粹只有努力的過程漫長而艱辛,能不能熬過去,都是看你自己,只是我們恰好在今日相遇,僅此而已!”
對此,小李卻不認可,情緒依舊很高昂,他很想告訴對方,真的有人認為自己有成功的可能,跟認為自己絕對不能當忍者......
那份肯定的感覺讓他有多激動。
對此。
鳴人乾脆轉移話題,開始談到滿足忍者學員個人需求,乃至於娛樂需求等問題。
運動、k歌、舞蹈等,而今新生九成九都已參與,並且有帶老生一起入場的架勢。
關於個人努力、奮鬥,乃至於後面體術的道路,鳴人不願細談。倒是怎麽改善忍者學員的平均生活水準這事,他對此侃侃而談,要將這粒種子埋在同代人的心中。
老一代很多人思維都已經定型。
世界觀一但定型,很多東西便難以再更改,新一代則不同,思維上還有著質疑的底氣。
對鳴人的這份天賦而言,認同他的人越多,潛能以及實力也越強大,那麽他自然要選擇群眾最廣大的路線。
少數精英強大是忍界的現狀,且這份現狀無法靠努力改變,若無意外,千百年後依舊只是進入一個新的輪回。
但在擁有無限可能的忍者世界,同時還有一位最奇葩的人才,三忍之科學,民科集大成者——大蛇丸。
另外兩位分別是醫術、文學的代表。
在鳴人同小李道別後。
暗中觀察著的凱,在沉默中看完二人的交流,隱藏手段上做得很好。
比不得擅長此道的,瞞過小李卻沒什麽問題。
及至鳴人離去後。
凱回憶起過去有關於鳴人的傳聞,同今日行為做對比,確實很熱忱,而且那份自信近乎於篤定。
“對成為火影這事,都能那麽自信的嗎?”
凱揉了揉腦袋,索性不再多想,“真搞不懂現在的孩子。
“不過年輕有熱血總是好事的,或許,小李除了有值得追趕的摯友外,還能多一些理解他的朋友。”
這讓他心潮澎湃。
持續一段時間的觀察就此結束。
他站到小李面前,俯視著這個還沒緩過來的孩子,高大的身影灑落下大片的陰影:“李,你的目標是什麽?”
“成為一個哪怕不會忍術和幻術的優秀忍者!”
“純粹靠體術的優秀忍者嗎?”凱笑了笑,配合形象有些辣眼,“這可是一條極為艱辛的道路!
“你不怕失敗和傷痛嗎?”
小李回答的很簡短:“不怕!”
“很好。”凱滿意點頭,盡管這份態度他已經觀察很久,此刻仍舊激動地露出笑容,一口大白牙在陽光底下熠熠生輝,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邁特凱的弟子了!有問題嗎?”
“啊?!嗯......沒有,凱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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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mm,同樣三千字,祝閱讀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