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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漩渦鳴人金手指是嘴遁很合理吧》第110章 你也不想你弟弟出事吧
第111章 你也不想你弟弟出事吧

 “很不錯的眼神,這種情緒竟然能不被根部的培養模式給抹除掉。”

 一道不知是歎息還是感慨的聲音幽幽響起。

 房間內。

 意識到自己並非死去的佐井,注意到攔在前方的信,也注意到了開口的帶著玄色面具的神秘忍者。

 那是個看起來很奇怪的人。

 明明遮住了自身的存在感,卻又好像並不是很在意被別人察覺到他的存在,介乎於光明與黑暗的疊加態。

 回憶起先前在實驗基地時的遭遇。

 那瀕臨死亡的危機感,讓他毛骨悚然,本能的恐懼讓身體都在戰栗。

 在他的前方。

 信握著苦無的手同樣在顫抖。

 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畢竟在前不久,他們倆剛剛親眼看見,一個個巡邏的人無端倒下,最後包括他們自己也倒了下來。

 從眼下這個情況來看。

 一整個實驗基地都被端掉,他們之間的實力差距之大,就像是病犬跟巨象之間的差距。

 甚至實際差距或許更大。

 “你是誰,將我們擄來這裡想要幹什麽?”

 信咽了口口水,撐起勇氣詢問著,他跟其他根部忍者有個不一樣的地方,便在於情感上的豐富性。

 會笑、會鬧會有各種直白的情緒。

 自然的,他也會......恐懼。

 少年握緊著手中的匕首,注視著站在門口的那道高大身影,從玄色面具中感受到了濃鬱的壓迫感。

 在那雙眼睛的注視下。

 慢慢的,他感覺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座山,一座擠壓了無垠蒼穹的巍峨巨山。

 在這巍峨巨山面前,他感覺自己渺小如螻蟻。

 螻蟻可以撼動高山嗎?

 他不知道,少年隻感覺,隨著時間推移,自己內心的勇氣正在一步步地被消耗著,額頭上逐漸出現細密的冷汗。

 守在門口。

 一頭金發、帶著玄色面具的男人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那雙獨特的眼睛平和地俯視下來,積蓄著越來越重的壓迫感。

 過了好一會,他才緩緩開口道:“你......在害怕?

 “就像你背後那個人一樣。”

 說話間,他同時也看了一眼佐井這邊,攝人的鋒芒恍若帶上了無邊的血氣,讓他感覺到本能的戰栗。

 哐當。

 他手中悄然握緊的苦無不知何時掉落在地面上,發出聲音。

 這聲音打斷了信的彷徨,他快步退後,然後擋在佐井身前:“不要慌,我們有兩個人,他只有一個人。

 “我們會有活下來的機會的。”

 撲通撲通——

 動是能動了,但面對金發忍者,他還是感覺心臟像是要跳到嗓子眼裡一般。

 “打不贏的,信。”佐井動了動喉嚨,輕輕搖頭道,“他只是看著我們而已,就根本感覺不到贏的可能,他絕對是一個人將整個基地給平了。

 “快點解脫,也好過這樣痛苦地煎熬著!”

 面對那個神秘的,明明還沒表露出什麽殺意的金發忍者,他卻更本能地感受到了危險。

 敵人的手中絕對沾染了累累屍骨。

 即便是在信鼓勵的話語中,他還是感受到了難言的恐懼,並且隨著金發忍者引而不發的氣勢,

內心的恐懼記憶等被不斷勾連出來。 痛苦地讓他忍不住想自我了斷。

 “想反抗?”

 金發忍者說著,往前輕輕踏出一步,這一步下來,他的身影幾乎變大了很多倍,像是要擠壓滿了少年眼前的整片空間,“拿穩伱的苦無,重新調動你體內的查克拉。

 “充分發揮出你的實力來......

 “這樣可以死得痛快一點。”

 “少瞧不起人了!”信的聲音抬高起來,在保護身後的人的想法的帶動下,他的勇氣也跟著高漲起來,“能不能殺了我們,還是個未知數呢!

 “生或死,打了才知道!”

 刹那間。

 原先繚繞在他眼前的,巍峨如巨山的男人,重新變回原先的金發忍者的模樣。

 只是信依舊感覺冷汗涔涔,完全找不到對方的破綻。

 唯一感覺還算好的是。

 至少他現在已經有了出手的勇氣。

 在他背後,佐井望著前方不比他高大多少的少年,陷入了瞳孔震驚之中。

 那可是讓一整個試驗基地的根部忍者...都來不及反抗的男人!

 氣勢之強,讓他們還未動手,就已經預見了自己的死亡。

 信......他竟然還有勇氣面對?

 這跟他進入根的過程中,所認知的有點不大一樣,信所表達出來的信念乃至於那份勇氣,更像是一個人。

 在前不久。

 剛剛跟這個少年見面時,對方的歡脫、吵鬧等,都讓他有點不適應。

 卻不想現在,對方卻站在自己的面前,迎向看起來非常可怕的金發忍者。

 在信鼓起勇氣想要拚死一戰時。

 金發忍者這才收了氣勢,幽幽開口:“有揮劍的勇氣是不錯的。

 “但你更應該想的是,如果我要殺了你們兩個的人,早在我去抹平那座基地時,就會順帶將你們殺死了。”

 “呼——”

 信長出了口氣,然後連忙解釋道,“我可沒有怕你。

 “只是有點奇怪,如果你不殺我們,那將我們帶到這裡來幹什麽?

 “還有,就算你沒有殺我們,團藏大人的實驗所也被滅掉了,我們之間是敵人。”

 “冷靜點,你想激怒他嗎?”

 佐井輕聲開口。

 不遠處。

 金發忍者淡淡道:“先前你們是根部埋藏於黑暗的忍者。

 “但現在你們只是俘虜。

 “我收獲的資源有點多,還有一些活著的實驗體。條件簡陋,人手不足,不大容易處理。

 “你很幸運,能夠被我看重,所以避免了死亡。”

 佐井手中的苦無一松。

 原來能活下來.....

 真好!

 雖然服務的對象從團藏,變成了另一個人,可是對他這樣的孤兒來說,好像也沒什麽兩樣?

 此刻。

 信也明白了對方留下自己的原因。

 他重新握緊苦無道:“你除掉了根部的其他忍者,而且對木葉還有足夠的威脅。

 “為了團藏大人,為了木葉,我不會替你賣命的。”

 “只是讓你工作而已!怎麽你還端上了呢......”

 金發忍者輕輕搖頭,看向佐井的方向道,“這個孩子,作為新進入根部的忍者,應該也是作為兵器培養的吧!

 “根的工具,沒有感情,只需要成為冷酷的完成任務的戰爭兵器即可。

 “可我看你的情況似乎不大一樣?”

 信攔在佐井前方,警惕而顫抖地說著:“你想做些什麽?”

 “沒什麽,只是有點想知道一件事。”金發忍者說著,身影一閃,像是一道金色光芒閃爍。

 在信眼前一花時,他手中已經多了一道身影,苦無落在脆弱的脖頸旁邊。

 “佐井!”

 信高聲喊著,“放開他!你不是說不會殺我們嗎?”

 對方的戰鬥方式讓他有些熟悉。

 但相比較於推測這位神秘忍者的身份,此刻他更關心那人的安全。

 面對閉目等死的佐井,以及緊張的信,金發忍者幽幽開口:“看起來你的信念沒有你想象中的那樣堅定。這是將這個孩子...當成了你異父異母的親兄弟?真是讓人感動的情緒。

 “所以......你其實也不想你這位弟弟出事吧!”

 “請放了他。”

 信咬了咬牙,開口道,“這位大人,我們可以為了你而工作。

 “不知道你要我們做些什麽?”

 “不錯,作為工具,很有覺悟啊!”

 金發忍者收了苦無,將前方的小孩推了過去。盡管帶著玄色面具,但信總有一種感覺,就是那個男人他在笑。

 笑得很像是一些禍亂人間的大妖魔。

 接住佐井後,他按住顫抖的佐井的肩膀,輕聲道:“別反抗了,我們沒有反抗的資格。

 “現在還是先乖乖聽話比較好。”

 佐井:“......”

 不。

 他剛剛根本沒想反抗,是這個笨蛋太強了。但想到這個家夥,為了他的生命,甚至敢在那個情況下面對死亡。

 他又說不出多余的話。

 在一大一小兩個孩子都跟著選擇聽話後。

 金發忍者這才滿意點頭,開始給他們安排布置任務。

 出乎信和佐井想象的是,他們要做的任務並不血腥,也並不困難。

 只是在這個地方好好生存,照顧一些受到實驗而損傷的其他孤兒,乃至於幫忙看管這裡的一些資源等。

 在金發忍者那攝人的壓迫力下。

 即便有什麽不滿,乃至於疑惑等,他們也不敢說出來。

 但此時這些境況卻讓信松了口氣。

 感覺做這種事情的話,應該是不影響他對於團藏大人的服務,同時也是不影響他對於村子的忠誠的。

 到這時。

 信回憶起那人的境況,有種熟悉感。

 似乎傳說中。

 有過跟這種忍者一樣的傳說忍者存在。

 可若是這種忍者的話,為什麽......對方會進攻同為木葉內部成員的根呢?

 而且還將根積攢了多年的底蘊一下洗劫一空。

 重要的是,傳說中......那一位已經為了守護村子而死了。

 死人很難複生。

 相較於在乾活中,還能雜七雜八地想著很多的信,佐井則是有些迷惘地作為工具跟著乾活。

 他這個年紀,屬於剛接受團藏洗腦的年齡。

 人生成為一個沒有感情的工具人的目標剛剛樹立。

 東家馬上就換成了另一個。

 這讓他乾活的時候都有些魂不守舍。

 相較而言,信倒是很快恢復活潑,尤其是金發忍者消失後,他對佐井說著:“不要害怕,只要活著就還有希望。

 “嗯.....還有就是我們對這個地方不熟,雖然那個神秘忍者消失了,誰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釣魚,我們得先老實工作,然後再想其他。”

 “哦!”佐井輕輕點頭,終究還是沒忍住問道,“根內部的忍者,都是跟你一樣的嗎?”

 盡管剛開始接受培養第一天。

 自己效忠的根就給人端掉了一個實驗所,自己還被俘虜出去成了工具人。

 但在這之前,團藏說的根的存在的意義,以及他們需要堅守的畫風等。

 怎麽看......

 都跟信這個跳脫的家夥不大一樣啊!

 “嗯......根部裡像我這樣的忍者當然是很少的。”信說著,將手頭扛著的木材堆進倉庫裡,接著道,“在黑暗中犧牲自我,是根內部忍者的要求,團藏大人也說過我內心不夠黑暗。

 “但我不管做什麽事情都非常的熱情啊!為了守護村子,我一直都很努力。

 “所以,我覺得,像我這樣的忍者,可能才是真正的忍者吧!反正我們都被抓出來了......團藏長老應該也聽不見。”

 說到後面,他的聲音逐漸小聲,似乎是帶著習慣。

 知道信只是個例後。

 佐井聯系起其他看起來冷酷的忍者,總覺得,這種性情能在根生存下去就是個奇跡。

 哦,好像正因為他們跟別的根部成員不同。

 在被踏平後......

 反倒是他們活下來了?!

 未曾真正離開的水門,關注著兩個乾活的,一大一小的兩個孩子,輕聲歎道:“沒想到有一天我也要這樣嚇唬小孩子。

 “尤其在村子裡,每個人之間都應該都是家人,內部頂多是有點矛盾。 ”

 “可這畢竟是根所培養的孩子,哪怕是孩子的苦無,捅進人的心臟後也能殺人。”

 鳴人開口,神色裡還帶著遺憾,“其實像頂尖強者這樣,氣勢就將人嚇壞真挺不錯的,可惜我好像還凝練不出來這份氣勢。”

 “不過是用來殺戮普通忍者的小把戲而已!”

 水門輕輕搖頭,“鳴人,你好像很喜歡這種能力?用眼神震懾敵人那種。”

 鳴人予以肯定回答:“有一點點。”

 “如果你能接受完老夫的查克拉,單單只是查克拉的爆發,就能讓絕大多數的忍者不敢動彈。”九尾開口,“那些忍者的小把戲確實算不得什麽。”

 “嗯,我知道,最厲害的還是你了,九喇嘛。”

 鳴人點頭誇讚著。

 “什麽話這是,你這是在敷衍老夫嗎?”

 九尾情緒有些不大好。

 感覺鳴人在這方面有些心不在焉。

 為避免九尾繼續計較,鳴人重新談起正事,即如何處理這幾個俘以及物資的問題。

 力量和手段暫時可以讓他們聽話。

 但隨著時間推移,如果不想下殺手的話,讓他們完全脫離根部的痕跡,成為自己人......

 這是一個需要重視且去解決的問題。

 ——

 寫到了深夜。

 今天就這樣了,明天努力多更新,同時捋捋有些迷了的思路。緩緩那因為進去過而跳動的小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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