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米蘭隊員興奮地圍在一起慶祝,秦雲有心無力地看著蒙塔裡繞場奔跑,這小子難道不累嗎?
反正他現在是累的要命,感覺踢完比賽整個人都快要散架。
“今晚還有賽後總結嗎?”
沙拉維屁顛屁顛地遞來瓶水。
秦雲接過漱了漱口,頓時來了精神,“那必須得有,我早就打聽過了,Hollywood的真空表演正好今天是最後一天。”
這下離得近的米蘭隊員紛紛豎起耳朵,只有卡卡無奈笑了笑,“晚上玩的時候注意些,不要太過火,伊尼亞齊奧你看著點。”
卡卡從來不會去那種娛樂場所,只能讓年紀較大且穩重些的阿巴特代為看管...要不然巴洛特利、沙拉維這幾人恐怕能鬧翻天。
“還有要去的嗎?快來報名!”,巴洛特利正在聯系老板預定位置。
“我!”
“還有我!”
“我就不去了,今天比賽太累,想早點休息。”
蒙托利沃用摸鼻子來掩蓋心中的真實想法。
秦雲一眼就看出來這是個妻管嚴,動作跟他見過的那些人一模一樣。
不過帶著已婚男人去夜店,秦雲還真有些不太好意思,總有種對不起別人媳婦的感覺。
最終選擇參加賽後總結的只有十八個人,正好湊夠大名單。
與此同時,賽後評分也已經出來,秦雲以7.4分再度拿下最佳球員。
秦雲聽到這個消息愣在原地。
賽委會。
我沒惹你吧?
巴洛特利梅開二度才7.3分?
知不知道帶著接近二十人去夜店要多少錢?
至少兩周工資!
但看著大家夥期盼的眼神,秦雲什麽話都說不出來,畢竟男人一口唾沫一個釘...下次讓評分最低的人買單。
“接下來兩個星期是國際比賽日,如果回來後有人跟不上訓練...”
阿萊格裡沒有阻攔,他也沒有任何理由,但要是誰耽誤了工作,那也別怪他。
眾人連忙應下,尤其是沙拉維,那小腦袋跟搗蒜棒似的。
等到眾人離開後,馬爾蒂尼才撥通電話,“馬卡洛夫,米蘭的小夥子們要去你那裡玩,晚上幫我盯著點,千萬別鬧出什麽事情...”
老馬年輕的時候那才叫瘋狂,米蘭城內的夜店誰認不知誰認不曉?
雖然說遇到阿德麗婭娜從良,但人脈還在那裡。
.........
“停,把車停在這裡,我們走進去。”
米蘭十八羅漢把車停在路邊,絲毫沒有在乎即將而來的罰單,浩浩蕩蕩地走進街道。
巴洛特利這小子居然還穿著主場球衣,頓時吸引了兩旁所有人的目光。
雖然說米蘭城內國米的球迷要更多些,但他們在今晚可沒有心情出來狂歡。
剛看完比賽,又遇到了真人,球迷們瞬間爆棚,舉著手機就圍了過來。
合影、簽名。
費了老大勁才鑽出人群。
剛走進夜店,秦雲就看到五光十色的炫彩燈光和舞池中央真空包裝的舞女。
巴洛特利眼淚都快要從嘴角流下來,迫不及待地帶著眾人前往他預訂的卡座,不愧是在國米和米蘭同時待過的男人,隻提前兩個小時就能拿下米蘭最好夜店的最大卡座。
“先來十瓶阿瑪羅尼白蘭地,不,再來八瓶,在座的各位一人一瓶!”
落座後,
沙拉維輕車路熟地開始點單,看這樣子也是個熟客。 “適可而止。”
秦雲趕忙攔住小法老,現在全隊上下都知道是他帶人賽後總結,要是今晚十八個人爛醉如泥地躺著出去。
他敢說不出二十分鍾,米蘭城內的那些媒體都能擬出來三百個標題,還不帶重樣的。
《米蘭球員賽後集體酗酒,是人性的喪失還是道德的敗壞?》
囧叔就算是脾氣再好,估計都不能忍。
阿巴特也幫襯說道:“隨便玩玩就好。”
“就是就是,後天還得去參加國家隊集訓呢。”
薩帕塔有一次訓練遲到了五分鍾,就被哥倫比亞主教練佩克爾曼訓斥了快半個小時,從此以後再也不敢在國家隊放肆。
要說現在什麽是足球運動員最關注的事情?
當然是下年的巴西世界杯,現在大名單都還沒有確認,誰都不敢在緊要關頭惹事。
沙拉維聞言想罵娘,他只不過受傷了兩次,結果現在連友誼賽都沒得踢,普蘭德利那老頭對自己也太沒信心了。
大家夥一聽都冷靜了許多,而且大家夥來這裡的目的可不僅僅是喝酒,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待他們去做。
巴洛特利也不像之前那麽莽撞,經歷了那麽多球隊,就算情商再低的人也該有所收斂。
推杯換盞,所有人就著酒精回味來之不易的勝利。
突然從夜店門口傳來嘈雜聲,巴洛特利抬頭看去, 頓時眼睛一亮。
好哇塞!
今天的運氣簡直爆棚,不僅欣賞到了真空表演,還能碰到維密的超模。
巴洛特利跟沙拉維對視一眼,借著手機屏幕整理髮型,就像是整理翅羽的公雞。
“范妮歸我,剩下的你們自己看著辦!”,巴洛特利率先宣布主權。
好巧不巧,小法老也喜歡這款,針鋒相對地說道:“憑什麽?”
秦雲上下打量沙拉維,沒看出來啊,你小子還喜歡開大車。
眼看酒喝的差不多了,米蘭隊員們頓時鳥散獸走,有人去舞池中央仔細研究真空女郎、有人開始尋找自己的目標。
秦雲還沒回過神來,身邊突然坐過來一個人。
“芭芭拉?”
“好久不見,恭喜你贏下了米蘭德比,怎麽最近沒給我打電話?”
帕爾文剛走進夜店就看見了秦雲,沒辦法,那刀刻斧鑿般的面孔即便是在昏暗的環境下也有極高的辨識度,更別說拍廣告的時候她不知道偷看了多少次。
“謝謝,伱們怎麽會...”
“今晚的走秀剛結束,大家商量著出來玩會,正好碰到了你們。”
“諾,這是我請你的。”
帕爾文拿起桌子上的雞尾酒,熱情地遞過去。
秦雲有些無語,這狡猾的女人絕對是饞自己身體,這種眼神他經常能夠在訓練基地外送“情詩”的人眼中看到。
“話說你們那邊漂亮女孩很多嘛。”
秦雲舉起酒杯與帕爾文相碰,尋思著隨便找個話題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