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台宮中,嬴政設宴款待白淵,並沒有帶上文武百官,而是單獨招待白淵,以示恩寵。
而晚宴的飯菜都是嬴政從紫蘭軒訂的,有人專門送來,保證送到宮裡的時候還是熱氣騰騰的。
殿內除了一些侍女,宦者和負責助興的舞者之外,就只有嬴政和白淵二人。
但是在白淵的感知中,暗中還隱藏著不少氣息。
他幾乎是瞬間就判斷出來了這是嬴政的貼身侍衛隊,不過也沒有放在心上。
“第二個勢力是以夏太后為首的韓系勢力,雖然韓系勢力對嬴政登上王位的確是有些微詞,但是這些年一直都安安分分,遵守先王旨意,並未出現任何僭越之舉,甚至夏太后還讓成蟜幫助大秦要來了韓國百裡之地。”
現在看來,樊於期說不定也是一名死士,只不過之前沒有發覺罷了。
“回稟王上……樊於期他……他在牢中自盡了!”
樊於期是他親自押送到鹹陽的,晚宴之前都還好好的,沒想到這才過去沒多久,他居然就在獄中自盡了。
嬴政聽到這個解釋,臉色依舊十分難看。
這樣的高手,若是想要刺殺一國之君,恐怕這天底下沒有任何一個地方可以稱得上是絕對安全。
而他也相信,嬴政就算是查到了什麽,恐怕也不會有什麽大動作。
“樊於期死了!”
光是嬴政知道的,道家北冥子和陰陽家的東皇太一都是成名已久的絕世高手,和鬼谷子齊名,絕對能夠與之抗衡。
這種等級的高手,除非是有同等級的高手掣肘,否則即便是在萬軍之中,那也稱不得是安全。
“我們聽說昨晚你們遭到了襲擊,情況如何?”
白淵來到前堂,見到來者是嬴政身邊的一位宦者,而他身後還跟著不少人,帶著一些箱子,不禁有些好奇。
“不過就是去抓兩個人,對我來說還不是小菜一碟?”
白淵隨手將密信燒毀,放飛了白鴿。
白淵清了清嗓子,解釋道:
“自從呂不韋辭官之後,如今大秦朝堂上的勢力分為三個部分,一個是以秦王嬴政為首的大秦宗室以及外客,他們都是聽從嬴政的意志,完全站在嬴政這一邊的,所以不大可能會去做損害大秦利益的事情。”
但是在見到這一代鬼谷子本人之後,嬴政才發現,這同樣是對鬼谷子自身實力的一種描述。
第二天一早,白淵還摟著月神,躺在被窩裡休息,就被外面的侍女叫醒了。
換做是白淵也會這麽選擇。
那這個朝堂還怎麽運轉?
白淵攤了攤手,顯得有些無奈。
“其實我對於此事倒是有些想法,幕後之人很可能是此事的既得利益者。”
而白淵聽到蓋聶是跟鬼谷子走了,不禁有些好奇。
“諾!”
所以白淵更傾向於這其中有著昌平君的影響。
這時,一隻飛鴿撲騰著翅膀從天而降,落在白淵的肩膀上。
畢竟現在因為成蟜一事,就已經牽連了很多人,要是再牽扯出楚系勢力,那大秦朝堂上一多半的官員就都被牽扯進來了,那到時候怎麽辦?
都抓起來?
因為晚上喝了些酒,他此刻臉色微醺,本是打算提前就寢,誰知道被人打擾了,心情可算不得多好。
按照原本的劇情,樊於期逃到了燕國,被燕丹收留,後面又因為燕丹策劃的刺秦計劃而自刎。
如此種種,在嬴政心裡,白淵就算比不上鬼谷子等人, 也差不了多少。
本來白淵還以為樊於期會因為昨晚的事情,有所觸動,有可能會在審問的時候吐露出背後之人的信息。
與自己的這些美嬌妻重逢,白淵也不想去思考這些陰謀詭計,隻想拉著焱妃等人共度良宵。
“而第三個勢力是以華陽太后為首的楚系勢力,也算是大秦朝堂之上最為龐大的勢力,作為楚國公子的羋啟不僅獲封昌平君,而且官至相國,可以說是站在了大秦朝堂權力的頂峰。”
遠遠的,白淵就聽見士兵和在宮門口把守的禁軍說道:
“我有要事需向王上匯報!快快放行!”
面對鬼谷子,就是嬴政傾斜了不少資源培養起來的影密衛也無法給他帶來足夠的安全感。
焱妃等人聽到這話,都不禁沉思起來。
但是道家和陰陽家有。
眾女聽著白淵的解釋,細細思索一番,便明白了白淵的意思。
實際上,嬴政心裡已經有所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