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登縣豬馱山
一行有十二人騎馬奔騰,為首一名少年俊秀不凡,一邊策馬,一邊問道:“堅叔,還有多久能到綠柳山莊?”
另一騎中年男子回道:“不休息的話,晚上就能到。”
少年說道:“好,那我們快馬加鞭直奔綠柳山莊。”
這一行人正是朱長齡、衛堅等人。
突然,只見前方山谷兩側蹦出三十余手拿大刀,凶神惡煞的男子擋在路中間。
一行人急忙拉緊韁繩。
只見對面帶頭之日說道:“小子,此樹是我栽,此路是我開,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朱長齡沒想到剛出江湖,就碰到劫道的,正好可以練練手,說道:“就這山也沒樹啊,都是草,這路修成這樣,還好意思收錢?”
紅梅山莊一眾人哈哈大笑,綠林大盜頓時氣急:“我看你們是看不清形勢,識相的趕緊把錢交出來,如若不然,我要讓你們知道知道我'不留命'的厲害。”
朱長齡笑道:“哈哈哈,既然不留命,那我就更不會給錢了,有本事自己來取。”
那大盜聞言也不說話,拔刀襲來,所使刀法凌厲,頗有章法,朱長齡暗道:倒有些本事。
待那大盜近前,朱長齡一個跟鬥翻到了他的身後,大盜見此急忙轉身,朱長齡拔出佩劍,使出了玄齡劍法,那大盜竟跟朱長齡鬥得難分難解。
其實倒不是這大盜有多厲害,只是朱長齡初次與人過招,難得找了這麽個對手正好可以練練手,百招過後,朱長齡自覺沒什麽意思了,側身一腿,就將其踢倒,還未等對方起身朱長齡的劍就已經架到他的脖子上了,至於其他劫匪也早被朱長齡的護衛收拾了。
“大俠饒命啊!”見此情形,那劫匪頭子趕緊求饒道。
朱長齡又是嘿嘿一笑:“那你有什麽值得我饒你的呢?”
那劫匪頭子說道:“我這些年攢下白銀五千兩,在我的山寨裡,你可以跟我去取。”
朱長齡說道:“五千兩就想買你的命?有什麽好東西趕緊交出來,不然就沒有機會了。”
那劫匪頭子見五千兩都滿足不了他,暗道比自己還強盜,接著從胸口掏出一本書以及一張羊皮卷交給朱長齡。
朱長齡一看竟是一門刀法,上書《陰陽倒亂刀法》,心想:這難道是絕情谷公孫止的那套刀法?這門刀法最初可是打得楊過都毫無還手之力啊,不過朱長齡是不會想著練這套刀法的,因為拿刀沒有拿劍帥。
另一塊羊皮卷,朱長齡打開一看,是一幅地圖,標注的是一座山叫仁壽山,還有一句詩曰:夢裡逍遙客,天上飄渺仙。
朱長齡暗想:這句詩裡又是逍遙又是飄渺,莫非跟逍遙派有什麽關系不成?看來要去找找這仁壽山了,說不定有什麽寶藏呢。
“好,既然如此,我就送你一程吧。”說著,朱長齡一劍將那大盜結果了,朱長齡作為現代人可不是腐朽書生,對待這種窮凶極惡的綠林劫匪自然不會心慈手軟。
結果了那劫匪,朱長齡又說道:“走吧,我們繼續趕路。”
……
眾人趕到綠柳山莊之時已到了亥時,街道上一片寂靜,偶爾傳來幾道狗吠聲,順著青石板大路來到一所大莊院前,莊子周圍小河環繞,河邊滿是綠柳,在甘涼一帶竟能見到這等江南風景。
來到莊門前卻見綠柳山莊大門敞開,亦無一人把守,進門一看,橫七豎八,到處都是屍體。
衛堅見此大駭,連忙向廳堂跑去,邊跑邊喊到:“莊主,莊主,少爺,少爺。”
但是卻無任何回應,忽然呼叫聲停止隻傳來衛堅的哭叫聲。
“老爺,夫人,衛堅來晚了,衛堅對不起你們啊!”
朱長齡也不好受,此時才感受到江湖的殘忍,亂世的人命輕賤,但也不忍衛堅如此悲痛,隨即安慰道:“堅叔,都怪我,沒有早點跟你來。”
衛堅依然自顧自的哭泣,恍如失去了聽覺。
“堅叔,您別哭了,咱們找找看看,還有沒有幸存者。”
衛堅終於清醒過來,起身往後院跑去,朱長齡見狀也跟了上去,帶著護衛們一起分頭尋找幸存者。
半個時辰後,眾人回到大廳匯合。
朱長齡問道:“堅叔,有什麽發現嗎?”
衛堅搖搖頭道:“沒有,都斷氣了。”
“那有什麽誰的屍體沒有發現?”
衛堅想了想,湧現出一絲喜意:“少爺,沒看見少爺。”
朱長齡摸著下巴思索著:既沒有發現幸存者,又沒有屍體,會去哪了呢,難道別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