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我得到了屠龍刀,但裡面沒有任何武功秘籍,而是一本兵書,嶽飛留下的武穆遺書。”面對武烈的質問,朱長齡也是實話實說,雖然隱瞞了倚天劍的事情,但應該不算騙他吧!
雖然朱長齡沒有欺騙他,但武烈卻是不相信,指著朱長齡說道:“朱大哥,到現在你還欺騙我?那你怎麽解釋你山莊弟子學的武功?”
朱長齡無奈繼續解釋道:“烈弟,這些武功也是我機緣巧合得到的,你祖上是郭大俠的弟子,他會什麽武功你應該知道,我山莊弟子所學又有哪門武功源於郭大俠?我教給青櫻的那門輕功你可聽過?郭大俠怎麽可能把不屬於他的武功藏在屠龍刀裡?”
武烈一聽,暗想到:這…似乎是跟郭大俠沒有關系,莫非屠龍刀裡真只有一本兵書?不對不對,我在意的是報仇,關屠龍刀裡面是不是武穆遺書有什麽關系。
“朱大哥,那謝遜呢?你把他交出來。”
看武烈明明已經相信屠龍刀裡面沒有武功秘籍,仍要找謝遜,朱長齡頓感一陣為難,一邊是無忌的義父,另外自己也很同情謝遜的遭遇,另一邊是自己的世交兄弟,這可如何是好,難道非得鬥個你死我活嗎?
關鍵武烈也打不過謝遜啊!
沒辦法了,只能拖了。
朱長齡撒了一個善意的謊言:“我雖然拿到屠龍刀,但謝遜那廝武功不在我之下,讓他逃了。”
“可惡,總有一天我要親手殺了謝遜,為父親報仇。”
朱長齡看著他那惡狠狠的神情,附和著點了點頭,“嗯嗯,烈弟,我相信你可以的。”
不是朱長齡嘲諷武烈,就武家傳承的那些半吊子桃花島武功,再練一百年也不是謝遜的對手,倒不是桃花島武學不夠高明,桃花島武功眾多,門門都是江湖上少見的頂尖武學,但非常考驗所學者的悟性。
東邪黃藥師的每個弟子武功都不弱,比王重陽的弟子強多了,就是因為黃藥師收的弟子都是聰明伶俐、悟性奇高的。
但郭靖就不一樣了,他是一種忠厚老實、大智若愚的性格,一身武功全靠勤學苦練再加逆天的氣運得到了九陰真經,所以教出的徒弟也是過於死板,怎麽可能練好桃花島的武功呢?
要是能把九陰真經中的易筋鍛骨篇教給他們,大小武的成就也許就不會如此平庸了,但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麽目的,這九陰真經卻偏偏沒有教給他的徒弟大小武,甚至連他的子女都沒有教。
武烈這個人不管人品如何,對朱長齡來說還是有些兄弟情義的,當年朱長齡從昆侖山谷出來,武烈對他安危的擔憂之情至今仍深深的印在朱長齡的腦海裡。
朱長齡有心想提點一下武烈的武功,卻擔心他心有芥蒂,畢竟兩人是同輩兄弟,所以也一直沒有提。
如今卻是脫口而出:“烈弟,我這裡有一門六陽神功,你拿去修煉吧,相信不出幾年你就能成為一流高手。”
或許是出於愧疚吧,自己有能力為師叔報仇,卻沒有這麽做。
朱長齡拿出一本手抄本的《六陽神功》,遞給武烈。
武烈看著朱長齡遞來的武功秘籍,一臉羞愧的說道:“朱大哥,小弟真是慚愧,我剛剛那樣對待兄長,兄長卻肯將如此神功傾囊相授,真是讓我無地自容啊!”
朱長齡看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武烈,心虛的不行,畢竟自己藏私了。
不過朱長齡好歹也歷經兩世,算起來也有七十多歲了,表情管理還是很到位的,拉著武烈說道:“烈弟快別這麽說了,朱武兩家祖上在大理同朝為官,何止百年的情義,我們相鄰而居、休戚與共,自當相互照料、相互幫扶。”
兩人又是一陣寒暄,先是追憶了雙方祖上的偉大成就,又相互吹捧了對方祖上如何如何了不得。
好不容易才送走了武烈。
朱長齡坐在太師椅上,大口大口的連喝了幾大碗茶,一名弟子又來通報說,莊外來了一名峨嵋派弟子求見。
莫非峨嵋派要策劃五大門派圍攻光明頂了?不對啊,圍攻光明頂至少得四五年後,張無忌二十歲的時候吧!
朱長齡連忙讓山莊弟子把峨嵋派弟子帶進來。
原來是滅絕的弟子貝錦儀。
對於貝錦儀,朱長齡本來是有一些想法的,奈何成了滅絕的師弟,跟她差輩了。
只見貝錦儀恭敬的拜見師叔。
朱長齡走過去捉住貝錦儀的小手將她扶起,說道:“不必多禮,不知道滅絕師姐此番讓你們來敝莊所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