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要想清楚了,你沒有朗誦,如果唱歌唱不好,你就無法晉級。”
崔主考官點了點趙鴻道。
“沒關系,我接受一切後果!”趙鴻坦然。
那崔主考官還能說什麽呢!明明演技才是強項,非要作死唱歌。
他最近一段時間有關注過這個學生,看過一點趙鴻跑龍套的片段,發覺這學生真是天縱之才,天生就是為演戲而生的。
“哎!”
崔主考官歎了口氣,示意他開始。
趙鴻回想著前世三十年的歲月,被人打過,被人罵過,遭受過白眼,被人嫌棄過,有過心酸,有過迷惘……
這一切的一切好似歷歷在目,像放電影一樣在腦海浮現。
他沒有結過婚,因為他不相信真愛。
但卻想要尋找真愛。
一個人孤獨的時候,誰不想找份心靈的慰籍呢!
“家與國的夢不結束
偏偏一顆心抗拒屈服
必須要確實領略到
就算一生一世也甘心沒有局促……”
由於時間有限,他是從後半段開始唱的,也就是間奏過後。
他清唱的聲音磁性富有特質,略帶沙啞,但卻有著很強的穿透力。
這一開口,那種滄桑感撲面而來,好似塵封的歲月被喚醒,讓人沉醉其中。
那種滄桑感感染這禮堂裡所有的人,聽覺與情緒高度契合。
原本不看好的崔主考官神情驚疑不定,立馬坐正了身子認真聆聽,沒想到這家夥唱歌也是一流。
就連另兩位主考官也很是意外。
趙鴻音調提高,開始唱副歌部分…
“你說愛我等於要把我捕捉
實在沒法擔起這一種愛
在這夜我又再度漂泊
你的癡情請勿繼續
請你收起一切相信這晚是結局……”
趙鴻沒有運用任何技巧,全是感情。
這種情感讓每個人的心隱隱作痛,他們仿佛看到一個內心脆弱的浪子,他有著痛苦、困惑。
他想愛,卻不敢愛,只能選擇逃避。
台下觀眾包括周東語無比詫異的看著台上矚目的身影,感覺這人身上有種浪子柔情般的魅力,這種魅力令人著迷。
美娜好似被感染,她的眼裡有著淚花,他不知道為什麽而流,確實控制不住自己。
“聽說太理想的戀愛總不可接觸
我卻哪管千山走遍
亦要設法去捕捉
聽說太理想的一切都不可接觸
我再置身寂寞路途
在哪裡會有幸福……”
趙鴻唱完,全場好似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他們還沉浸在歌的意境中無法自拔。
一個男人愛情和自由的艱難抉擇對於理想愛情的渴望,面對愛情的束縛,無奈之下選擇繼續流浪、漂泊,不知那裡是歸屬?
這首歌在座的有些人已經聽了無數遍,但從來沒有一次,讓他們感受到深深的同情,這種同情發自於內心。
同情演唱者那種內心的孤寂。
“啪啪啪……!”
一名男藝考生站起身率先鼓起了掌,隨著這種帶動,有更多的人站起身鼓掌。
掌聲在禮堂回蕩,經久不息。
王進松擦了擦眼睛,好像……
流淚了?!
這讓旁邊的崔主考官看的目瞪口呆,“你要不要這麽感性。”
“一時沒控制住,想到了過往。”王進松抹了抹老淚道。
不管你唱什麽歌,原創也好,老歌也罷,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能感動到人,只要能感動到人那就是成功的表演。
無疑,趙鴻做到了。
掌聲停歇,趙鴻彎腰表示感謝,並走到舞台邊緣站在美娜身邊,給下一位表演者讓位置。
至於能不能過,無所謂了!
這個圈子講的是人脈,是資本,不是你有個本科的光環別人就以禮相待的。
美娜眼波流轉,一臉傾慕的看著他,垂下的手伸出小手指向旁邊勾去。
趙鴻發現後就躲了開。
勾了個空,這讓美娜很不高興,一腳踩在了他腳背上。
這死丫頭,一天不打,上房揭瓦。
趙鴻只能忍著,也不太疼。
十名藝考生很快表演完畢,趙鴻他們下了台,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等禮堂內所有的藝考生全部表演完畢後,他們才能出去。
沒過多一會,藝考生們全部表演完畢,主考官們低頭互相商量了一番。
“大家都出去吧!複試結果會公布在學校的公告欄。”崔主考官站起身來,轉身對藝考生們說道。
聞言,藝考生們紛紛站起身,從禮堂魚貫而出。
外面的家長和媒體們看到大群的藝考生出來,立馬迎了上去。
噓寒問暖的噓寒問暖,采訪的采訪,場面一時間很是熱鬧。
然而幾家歡喜幾家愁,考生們神情各異,有的愁眉苦臉,有的意氣風發,不一而足。
“走吧,我們去吃東西!”
美娜拉著趙鴻就走。
這時,媒體記者攔住了他們,將他們圍住,懟著美娜就是一頓拍,一名女記者對兩人好奇問道。
“你們是男女朋友嗎?”
“不是,只是同學,認識而已。”趙鴻直接否認。
這話讓美娜嘴巴撅得高高的,很是不滿。
那記者就對趙鴻沒啥興趣了,這男的雖然帥,但還是比不上那些真真的小鮮肉, 他陽剛了一些,氣質雖然獨特,但不是那種柔美型。
他們喜歡小鮮肉那樣的男生,這樣的男生才有話題,才招小女生喜歡。
記者們將矛頭對準了美娜,這才是宅男們喜歡的女神,有話題度……
“你被稱為北電最美藝考生你知道嗎?”
“啊!是嗎?”
美娜先是疑惑,隨即掩嘴一笑,“我覺得來參加藝考的同學都很漂亮、都很帥,比如我旁邊的這位,在我眼裡就非常的帥啊!”
她笑的有點凡爾賽的味道。
但面對采訪還是說的蠻好的,看來有培訓過。
可是,為什麽非要扯上趙鴻啊!
趙鴻很是無語,不想和她待一塊。
“你這麽說,那這男生是你喜歡的類型嘍?”
記者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美娜看了趙鴻一眼,回道:“我覺得像我們這樣的年紀,還是先以學業為重。”
趙鴻心說,算你識相。
就在這時,學校的一名中年老師在記者外圍,對他們喊道:“請問哪位是趙鴻同學?”
“我是,怎麽了?”趙鴻舉手道。
“你出來一下,崔教授找你。”
“好。”
趙鴻應了一聲,對美娜低聲道:“你先在這訪問,我去去就回。”
說著就扒開面前的記者揚長而去。
這讓那些記者很是錯愕,一個藝考生,怎麽會得教授親自接見?
看來這個學生不簡單呐!
可惜他們光顧著拍美娜去了,也光顧著訪問美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