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的修煉,秦業成想到了項舒柔,或許對方的實力沒自己高,但武道素養一定在自己之上。
幾乎沒有任何阻礙明,甚至淑妃還親自給他們安排了一間密室。
所以說,如果征服了女人的身心,一切的問題都將迎難而解。
一了解秦業成的情況,項舒柔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幾乎一無所有的根基。
空中閣樓,或許就是對秦業成最好的評價。
還有一個優點,那就是根骨無比的夯實。
當然,這也不是秦業成的功勞,而是來自於淬骨丹的效果。
“也不知道你這麽深厚的內力怎麽來的,基礎的武學一塌糊塗。你只要重新打熬一遍根基,就能將你的實力挖掘出來。”
秦業成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點頭同意。
“出拳要意在勁前,拳在勁……”
秦業成看完,模仿項舒柔的動作揮出一拳。
哢嚓!
這是關節骨上的聲音。
項舒柔解釋道:“你的筋骨力量沒有開發出來,才有這樣的情況。”
秦業成不僅沒有感覺到不適,反而覺得拉伸開了筋骨。
很快,一遍錘煉完。
項舒柔看到效果,秀眉攏在了一起。
原以為只要磨礪秦業成的身體,沒想到根本就沒有達到預想中的效果,只是拉伸了筋骨。
“截脈手會嗎?”
這個還真會,是任務83的獎勵。
看到秦業成點頭,項舒柔更是疑惑了,他的基礎並沒有想象中那麽差呀。
可惜項舒柔不知道,秦業成的功力是修煉速成功法《解魂還身功》得來的,武道基礎也是最近才得來的,還是直接被灌輸進去的,和練武之人一拳一腳練出來的差太遠了。
“封住自己的功力。”
“啊?”
秦業成想到了那些封住功力鍛煉身體,體力雙行的武道天才,難道自己也有走上這一條康莊大道的時候。
思緒飄揚,他的手可沒停下,急速點在身體幾處關竅上。
若是不夠快,等體內的勁力反應過來,全力衝擊下,根本就沒法封住功力。
沒辦法,功力太強,截脈手也太過低級。
這也是項舒柔沒有自己出手,反而讓秦業成自封功力的原因。
隨著功力被封,再一次的磨煉沒有了剛才的力量感,卻多了一絲流暢感,收發由心。
修煉的進行中,身體中的疲憊感逐漸疊加,竟然出現了酸痛和乏力。
“果然,內勁的作用遠比他想象的要大。”
從普通人到武道修煉者,從武道一品邁向武道七品,秦業成體內真正的潛力被法決、釋放。
就在他們潛心修煉的時候,大元國皇宮發生了震驚朝野的事——太子反了!
事實上,不僅是上下文武百官,就連平民百姓都傻眼了。
十年的太子生涯,除了賢名播散,更多的人都在議論——什麽時候太子能夠繼位。
這當然不是在詛咒古黃立盡早駕崩,而是太子被立為楚君時已經年過三十。
同樣博有盛名的三皇子,僅僅是小了對方兩歲。
而恰恰是這兩歲,慢慢地成了對方的優勢。
但是要說到逼宮這種大事,還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因為大元國五百多年,從未有過這樣醜陋的事。
至少,沒有被擺到明面上。
滾滾殺戮,從皇宮大門到正德殿,無數的鮮血尚未乾涸。
此時,蒙大統領也忘了自己為什麽這麽做,手中的刀換成了劍,只剩下殺戮。
而在他眼前的只剩下方荃,這個他一直都忌憚著的太監。
大殿內,太子正和古黃立說著家常,而他的手裡則提著一個滴血的袋子。
看外面的形狀,裡面應該是一個新鮮的頭顱。
“如您的算計,我來了。”
古黃立的臉上沒有絲毫的驚訝,只是高坐在皇位俯視著他的太子。
眼神裡依舊是平靜,沒有因為太子的叛逆,甚至已經殺入皇宮而生出一絲情緒。
“既然知道是我算計,為什麽還要來?”
太子臉上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不管他在決定的時候說得怎麽鐵血,終究要面對的是他的父親,雄才大略、殺戮果斷的大元國皇帝。
雖然他在手下面前做出各種論勝,但是終究改變不了這是一個局,他父親親自給他設計的局。
還有一點,將自己說得冷血容易,真做起來還是千難萬難。
“您都算計了,我還能不能來嗎?”
太子臉上滿是自嘲,不知道是因為自己的愚蠢,還是因為自得。
古黃立一點也沒有算計對方的愧疚感,更沒有得意,反而看向他手裡的包袱。
“裡面是古源吧?”
“是他,您扶植出來和我站台的那個。 ”
或許因為常年對立,太子對這個同父異母的兄弟並沒有絲毫感情,甚至當初舉起屠刀的也是他本身。
聽到對方將責任推給自己,古黃立並沒有暴怒起來反駁對方,反而輕輕點頭。
“睿王府你都屠戮乾淨了吧?”
太子眼中頓時變成死灰,不過他也是心性堅毅的人,否則也不會毅然決然帶兵殺入皇宮。
“不只是睿王府,您的其他三十四個皇子,一個不留,皇孫血脈也沒留下,屠戮個乾淨。您要是喜歡,我讓你的禁衛軍大統領將他們的人頭送來。”
“好!夠果斷,果然是我的種。你皇額娘知道了嗎?”
“您建造的帝後*宮,誰能進去?”
在大元國,真正的後*宮並不是什麽坤寧宮、紫寰宮這些,而是帝後*宮。
準確的說,這是隻屬於古黃立的帝後*宮。
太子心中更是絕望,他算計的一切並沒能打破古黃立的心境,等待他的自然是全盛時期的對方。
轟!
正德殿六扇大門盡數被撞飛,方荃跌落向太子在的位置。
方荃的實力是強勁,但在打鬥的經驗上卻不能和蒙西奇相比,這才有這吃虧的一幕。
太子自然不會手軟,手中的長劍遞出,直接貫穿方荃的左腎。
“你,該死!”
一直沒有情緒變化的古黃立突然暴怒,甚至整張臉扭曲了。
本以為只是殺一個太監,沒想到直接惹怒了古黃立。
太子心中一喜,然後……
沒有然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