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上面都有新聞報道了。”波什拿起印度時報笑道。
喬戈瞄了一眼,然後從桌子上拿起了另外一份報紙,孟買日報,正當他準備看的時候,發現孟買日報下面的是一份叫大新聞報的報紙。
這名字太熟悉了,紐斯·戈帕蘭的報紙。
喬戈不由放下了孟買日報,拿起大新聞報看了起來。
而後他又快速看了其他幾份不同報紙的報道。
雖說不是同一家報紙,但報道的內容大同小異。
報紙報道了法珈昨晚呼籲大家要冷靜,不要被居心叵測之人利用,措辭嚴厲地批判了孟買某些為富不仁的大富翁,具體名字不曾提及。
可大部分只要一看這上面的報道就能知道是說潘迪特等人。
潘迪特等人的勢力還是讓這些報社有些忌憚,所以在報道的時候有所保留。
這還是被戈帕蘭威脅的情況下,否則有些報紙說不定就選擇不報道了。
大新聞報就不同了,言辭犀利,針對性強,什麽都敢說,直接點名潘迪特等人的惡劣行徑。
上面將潘迪特等人惡意製造恐慌,打壓棉花價格的事一一揭露,極為詳細,還附帶著戈帕蘭個人的看法建議,他希望政府能夠對這些人進行嚴懲。
文章報道是戈帕蘭親自操刀的,文采極佳,讓人一讀,那對於潘迪特等人的憤怒之情就上來了,戈帕蘭很懂得引動人的情緒。
戈帕蘭的膽子明顯很大,雖說他是婆羅門身份,但潘迪特不也是婆羅門嗎?
而且還是大富翁,勢力強大,真沒多少人敢直接硬剛他們的。
喬戈心中不由暗暗歎息了一聲,希望這篇報道不會給戈帕蘭帶去麻煩。
回到報紙上的內容,喬戈心中好笑,法珈隱隱將孟買前些日子發生的罷工遊行責任推到了潘迪特等人身上。
老實說這件事還真不是潘迪特他們的鍋,他們只是借著這件事給自己謀取好處罷了,只是這心是太黑了一些。
不過,心不黑那還是資本家嗎?
作為老政客,推卸責任,找替死鬼,找背鍋俠對法珈來說那就是必備的技能。
現在這個黑鍋,不給潘迪特他們背,誰背?
他們是背定了。
哪怕無法全功,至少也能讓政府這邊少很多壓力。
對於潘迪特等人的懲罰,波什內心是讚同的,畢竟他們給政府造成了不少的麻煩,他這個主任自然也有點焦頭爛額。
只是真想將潘迪特等人如何,大概也不大可能。
對於這點波什是心知肚明的,這夥人的能量不小。
“喬戈啊,你那1881萬盧比改變了用途,是要做什麽生意呢?”波什看了一會便將報紙放在了一旁,畢竟上面的內容他昨晚就知道了。
他得知了喬戈今天找法珈的事後,倒是有些好奇了。
“主任閣下,我還沒想好。”喬戈答道。
“還保密呐?”波什微微點頭笑了笑道。
“您別誤會,真不是您想的這樣,沒什麽可保密的。”喬戈有點無語,他知道波什有點誤會了,“我現在真沒想好接下來要做什麽?”
“真的?”波什還是有點不大相信,可喬戈的神情明顯不像在開玩笑的樣子。
“真的。”喬戈肯定地搖頭。
喬戈真沒騙波什,他的確是沒想過接下來投資什麽。
雖說昨天他在高哈噶那邊想到過做水的生意,但這還在想的階段,
真正要實施可沒那麽容易。 生產瓶裝水,桶裝水容易,以自己手中的錢完全可以購買設備,找個地方辦個工廠了,可生產出來的水賣給誰?
他可不想和印度市場上普通的桶裝水瓶裝水競爭,打價格戰。
想辦法從富人口袋中掏錢才能將利潤最大化,再不濟也得瞄準中產階級嘛。
可想要讓這些富人買自己的水,哪有這麽簡單,首先你就得打敗國外的產品才行。
所以說,這個計劃還停留在想的階段,離真正實施還遠著。
或許一直難產也不一定。
“如果算上中國人那邊的尾款,你手中到時候便有2000多萬盧比了啊。”波什有些感歎道,這可不是一筆小錢。
“如果主任閣下這邊有什麽好的項目,我可以投資的。”喬戈微笑道。
“得了,你小子別和我開玩笑。我可不懂生意。”波什點點頭,看了下手表道,“差不多了吧,這個點行政官應該來了。”
他知道喬戈收購了20多萬包棉花,而且還有信心賣出去的樣子。
如果真是這樣,那借個1881萬盧比還真不算什麽了,哪怕什麽都不做,一年不過是10%的利息,比起喬戈到時候賣棉花賺的,根本不值一提。
塔卡爾又進來了,說是行政官已經來了。
於是波什便帶著喬戈過去了。
看到喬戈過來,法珈很是熱情讓他坐下,親切地聊了一會兒,比如棉花收購啊, 昨天記者那邊的采訪之類的。
大概十幾分鍾之後,高哈噶五人也來了。
補充協議很快便簽訂完畢,高哈噶等人還很痛快的表示,若是喬戈資金不夠盡管找他們,只要是一億內都可以商量。
對此喬戈倒沒真信,自己到時候真要去借,多半是借不到的,場面話罷了。
如此一來,喬戈便能夠自由動用1881萬盧比了,算上他現在本身就有的20幾萬,差不多是1900萬盧比的資金了。
沒項目不要緊,手中有糧心中不慌。
喬戈相信這時代機會很多,就看自己怎麽去挑了。
說起來,還是這段時間太忙了,幾乎是沒怎麽停歇,他根本沒太多時間去想什麽投資,想什麽項目。
得等趙瑞他們的棉花和頭髮裝船之後,他才能真正松一口氣。
想到頭髮,喬戈有點坐不住了。
森奧那邊就是上次和自己通了一次電話,到現在就音訊全無了,該不會是路上出什麽狀況了吧?
要是今天再不到,怕是趕不上了。
從市政府出來之後,喬戈便急匆匆打了輛出租車趕往公司,他準備給森奧家裡打電話,問問情況。
“咦?又罷工遊行?”喬戈透過車窗看到外面不少人朝著一個方向匯聚,手中是有一些標語橫幅,不過距離有點遠,他沒看清上面寫得是什麽。
“先生,不是罷工遊行,是抗議。”司機聽到喬戈的話不由解釋了一下道,“聽說之前港口工人沒活乾,都是那幾個棉花大富翁搞得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