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上午書友的7票和另一位書友的1票推薦,然後是晚上的4票和3票和鐵兄的4票吧?謝謝你們,不過不要做好事不留名,讓我知道你們的存在好嗎?隨便留言一下,在下好將精華和經驗獎勵奉上,這是今晚最後一章了,希望看書的朋友們,你們都能早點休息,以下正文:) 一邊行進,一邊隨手殺掉闖來的騎兵,丘翳風眼神不停轉動,在偌大的軍營中掃來掃去,突然在西北方隱約看見一群人在扎堆廝殺,立刻對周伯通叫道:“大哥!那裡有人廝殺,我們趕快過去!”
老頑童一聽要趕到打架的地方,頓時來了精神,順著丘翳風的手指一看,果然遠處有人在戰鬥,歡呼一聲,立即縱馬奔去。
聽到丘翳風的話,郭靖不解問道:“丘兄弟,我們突圍要緊,不宜過多耽擱!你這是要做什麽?”,丘翳風並多言,淡淡應道:“郭大俠去了便知,稍安勿躁!”
二人縱馬來到近前,卻見一群蒙古兵圍著一個衣衫殘破的老跛子在狠狠劈砍,嘴裡嘰裡呱啦的在罵些什麽,那老跛子卻也了得,飛躍騰挪甚是迅捷,左手拄著一根鐵杖,右手拿著一柄鐵錘,縱橫捶擊,韃子騎兵被他殺傷不少,一時竟奈何他不得,雖然他身上也有了不少傷痕,但看起來仍能堅持許久。
丘翳風雖聽不懂蒙古語,但有郭靖做翻譯,聽了這些蒙古兵的話,此時郭靖也不禁對這老跛子肅然起敬!
原來這老跛子是個鐵匠,被蒙古人征入軍中,打造修整兵器,已暗中刺殺了蒙古兵的一名千夫長、一名百夫長。他下手隱秘,未被發覺,此前聽得呐喊聲響,在高處望見郭靖、丘翳風、老頑童被蒙古兵追殺,正往此處趕來,為了幫助三人逃出,在蒙古兵集結前往堵截郭靖、丘翳風三人時,他悄悄在軍營中放起了火,一連點了十幾處,直到蒙古人趕回來他仍在燒著軍營,這下蒙古人還不恨他到骨子裡,於是便追著廝殺,一直到了此處。
“周前輩?是周前輩?”,那頭髮灰白的老跛子廝殺中,打眼瞧了一下遠處駐足觀看的兩騎,當看到頭髮花白的周伯通時心中一震,不覺驚呼了出來!
“啊?你認識我?”,老頑童大吃一驚,撓撓頭道:“可是我不記得我認識你這個老頭啊?你是誰啊?”
那跛子並不回應周伯通問話,他已抱了死志,艱難殺退蒙古兵,對著老頑童三人喊道:“周前輩、小兄弟,不要耽擱了,蒙古兵就要圍上來了,你們趕緊離開!”
聞言,丘翳風呵呵一笑,對著老頑童道:“大哥,我們救下此人吧!”
“我也正有此意!”,老頑童哈哈一笑,縱身而起,落在地上再次一躍已落入廝殺的眾人中,雙掌連出,“砰”“砰”“砰”“砰”,瞬間將幾個阻攔的蒙古兵擊飛,接著他手腳並用,不一會功夫周圍的蒙古兵全部倒地呻吟了,他一把抓起老跛子,一躍而起,落地時再次借力,一個翻身便將老跛子帶到了馬上。
此時丘翳風已調轉馬頭叫道:“快走!”,老頑童一帶馬韁,也不管老跛子抓緊沒有,縱馬跟上,二人向北疾馳,丘翳風出手再無保留,劍法展開,內力流轉其上,劍劍見血,殺人效率之高令人怎舌,一路過處,攔截的蒙古騎兵連稍稍阻擋亦不能,挨著即死。
出了蒙古軍營後,向東狂奔了一個多時辰,終於才將蒙古騎兵擺脫,又胡亂奔跑了一會,四人終於看到一處村落,剛下馬,便見幾個丐幫弟子從村中走出,
其中一個丐幫弟子看到郭靖,大驚失色,招呼其它幾人跑過來行禮道:“郭大俠,你怎麽來這裡了?”,旋即覺得有些失禮,連忙道歉,這裡屬於三不管地帶,蒙古人隨時有可能過來,萬一郭靖遇險那就麻煩了,所以他才會驚異地有此一問。 郭靖笑笑道:“兄弟不必在意,我們一路尋人到此,旅途甚是勞頓,可有地方讓我等歇息片刻?喝口水、買些乾糧?”,那丐幫弟子連忙應聲:“有,郭大俠,諸位,請隨我來”,說著帶著眾人往村中走去。
在村中一個兩進的院落裡,四人圍坐著喝了點水,吃了些乾糧,郭靖告了聲罪,開始打坐療傷,老跛子恭敬地向周伯通施了一禮到院子裡坐著了,表情複雜,心緒似乎頗為不平靜,亦帶著一些不願面對郭靖等人的意思。
丘翳風暗暗打量老跛子,只見他的須發已然灰白,面容枯槁憔悴,本是五十來歲年紀,卻因生活困頓加之心結未解,此時看起來卻像六七十歲,想是由於長年彎腰打鐵,背脊駝了,雙目被煙火熏得又紅又細,眼眶旁都是眼屎,左腳殘廢,走路時肩窩下必須撐著一根拐杖,晚年當真是有些淒涼,心下嗟歎,還好將他帶出了蒙古軍營,否則他必然因心懷死志,早晚死於蒙古人之手。
周伯通按捺不住跑出去問老跛子的身份,無論他怎麽問,老跛子都閉口不言,被他問的煩了,老跛子便轉身背對著他,周伯通又糾纏了片刻,見實在無趣,怏怏不樂地回了屋裡,心裡卻像有根刺一樣,七撓八癢的,對於老跛子認識他,他卻不認識老跛子這個問題開始糾結起來,鬱悶地在床上斜躺了一會,開始打滾,又過了一會,一下子蹦起來,斜著眼,撅著嘴道:“不行,我一定要搞清楚這個老跛子是誰?”,嘀咕著,在屋子裡開始轉起圈來。
當他在丘翳風面前轉過第九十六趟時,丘翳風實在無法忍耐了,對著他道:“大哥!你不要再轉了好不好?你不是要知道他是誰嗎?我告訴你”。
“啊?”,老頑童被驚的啊的一聲跳了起來,伸頭問道:“兄弟,你真的知道?快告訴大哥,這老跛子到底是誰?”
此時院中的老跛子聽到丘翳風說知道自己是誰,心中不由輕嗤了一聲,暗道:“我馮默風自從被逐出師門,隱姓埋名幾十年了,除了當初的幾個師兄弟,沒有任何人知道我的身份,這個年青人估計被周師叔折騰煩了,要糊弄與他”,想到這他不由輕輕一搖頭。
丘翳風不緊不慢地反問:“你真的想知道?那你老實坐在那裡”,指著身前的板凳道。
老頑童跳過去搬來板凳一屁股坐下,瞪著眼睛瞅著丘翳風,就等著他說話,貌似突然乖巧無比,看的丘翳風呵呵一笑:“好,告訴你吧!他姓馮,被他師父賜名默風”,老頑童跟著念道:“馮默風!哈哈,原來他叫馮默風,可是怎麽感覺有點熟悉呢?”
話音一落,那老跛子驚地一下子站了起來,看著丘翳風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丘翳風對他招招手,叫道:“馮師兄,你請過來!”,此時郭靖聞言也停止療傷,關切地看著他們。
老跛子知道這個年青人與自己必有淵源,否則不可能知道自己身份,便拄著拐杖來到了屋內,開門見山道:“少俠,你究竟是誰?”
“啊!我想起來了,你是黃老邪的徒弟!馮~默~風~”,老頑童一躍而起指著馮默風道,馮默風苦笑道:“不肖逆徒,早已被逐出師門,周前輩休要再提”。
嘿嘿一笑,老頑童圍著馮默風轉了一圈,突然喝道:“你簡直混帳!我周伯通尚知道尊師遵道,一日為師,終生為父!你卻自暴自棄,自認為有辱師門,不敢承認,我看不起你,今天我就替黃老邪教訓教訓你”,說著竟然舉起了手臂,作勢要打。
老頑童說出這等話來,頓時讓丘翳風和郭靖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這是那個成天嬉笑胡鬧的老頑童嗎?怎麽感覺這一刻像是神靈附體呢?
嘿嘿一笑,老頑童突然放下了手臂,跳到馮默風跟前,笑眯眯把頭伸過去問道:“你看我剛才像不像黃老邪?怎麽樣?很像吧?”。
馮默風抬頭望天,淚流滿面,……;
丘翳風憋出了內傷;
郭靖氣血翻湧,險些傷勢加重, 趕緊打坐,調息再調息;
其後,丘翳風將自己與黃藥師的淵源,郭靖的身份都一一告知馮默風,並且告訴他,黃藥師早已原諒他,深悔當年作為,對他們很是牽掛,馮默風痛哭流淚,跪在地上向北磕了三個響頭,整個人換了一個模樣,看來心結盡去,他掛念黃藥師,便直接向丘翳風問明地方要告辭離去,丘翳風給了他一些銀兩,並將驅虜軍秘密據點的聯絡方法告訴了他,讓他需要時進行聯系。
傍晚時分,突然院外喧鬧起來,不一會下午帶他們來的那個丐幫弟子帶著幾個人走了進來,當先的一個老者,看裝束像丐幫的八袋長老,對郭靖恭敬地行禮道:“郭大俠,黃幫主派魯有腳來接你回襄陽,朱子柳朱大俠等人剛到襄陽,不放心你的安危,也跟過來了,稍後即到,郭大俠是否安然無事?今晚可方便乘行?”
郭靖聞言,此時已起身,他走出屋子拱手道:“魯長老,有勞了!郭某還好,勞諸位費心了!諸位快請屋裡坐”,將眾人相互介紹完,他開始詢問起魯有腳襄陽城的情況來,魯有腳一一作了匯報,然後是他身後的其他長老做補充發言,會議過程中,郭靖親切詢問了傷殘的丐幫弟子安置情況,與會長老表示一定會將這些兄弟及家屬照顧好,讓他們無後顧之憂,郭靖點頭同意。
正當眾人還在商議襄陽城防的問題時,朱子柳、武三通等人已經趕來,老遠便聽朱子柳哈哈笑道:“郭大俠別來無恙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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