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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頂級攝影家》第二百零三章 長江國家博物館的任務(合章)
第204章 長江國家博物館的任務(合章)

 屬性點達到了滿值後,一如既往地,系統提示了從獎品池刪除了該屬性的產出,但並沒有新增什麽東西。

 說實話,陳平生覺得系統的上限應該就是這麽高了,畢竟就是一個攝影師系統,也不能指望它能有什麽更為玄幻的東西存在。

 現在對他而言有用的東西隨著時間會變得越來越少。

 只有宣傳券、強身券和精力補充貼紙才是一直有用的東西。

 並且他心裡還有一些擔憂,那就是如果某一天系統消失了該怎麽辦?

 畢竟自己的屬性點已經快要滿值了,如果換做自己是系統,那麽接下來只有兩種可能性。

 第一,達成培養目的後消失。

 第二,目的未完成,提出更高的要求或者任務,驅使他去完成。

 但無論任何可能,都意味著他必須要盡快把手裡能使用的道具用掉,強化自己。

 尤其是手裡的十多張強身券和學習券。

 所以他接下來打算閉關把這些東西消化完再出關。

 想到就做,五月份伊始,陳平生就開始了兩點一線的生活模式。

 周一強身券,周二學習券,每隔一天換一種,交替使用提升著自己的身體素質和口語能力。

 第一周下來,強身券使用了4張,西班牙語學習券2張使用完畢,英語學習券使用1張。

 陳平生看了看鏡子裡的輪廓,覺得肉眼可見的明顯起來。

 第二周,強身券使用3張,英語學習券使用4張。

 在這周他推辭了很多工作,因為他開始有些上癮如此規律的生活,並且強迫症也讓他無法從這種狀態中剝離出來。

 第三周,強身券使用3張,英語學習券使用完畢,日語學習券使用3張。

 到目前為止,他的學習券已經只剩下日語了,其他的都已經清空。

 而強身券也只剩下3張了。

 到此為止,陳平生已經徹底成為了型男。

 將近一年的時間,他鍛煉出來的肌肉已經呈現出了彭於晏最佳期的狀態,達到了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感覺。

 看著自己的腹肌、人魚線、馬甲線,他感歎道:“總算實現了當初硬漢陳哥的理想。”

 距離碩大的肌肉,激情的拍攝,就只差後半句話了。

 而就在這個月度過的同時,他的影圈全球粉絲和影集銷售額依然在穩定上揚。

 至於影展的收入更是讓他的腰包前所未有的豐盈起來。

 見時間差不多了,陳平生就結束了閉關狀態,並提交了這個月的任務。

 「本月任務已提交,評價中……」

 「評價完成,本月評級:SS,獲得20次抽獎機會。」

 「是否現在抽獎?」

 他使用的照片是《光之苦》的,但評價仍然沒有達到最高,因為這些照片表現更多的是技法,內容感並沒有十分豐富。

 而且沒有一個連貫的主題,具有巨大的解讀空間。

 事實上,陳平生經過這麽長時間的任務,已經摸清了系統的脾性。

 想要拿到更高評價,那就必須要具備超前的理念和足夠深度的解讀空間。

 鴉之所以能拿到SSS,就是因為它的解讀空間。

 而這也是很多攝影師缺少的部分,拍出好的照片不難,

拍出能夠讓所有人意猶未盡的照片才難。 理清了這個思緒,陳平生選擇了抽獎。

 「恭喜你獲得以下白色獎品:小范圍宣傳機會*8、英語學習券*3、日語學習券*2」

 “真離譜啊!”陳平生感歎一聲,覺得屬性點滿值可能沒希望了,13個獎品,竟然只出了兩樣。

 這系統真是太懂得概率了,一定是抽之前檢測了自己的屬性吧。

 「恭喜你獲得以下藍色獎品:中范圍宣傳機會*3、精力補充貼紙*1」

 “果然,還是沒有。”陳平生摸著眉毛,心想還有三次機會。

 「恭喜你獲得以下紫色獎品:大范圍宣傳機會*2、跨界任務券*1」

 “額……”

 陳平生歎了口氣,怎麽說呢,如果是之前獲得這些東西,他可能要開心的蹦起來。

 一點垃圾東西都沒有,全都是能用的好東西,但現在他卻開心不起來。

 明明只需要兩點屬性就可以滿值,結果硬是一點沒抽到。

 還好有個跨界任務券能夠安慰一下他。

 毫不遲疑,陳平生立即點擊使用。

 然後獲得了一個新任務。

 「跨界任務:雕刻大師李永芳正在尋找一位能夠拍攝出雕刻靈魂的攝影師,也許伱是個合適的人選。」

 “這是誰?”陳平生納悶的看了看,然後上網搜了一下。

 搜完猛地一拍大腿:“坑我啊!”

 網絡上顯示,這家夥雖然名字叫李永芳,但其實是一位來自於韓國的40歲男人,他在國內學習,生活了十年,靠著雕刻手藝獲得了很多成就和讚譽。

 可當他回到韓國後,卻突然聲稱自己所學的技藝是本國的傳承,華夏老師只是一位文化盜賊。

 自己不忍讓這樣的技藝流傳於海外,這才孤身前往華夏,學成了手藝報效祖國。

 可以說他把人類的兩面性表達得淋漓盡致。

 “雕刻靈魂?”陳平生有些鄙夷道:“還是先雕刻一下自己的靈魂吧。”

 然後他就使用了任務刷新券。

 還好之前抽到了一張,否則自己拒絕了這個任務後,就不會生成新任務了。

 陳平生看向刷新後的任務,忽然眼前一亮。

 「跨界任務:長江國家博物館正在擬建設中,政府需要收集和創作能夠代表長江文化的作品,也許你是個合適的人選。」

 “這個可以啊!”

 陳平生自言自語道:“正合我意,那張作品已經構思很久了。”

 把系統的東西都看完後,陳平生打算沒有其他事情就繼續練,當然,這次不用閉關了。

 不過一個電話忽然把他叫停了。

 是廖華的。

 “平生,你在華南嗎?好久沒見了,出來喝一杯?”

 確實好久未見,前段時間廖華還幫了陳平生幾個忙,他現在還記得呢。

 “好啊,廖哥,在哪?”

 市內最大電影院樓下的燒烤店裡,陳平生見到了廖華。

 燒烤是自助的,煙霧順著上方的管子不斷升騰,把四周營造在熱氣騰騰的氛圍中。

 廖華戴著帽子,穿著格子衫,一臉胡須顯示他已經很久沒刮了。

 “快坐,菜單,看看你點點什麽。”廖華已經點了幾盤肉,正用筷子夾著烤了。

 陳平生拿著菜單邊看邊問道:“最近怎麽樣啊,廖哥。”

 “還好,這不是開始點映了嗎,得挨個城市跑一跑。”

 “點映了?”陳平生好奇問道:“名字取好了嗎?”

 之前廖華和他吐槽了很久,因為他自己是個起名廢,所以想要找朋友看看有什麽名字好聽好記,能引起觀眾興趣。

 給了許多名字,但陳平生都覺得差點意思。

 後來也沒有關心過這個事情。

 “起好了,還是秦姐給了我個好名字。”廖華用公筷把肉分成兩堆,推到陳平生面前。

 然後他沾了沾調料,把肉送入嘴中,邊嚼著邊說道:“叫《踏夜尋蹤》,嗯,好吃。”

 陳平生點點頭,覺得確實可以,比之前什麽《盲人尋妻》《雪梅》《尋找亡人》等名字更具體一些,一聽就有懸疑感了。

 於是他又問道“所以這次目標是多少?”

 廖華笑了笑,掰著手指頭給他算:“成本,一千三百萬。如果算上給院線、投資公司的分紅和演員的分紅,至少要達到五千萬,才有的賺。”

 “這麽低?”陳平生知道最近的票房還不錯,已經有幾部電影達到十億以上了。

 “我這就是小眾藝術片,別說過億,過五千萬我都沒有看到過。”廖華歎了口氣,在這浮華的娛樂圈,能夠堅持拍如此不賣座的電影的導演已經很少了。

 尤其是在沒有獲得足夠名頭的時候。

 如果想要活得滋潤,有戲拍,有人投資,至少廖華要獲得各大電影節的金獎。

 比如柏林電影節的金熊獎,亦或是戛納電影節的金棕櫚獎。

 這些老牌電影節歷史悠久,論地位不輸奧斯卡,只是名頭和商業化沒有奧斯卡那麽厲害罷了。

 陳平生了解後,提起一杯酒:“那祝你旗開得勝,接下來能夠斬獲一座獎杯。”

 “這部戲沒指望了。”這幾個月,廖華自然也帶著片子去電影節試過了,但很顯然沒有什麽斬獲。

 “不過下部戲我覺得挺有希望的,怎麽樣,要不要我給你留個角色?”碰了杯,廖華笑著說道。

 “算了,我現在攝影都忙不過來。”陳平生果斷拒絕,他沒心思在娛樂圈打拚。

 “也是,你現在在攝影界也是頗有地位,想找你拍照的人肯定很多吧?”

 “很多,但我基本都拒絕了。”陳平生簡單說了一下自己的安排。

 從格賽之後,很多人都希望找陳平生給他們拍攝一些照片,或者與企業合作去拍項目。

 但陳平生一直提不起什麽興趣,因為這就像一道道枷鎖,一旦套上了,就很難摘下來了。

 有錢賺固然好,可對他而言,還不是最需要的時候。

 他不是個物欲很高的人,若非如此,他也不會一直租房子住。

 他很念舊,很喜歡眼前的生活。

 這社會就是個染缸,進去了,就很難清白的出來。

 陳平生自然沒那麽潔癖,但如果能在拍攝作品的同時站著把錢賺了,何樂而不為呢?

 就像現在一樣。

 所以他對於自己接下來的規劃就是探索更多的可能,拍攝更多的風景和人物,然後出去。

 在國外轉一圈,拍攝一些國內無法實現的題材。

 這種生活才是他更加向往的。

 而不是每天陷入忙碌的泥潭,只是因為金錢而驅動著自己不斷努力。

 “那太累了。”陳平生喝了杯酒,臉上的笑意很濃。

 廖華點點頭:“兄弟,我懂你。”

 然後兩人又碰了一杯。

 “明天電影在這有場點映,你要不要來看看。”喝完酒,廖華開口問道。

 “點映嗎?行啊。”陳平生也沒什麽更重要的事情,在大熒幕上欣賞一下自己演的戲還是挺不錯的。

 “你說你為啥這麽強呢?”漆黑的放映廳中,陳平生坐在後排,臉上隨著幕布的反光忽明忽暗。

 他的身邊坐著來自各大自媒體博主和影評人。

 都是劇組花錢請來,充當安利水軍的。

 左邊坐著一位圓頭圓腦的哥們,一嘴東北大碴子味很濃,一聽就是hLJ的。

 右邊則是位短發姑娘,戴著口罩和鏡片很厚的眼鏡,並且穿著毛茸茸的大耳朵睡衣和拖鞋,看起來非常隨性。

 hLJ的大哥每次看到一些幽默片段時,就會“鵝、鵝、鵝”的笑起來,順帶著把他周圍的氣氛都帶動了起來。

 而那位睡衣姑娘,則是一直拿著一個本子,每次影片拋出疑問,產生懸念的時候,她就拿著筆寫寫畫面。

 不過她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屏幕,所以陳平生也不知道她寫的東西自己能不能看懂。

 隨著劇情的逐步推進,情節也越來越緊張起來。

 陳平生看得全神貫注,因為他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出現了。

 “可以,這個情節處理的挺好。”hLJ大哥低聲自言自語,陳平生想著估計他是在給之後的視頻文案找切入點。

 不多時,陳平生的戲份終於出現了。

 看著熒幕上的自己,陳平生情不自禁摸摸自己的臉,覺得好像變化還是蠻大的。

 “這哥們演的不錯啊,沒見過的演員,是不?”hLJ大哥回頭和陳平生說了一句,東北人自帶的親切感讓兩人可以沒什麽隔閡的交流著。

 “確實還不錯。”陳平生點點頭。

 hLJ大哥扭頭看了眼旁邊的老弟,因為電影的光源不足以打亮整個面部,所以看得不甚清晰,但還是能從側臉發現幾分相像的痕跡。

 “老弟,你瞅著和電影裡演員挺像啊!”

 陳平生點點頭:“是吧,我也覺得像。”

 “嗯。”hLJ大哥沒有懷疑他就是演員,繼續看片。

 等電影播完,所有燈亮起後,廖華就帶著電影的主創團隊上台了。

 秦姐因為事情很多所以沒有來,這場主要是男主和女配在回答記者和自媒體的提問。

 提問環節hLJ大哥也問了兩個問題,而右邊那位睡衣姑娘,從始至終都沒有起身提問過,而是一直在紙上寫字。

 陳平生出於好奇瞄了一眼,然後頭都大了。

 上面赫然把整部電影分成了一層層結構,每層的反轉、劇情、重點,都在上面寫的清清楚楚。

 陳平生暗中比了個大拇指,覺得確實厲害。

 等所有人提問完後,有人問道:“廖導,我看電影裡有一位很陌生的面孔,就是扮演幻想中男主的人,但我從演員名單裡似乎沒有看到他。”

 廖華看了一眼最遠處的陳平生,說道:“事實上,這位演員只是我從片場臨時找來客串的,他本人並不是乾這一行的,所以他特意和我說不想讓我把他的名字弄得太顯眼,但演員表裡其實是有的。”

 “那能透露一下這位演員的名字嗎?”

 “他叫陳平生,是一名攝影師。”

 “好的,謝謝。”

 提問者坐下了,可一些記者卻忽然躁動了起來。

 “是格賽獲獎者,陳平生嗎?”有記者舉手提問。

 “沒錯。”廖華做出了肯定的回答。

 點映結束後,陳平生戴上口罩隨著人群離開,非常低調。

 時隔兩天,陳平生又收到了來自政府的電話。

 “喂,您好,是陳平生,陳老師嗎?”聽聲音是一位中年女性。

 陳平生邊喝著牛奶,邊回答道:“是我,您是?”

 “哦,我是長江國家博物館的征集小組成員,我叫方藝。”女人自我介紹道。

 “您好,是有什麽事情找我嗎?”陳平生把牛奶杯放下,問道。

 “是這樣的,陳老師,長江國家博物館將會在明年正式建立。我們現在正在全社會尋找有能力,有創意的人才,幫助我們創作新時代的長江作品。

 “攝影,自然也是其中一種。所以我們立刻想到了您,您之前給華南自然歷史博物館拍攝的那組照片,我們覺得非常有創意,所以想問問您是否願意參與我們的作品征集呢?”

 陳平生假裝思考了一會說道:“可以啊,不過具體的細節呢?”

 “這個我們線上談吧,因為一些展廳圖紙和作品的要點,需要給您展示一下。”

 “好,沒問題。”

 陳平生把電腦拿出來,和方藝進行線上的視頻溝通。

 “首先,陳老師,我們這次征集的作品呢,有一點前提。就是必須要展現新時代的長江風貌。”方藝給陳平生分享自己的文檔,上面寫著博物館的征集內容。

 “那如果有一定的藝術創作成分可以嗎?比如我拍攝了一段長江流域的照片,然後通過後期手段,進行一些人為的修改,使其具有不可複製性。”陳平生提問道。

 “沒有問題,只要你拍攝的是長江就可以。當然,要讓觀眾也能看出來這是長江。”方藝回答道。

 “行,那具體的展位呢?”陳平生又問道。

 “這個要看您的作品尺寸,如果拍攝的作品足夠好,我們可以為您申請到最高2米乘2米的牆面。”方藝說起這個的時候,覺得想要鋪滿還是挺困難的,畢竟在她的印象裡,照片尺寸其實普遍不如美術作品那般巨大。

 沒想到陳平生突然打斷了她:“額,抱歉,我覺得這個尺寸有點太小了。”

 “太小了?”方藝一愣,然後問道:“那您需要多大?”

 “至少要2米5乘以4米。”陳平生估算了自己即將拍攝的作品面積,那將是一張巨幅照片。

 “這麽大?”方藝有點不敢置信,隨後說道:“您已經有作品的雛形了嗎?”

 “是的,這張作品,非常精致,也非常大,必須要有足夠的面積來擺放。”陳平生點頭。

 “那您稍等一下,我找一下組長。”

 征集小組都是從武漢各單位調來的精兵強將,職位不等,但組長肯定是職位最高的那個。

 不多時,一個男人加入會議。

 他就是組長,任風雨。

 “你好,陳平生。”他打了個招呼後,就直入正題道:“我想了解一下,你的作品具體是要拍攝什麽呢?”

 陳平生說道:“我想拍攝長江的幾段流域,然後把它們拚接在一起。”

 “拚接在一起?”任風雨覺得這個創意聽起來不錯,但似乎還不足以打動觀眾。

 “那為什麽需要這麽大的一個牆面作為展示呢?”

 “因為細節,這張照片注定是細節非常豐富的,並且只有大尺寸才能給人最大的震撼感。”陳平生解釋道。

 “嗯,我了解了。方姐,你查一下擬定好的博物館圖紙,看有沒有符合要求的展示位置。”

 “好的,我看看。”方藝去查看圖紙了,趁著這段空閑時間,任風雨和陳平生聊起了作品。

 “所以如果拍攝長江的話,你打算還用黑白嗎?”之前陳平生的幾部作品都是黑白的,所以任風雨很自然的就覺得拍攝長江的作品應該也是黑白。

 不過陳平生的選擇卻和之前並不一樣:“這次我打算拍攝的是彩色照片。”

 “彩色,看起來是不是不夠震撼啊?”任風雨不太了解攝影,他更在行的是美術。

 “我覺得震撼與否,其實和顏色無關,是看拍攝內容和尺寸決定的。”陳平生解釋道:“這幅作品的形式,是國內國外,都沒有過的,我還是很有自信能夠讓人震撼的。”

 “國外也沒有類似形式?”任風雨聽到這個有些心動了,任何首創的藝術品,都是非常具有收藏價值的,如果長江國家博物館在攝影領域有這麽一件,就足矣交差了。

 “沒錯。”

 “組長,我看了,有一個地方適合。”恰巧此時方藝也看完了圖紙。

 “是哪裡?”任風雨問道。

 “在大廳後側,繞過入口,在背面就可以看到。”

 “這個位置還挺重要的。”任風雨有些猶豫,這位置必須要給能鎮得住場子的作品,否則沒有任何意義。

 所以他只能說道:“平生,是這樣,現在展館裡,只有一個地方合適,但這個位置至關重要。所以我沒法做這個主,你必須要把作品成品給我們,然後我們會安排專家在幾幅作品中,選出一個。”

 陳平生沉默了片刻:“那就這麽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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