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長齡沒想到張三豐竟然會提出交換,要知道一派的武功就是一個門派發展壯大的根基,不過朱長齡對武當派其他武功興趣不大,隻對太極拳跟太極劍感興趣,可是這時候張三豐還沒創出太極拳呢!
不如留著這個人情,以後說不定有大用。
於是朱長齡沉思片刻說道:“張真人,武當的絕學雖然博大精深,但我朱長齡還不至於覬覦貴派的武學。我不會直接出手給張無忌驅除寒毒,但我願意收他為弟子,傳他這門至陽至剛武學,只要他學成這門武功,寒毒自清,不知道張真人意下如何?”
張三豐本聽他說對武當武學沒有想法,以為他要拒絕為無忌療傷,頓時有些失落,卻又聽要收無忌為徒,沒想到朱長齡為了給無忌療傷竟然會願意傳授這門武功,真是俠義心腸啊,不愧是南帝的傳人。
張三豐喜笑顏開的說道:“好好好,朱莊主願意收無忌為徒,那當然好啊!。”接著又對他最小的弟子說道:“聲谷,你快去帶無忌過來拜師。”
朱長齡也笑道:“既然張真人答應,自是最好不過。”
不多時,莫聲谷將張無忌帶到了大殿。
張三豐對著張無忌說道:“無忌,這位朱莊主就是當日救你上武當的大恩人。”
張無忌聞言充滿感激的跪在朱長齡面前說道:“無忌多謝朱莊主救命之恩。”
朱長齡點了點頭說道:“無忌,我想收你為徒,你可願意?”
莫聲谷顯然沒有告訴張無忌是讓他來拜師的,張無忌眼神呆滯的朝張三豐看去。
張三豐見張無忌看向自己,知道他是看自己的意思,就說道:“無忌,朱莊主狹義心腸,武功傳承大有來歷,不比我武當派差,今後你就跟著朱莊主好好學知道嗎?要尊師重道不可墮了我武當的威名!”
張無忌恭敬應道:“是,太師傅。”
說完又向朱長齡磕了三個響頭,說道:“徒兒拜見師傅。”
“好,快起來”,朱長齡伸手扶起張無忌高興的說道。
收了徒弟,朱長齡就對張三豐告辭道:“張真人,那我就帶無忌下山了。”
“這…”
張三豐面露猶豫之色。
宋遠橋這時站出來說道:“無忌病情未愈,不宜遠行,不如先在我武當多待幾日,等病情穩定之後再離開。”
顯然他也有這樣的疑慮。
“宋大俠,莫非是信不過朱某?既然如此朱某就告辭了。”
張三豐心中盤算道:這朱長齡應當不是壞人,要是壞人當初就沒有必要救了無忌還上武當,打傷了遠橋他們卻沒有下殺手。
念及此,張三豐連忙叫道:“慢,朱莊主,老道相信你,你帶無忌一起下山吧!”
朱長齡再次抱拳告辭,這才拉著張無忌下山去了。
留下武當眾師徒在那討論著。
殷梨亭道:“師傅,這朱長齡能不能治好無忌還不能確定,要是他把無忌帶走是為了強迫他說出謝遜的下落,卻不給無忌療傷,我們如何對得起五哥?”
張三豐看著眾弟子說道:“你們還有其他辦法嗎?縱然為師有百年功力也清除不了那玄冥神掌的寒毒,現在有人能做到,難道我們要錯過嗎?那朱長齡我上次就說過,絕非大奸大惡之人,為師自問這點識人之明還是有的。你們要是擔心,過幾個月再去看看無忌好了。”
這番話要是被朱長齡聽見了,絕對要罵張三豐瞎了眼,
要不是自己穿越過來,那朱長齡是人嗎?絕對是老奸巨猾、卑鄙無恥的小人啊!就這還識人之明。 而朱長齡拉著張無忌一步一步的走下山。
“無忌,就要離開太師傅還有師伯師叔他們,你舍不舍得?”
“無忌舍不得,但是無忌不想再拖累他們了,太師傅他們每天為我運功壓製寒毒很辛苦的。”
“嗯,沒關系,以後你再回來看他們就好了!”
張無忌傷心的說道:“可是無忌恐怕活不了幾年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再見到他們。”
朱長齡幫張無忌擦了擦眼淚,摸了摸他的腦袋說道:“放心,只要你好好的練我教給你的武功,你寒毒一定會被治好的。”
接下來朱長齡又教了張無忌九陽神功第一層的心法口訣,張無忌果然是練武奇才,只聽一遍,竟能將口訣記得一字不落。
來到武當山下紅梅山莊的停駐地。
朱九真等人看見朱長齡下山了,跑過來問道:“爹,怎麽樣,沒打起來吧?”
朱長齡見狀沒好氣的說道:“你這丫頭,怎麽好像你很希望打起來?”
朱九真小雞啄米一樣點了點頭道:“是啊!我想爹再教訓教訓他們,給我報仇嘛!”
朱長齡道:“好了,以前的事就都忘了吧!爹已經跟他們把誤會消除了,來這是張無忌,以後就是你的小師弟了。”
接著又對張無忌道:“這是大師兄衛壁,二師姐朱九真,三師姐殷笑兒。”
張無忌一一見禮。
讓張無忌跟紅梅山莊眾人認識了之後,朱長齡帶著一抹不可捉摸的笑對無忌說:“上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