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已修完——

　兜的想法暫時沒能進行下去。

　只是將第四代的話先記在心中。

　因為很快，第四代就開始跟他正經談話，首先談了談跟他有關的事情，以及團藏的作為。

　這些東西先前兜並沒有去了解。

　剛剛脫離間諜生涯，他還沉浸於興奮之中，於過往那些溫暖的歲月相比較而言，間諜生涯的經歷是如此的不堪。

　以至於那些高層坐的事情，以及超凡力量的渴望等。

　都暫時沒來得及去想。

　如今卻被提醒了。

　“所以，村子，或者說團藏他......原本是要將我跟院長他都給除掉嗎?”

　兜此刻才終於意識到這個事實。

　團藏那個糟老頭子怎麽可能那麽好心放過他?

　這是壓榨完他的價值後，準備將他以及院長都給除掉嗎?

　連院長都可能要死！！

　“野乃宇應該還是更希望你能夠安心當個好孩子，所以沒有跟你說這些。”第四代說著，對野乃宇這邊的想法也很快了解明白，“不過我會給你選擇的機會。

　“關於真相，你應該是想要了解的，根部的做法，不僅僅是團藏的想法，也是村子原本的潛規則中的正常行事方案。

　“對於在外行走的間諜，因為流落其他忍者村的時間太長，不能確保是否繼續忠實於木葉，所以不如直接毀掉，這種簡單粗暴而又後患無窮的處理方案，正是村子過去的潛規則。”

　這份事實攤開在藥師兜面前，讓作為“被犧牲者”的兜感覺胸腔裡逐漸積蓄著怒火，以及對應的疑惑。

　正因為第四代在他面前將這些事情攤開，反倒有種光明正大的感覺。

　他冷靜下來去思索，感覺按第四代的作為來看，應該並不支持這種潛規則，最起碼第四代選擇的是拯救他。

　帶著疑惑，藥師兜詢問道:“那麽賢者大人，您為什麽要選擇救下我們呢?”

　“當然是解決這一段粗暴行為留下的歷史問題。”第四代解釋，“要解釋這些，就要告訴你村子建立的初衷，同時也要向你解釋村子的現狀。

　“因為過去高層坐下的太多錯誤，如今的村子當然有著很多黑暗，同時也給村子裡的很多人留下難以解決的歷史創傷，曙光的存在，同時也有解決這些問題的理由。”

　藥師兜有些迷惘:“我不大理解您的意思。”

　“沒關系，今天專門找你來，便是要給你解析清楚村子的存在，以及伱們作為間諜的存在，也讓你明白我為什麽說你可以回歸和平的緣由。”

　第四代說著，建議道，“先喝點水吧！這是一段比較長遠的故事了。

　“關於你們作為間諜的事情不長，但之後是有關於曙光的內核以及做事的計劃。如果你不打算歸於平凡，這部分要聽的東西很多，且一時半會只能了解主體綱要。”

　藥師兜有些受寵若驚地接過水杯，心中對於這種情形仍舊不大適應。

　但看著第四代那仿佛散發光輝的身影。

　他內心中卻禁不住生出向往之色。

　【人的夢想......是絕對不會停止的.....麽?】

　好像，除卻跟著院長回歸孤兒院外，他還有著更多想做的事情。

　也成為第四代這樣光輝萬丈的人，像第四代一樣......確定自身的存在，

並且去發光發熱。 不自覺的，他內心裡銘記了屬於第四代的那雙無比堅定而又十足溫和的眼神。

　在心中下意識地揣摩著。

　第四代沒有展現出太強的壓迫，僅僅像一個故事的傾述者，講述出屬於木葉忍者村的間諜歷史，講著講著，又回顧了更早之前，村落時代之前的間諜歷史。

　這個故事很快吸引了藥師兜的注意。

　讓他暫時忘記了自身剛剛出現的那份野望。

　有關於忍者的過去，被團藏用來將忍者當做不當人理由的話，在第四代的敘述中，帶上了一份屬於人性的溫柔。

　“確實，自古以來，忍者都生活在這樣的環境中，在黑暗中背負著一切，這就是忍者……”

　直到這裡，第四代才稍稍開始改變話語，“可惜，伴著村落時代的出現，忍者的地位本該開始上升，真正獲得作為人的尊嚴，幾次忍界大戰的出現卻讓這種變革的歷史進程被迫終止。

　“對應的，一些本來應該已經被改變了的東西，被迫在黑暗之中重新滋生，這也是團藏用以除掉你和野乃宇的理由。”

　“除掉我和院長.....理由?”

　藥師兜感覺他聽不懂，但內裡積蓄了怒火，以及對應的迷惘，“到底是什麽理由，這麽多年來，我為村子做了很多事情，我努力地搜集了很多情報。”

　“是的，你並沒有虧欠村子，是村子虧欠了你，所以我將你帶回來了，並且打算為你講述這一切。”

　第四代溫和開口著。

　對上那張溫和笑容，即便是原先積蓄著怒火的藥師兜，內心裡也禁不住恢復了平和。

　好像......

　對他出手的僅僅是作為根部首領的團藏而已！

　但火影大人本身則是親自過來救援他出去。

　他有什麽不滿意的呢?

　在兜能夠維持冷靜的情況下，他對於第四代的話自然更容易聽進去，那自幼便活躍的大腦，也能夠更好地去思索第四代的內涵，跟著去思索這段塵封的歷史。

　在給予兜片刻的休息時間後，第四代接著開口道:“長期間諜，一個村子變革失敗的產物，承受著舊時代的危險，卻又享受不到新時代的秩序光輝。

　“你搜集過各村情報，應該也知曉一件事，戰爭是在村落時代開始之前就有的。

　“在木葉忍者村建立之前，那個戰火峰非，家族各自為戰的年代，間諜，往往都是屬於同一個家族的忍者，為了家族而潛藏於黑暗之中犧牲一切，只為了在戰爭之中多佔據一份優勢。

　“但在村落時代開始之後二十年，木葉忍者村幾乎沒有再培養過間諜了，因為，短暫的和平降臨了......從初代大人建立忍者村，到二代大人身死之前，整個忍界有過一段難得的和平時期，各種變革如雨後春筍般出現，忍者的地位正是在這一時期得到真正的提高......”

　他緩緩講述著忍者地位提升的歷史，讓兜在心生向往的同時，還帶著一絲絲疑惑。

　“四代......賢者大人，那麽您告訴我這個故事，是想說我們的悲劇源於戰爭嗎?”兜嘗試著進一步推演，因為按著第四代的闡述，在和平結束後，持續多次的忍界大戰，降臨了。

　忍村與忍村之間，戰爭頻發，血流漂櫓。

　作為間諜，他也見識過太多的死亡。

　第四代輕輕搖頭，道:“這個故事還沒說完，主要是在戰爭重新開始後，沒有可借鑒的新事物的木葉忍者村，在黑暗中重新啟動了間諜計劃，這也是我最近幾年才確定的事實。

　“除卻短期的間諜外，村子還派出了一些忍者作為長期間諜存在，如你，如野乃宇。

　“但墜入了黑暗之中後，說是以守護木葉為由，清除一切不安穩因素，像你這樣的長期間諜，最終被清理按著卑鄙的邏輯來說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這種事很正常?”

　兜的瞳孔放大。

　盡管做了多年間諜，這種邏輯他還是難以理解。

　第四代喝喝了杯水，接著道:“因為村子覺得你不再值得信任了，這跟戰國時期的長期間諜不同，那時候都是同一個血脈，所以不存在信任問題。

　“現在的村子是統一於一個信仰，但在換了村子之後，做這些事的人不相信你以及野乃宇還有足夠純粹的火之意志。

　“而這正是我要解決的歷史遺留問題之一，你能明白嗎?兜，以團藏為首的村子對付間諜的潛規則手段，源自於戰國時期，源自於忍者潛行於黑暗的時期，源自於忍者還十分卑鄙的時期——

　“但木葉忍者村的建立，正是為了擺脫當年的血腥、愚昧、殘忍、黑暗......像是長期臥底，然後被村子除掉這種事情，是絕不允許再發生的。”

　兜的內心由迷惘到怒火最後到釋然，在短期內發生了相當重大的轉變。

　他終歸還只是個少年而已！

　尤其是說這話的人還是第四代，他自然更被感染到了:“所以，我們作為村子的長期忍者......也可以被火之意志的光輝照耀嗎?”

　“可以被曙光的光芒照耀。”

　“???”

　“因為火之意志在這種歷史遺留問題下，同樣也變質了。”第四代緩緩解釋，帶著極大的耐心，

　“你是野乃宇的孩子藥師兜，是木葉忍者村的一員，也是為了村子做了五年貢獻的長期臥底，但在歷史遺留問題下，這些身份無法保障，所以曙光出現了，為著解決你的問題，也為了解決村子的根本問題。

　“讓有功者可以成為英雄，讓普通人可以安居樂業，讓渴望親情的人可以跟同伴們一起享受家人同伴之情，這是我最初就任火影時的想法，你也是我的家人。”

　“我?”

　兜有些不敢置信，“您是赫赫有名的第四代火影，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平民忍者......”

　“這並不重要，最開始的我也是平民忍者。”

　第四代笑了笑，等兜平和了一些，才接著道，“前面告訴你的歷史遺留問題，只是木葉忍者村的核心問題的衍生部分，之所以是我本人來帶你離開土之國，正是因為木葉的核心權力階層已經無法更改了。

　”這需要一場變革，需要另一支全新而又強大的武裝力量去發動這場變革——這是曙光的來源，因為曙光是為著村子裡那些普通忍者、普通村民、普通孤兒等做事，為著理想中的村子做事......

　“所以只要屬於村子的人，不要像團藏一樣帶著舊社會的遺留問題，都屬於曙光守護的對象。而現在的曙光還處在很草創階段......”

　“草創階段......”

　兜喃喃輕語，“所以，這也是賢者大人不以火影自稱的緣由嗎?”

　感覺...好刺激！

　但他內心的火焰確實被燃燒了。

　“本質上，因為稚嫩的緣由，目前這個組織還很弱小，所以需要很多很有才能的人。但曙光也很強大，因為曙光的同伴是所有渴望新生活以及和平的人。”

　第四代說著，對兜邀請道，“今日跟你談那麽多，便是告訴你，如果你還渴望著超凡，還想著證明自己，實現生命的意義，可以加入曙光之中。

　“這既是你的權利，也是你的能力。”

　兜按捺住激動的情緒道:“可曙光需要的好像是有才能的人......”

　“你大可以先嘗試，何況......我也是平民出生，才能這東西不是一定要有血繼限界才算的。“第四代說著，這份自信帶著濃鬱的感染力，

　“加入曙光，了解更多的真相，做更多的事業，最終將這份事業跟自身的理想結合去踐行一生，讓像你跟野乃宇以及烏魯西，讓這些普通忍者都有和平溫暖的權利，為此而奮鬥，你願意嗎?”

　“我有這個才能嗎?”

　在他的迷惘中。

　第四代起身過來，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道:“野乃宇說過，在身陷黑暗的時光裡，是你的存在成了她堅持下去的信念。你很好——不論進不進曙光，都是烏魯西他們的同伴。”

　藥師兜抬頭，仰望著那道仿佛發光的身影，猛地點頭道:“嗯！！”

　......

　火之國大都市。

　時值晴日。

　在四季如春的院落中。

　火之國新晉大明星富士風雪繪來到這裡，可以感受到拂面而來的涼風，讓她當即有種全身心的暢快感。

　這裡的涼風太合適了。

　且園林布置的很好，枝葉交織，遮蓋住了大片的陽光，其余地方也有頂蓋擋住炎炎的烈日，對普通人而言十分友好。

　至於忍者。

　查克拉在身的時候抗風險能力本就極強。

　倒不需要太多科技的便利。

　也就是忍者不事生產，否則很多忍者不用生死拚殺也可以過得極好。歸根結底，若不考慮戰鬥因素，忍者可以選擇的忍術很多，且可以實際意義提升自身的生活水準。

　像小李那樣的看似例外。

　但若非戰亂年代，就這離譜到一定程度的體能，跟普通人卷，能把普通人卷死。

　同樣的小李本人也能扛得住外界的很多惡劣條件。

　至於風雪繪這位少女以及其旁邊的經紀人等，作為普通人，在外界自然都能感受到來自於大自然的殘酷洗禮，整個人恨不能讓電風扇一天二十四小時連軸轉。

　如今進入這片院落。

　有種換了一個季節的感覺。

　“真涼快啊！”

　富士風雪繪忍不住展開雙臂，感覺通體舒暢，整個人懶洋洋的，完全不想動彈，更是暫時忘卻了先前來這裡的想法。

　旁邊。

　她的助理也開口道:“聽說漩渦鳴子小姐是火之國某支沒落的貴族之一，看這片園林的布置，果然就算是沒落的貴族，也處處彰顯著大國的風范啊！”

　“是這樣嗎?”

　富士風雪繪敷衍地應和著，對這些細節倒不是很在意，依舊張開雙手，柔順黑亮的長發人清風吹起，一身深色和服在風中搖曳，與周圍的美景相得益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