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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鎖龍井開始的進化遊戲》第152章 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這突然出現救下李四的身影,自然是張珂。

 歌舞笙簫了數日之後,張珂也漸漸失去了玩樂的性質,其實原本他也只是想借此打發下無聊時間,並沒有什麽多余的心思。

 畢竟以大軍回返的速度來說,等他們到達長安城,起碼也得是一個半月之後的事情了。

 而再等到獻俘祭天典禮,十多天的準備應該也不過分?

 前前後後,起碼得兩個多月。

 這段時間張珂自然是相對無聊的。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習慣了通過搶地盤,從那些番邦異域神祇手中薅奪權柄,再讓張珂潛下心來運轉地脈,玩經營小遊戲,他已然有些回不去了...更重要的是,這是在副本之中。

 這就是意味著張珂遲早要離去。

 這西域之地,張珂經營的再好,最終福利也是落到後來者的身上:苦恨年年壓金線,為他人作嫁衣裳。

 這種高尚的品德張珂還學不來,可繼續薅奪...首先,為了避免被強製結算,這西域剩下的地盤張珂肯定是不能動的,甚至他不動,還得製止那些別有心思的牛詭蛇神跟修行者們。

 防止這些人從中搗亂,把他送走。

 但除了西域,其他方向也沒有很好出兵的借口。

 畢竟今時不同往日。

 在不當孤家寡人,而是跟大唐合作共贏的態勢下,張珂也得略微顧忌大唐君臣的想法...況且,他還想著從大唐那裡搞個封號,順便去獻俘祭天大典上找找機會,看能不能給自己搞個合法的天庭身份。

 當然,顧忌並不意味著張珂要慫著來。

 畢竟泱泱九州,禮儀之邦...即便是對開疆拓土熱衷無比的大唐,也是要臉面的...多的不說,最起碼師出有名,這要求不算高吧?

 他挑釁在先,張珂只是還手罷了,至於薅奪權柄,亡國滅種...都是意外。

 不管你們信不信,張珂肯定是信的!

 在休息的這些天,張珂自然就是在琢磨這件事。

 然後他就想到了帝君借自己釣魚的事。

 現在,張珂所處的境地,跟當時的帝君也沒差太多。

 為此,他通知了老王道士跟金絲鼠,讓它們為自己召集了一批膽大的妖物跟修行者,張珂準備讓它們去周邊各國的地盤轉一轉...最好能引得當地宗教跟土著勢力對它們大打出手。

 當然,為他乾活兒賣命,好處自然是不能少的。

 丹藥,洞府,靈機應有盡有。

 而且,為了保證這些人的安全,老王道士召集了數百道門弟子,緊急為他們趕製出一批逃命用的符籙。

 而且,為了方便感知,張珂還在每個人/妖的身上留下了一枚木雕掛墜。

 只要這些人能活著跑回來,那張珂就能保住他們的性命,再轉身反咬一口...畢竟,他所處的可不是慫清,而是追亡逐北,打的周邊鄰國哭爹喊娘的大唐。

 列強?

 我才是列強!·jpg

 歌舞笙簫其實只是個幌子,實際上,最近的每個日夜,張珂都在為了大唐的版圖擴張,而操勞不已。

 只是沒想到。

 有心栽花花不開,他派出去搞事的人/妖們還沒收到消息,反而是在吐蕃那邊,感應到有人在念誦他的名號。

 換作平常,要請神,不光是需要專門的口訣,還得有供奉...即便是儀式嚴密,也得看要請的神當下是否有空閑,一般情況下,就好比請城隍,更大可能請來的會是下屬的判官,亦或者乾脆就是陰兵鬼將。

 除非是城隍親自挑選的廟祝,亦或者道門弟子親

 ***香上表,才能請來本尊。

 其實也是李四運氣好。

 剛好碰到在釣魚執法的張珂。

 所以,他雖然只是簡單的提及了名號,但因為位置卻在吐蕃境內,張珂當即順著感應起來於闐城外,正好看到李四突出重圍的這一幕。

 頓時雙眼放光。

 「中土去不了,能拿下吐蕃高原也不錯啊...如今吐蕃正處於千年難遇的繁榮期,土地肥沃,生靈繁榮。雖然仍比不上九州的土地,但比西域是強多了。嗯,那些藏佛的血腥的手段,現在就已經在吐蕃存在了?」

 張珂輕聲呢喃著,眼神逐漸冷卻了下來。

 他注意到,那些吐蕃僧侶的身上攜帶的法器,除了幾件金屬製品之外,剩下的大部分都是皮骨製作而成。

 本是金光閃爍的佛門法器,卻在內部殘留著一絲抹不去的血色。

 打著普度眾生的幌子,做著比采生折割還惡毒的行徑。

 本來吐蕃就在他的篡奪名單裡,再加上這些殘骸人命的惡神,更是罪加一等。

 於是,在李四越過邊界的第一時間,張珂便直接現身,攔住了這些僧侶跟武士。

 ......

 雖然看不清對面這位的面容,但從這位身上散發出的那股肅殺之氣,卻讓這些僧侶們心頭一震,下意識覺察到不妙的他們想也沒想,便跪地叩首。

 至於僧侶的尊嚴,不重要。

 神明當面,尤其是這位明顯怒意蓬勃。

 保命才是第一要務。

 那些武士雖然沒有覺察到周圍氣機的變換,但也有樣學樣,跟著一起對張珂跪拜。

 「倒是磕的快,罷了些許小事本神便不計較了。」

 還沒等僧侶們松一口氣。

 下一瞬,隨著張珂再度開口,他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冒犯之事本神可以既往不咎,但你等追殺我大唐百姓,並致傷殘,這件事卻不能輕易放過。」

 聽到這話的僧侶臉色陡然變的難看起來,他仍舊保持著叩首的姿勢,開口道:「尊貴的大唐上神,請容許小僧解釋,這件事情並非是您看到的這樣。

 事實上,是這個小賊偷竊在先,偷走了雪山上珍貴的寶藥,我們追繳在後。他一直逃竄,不肯伏法,才不得已出此下策...」

 張珂並不回復,只是眼神淡淡的瞥了李四一眼。

 而此時的李四也從震撼中緩過神來,雖然腦中還有許多疑惑,但他知道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

 雖然不知道城隍老爺心中所想。

 但,聽話音他還是能聽得明白的。

 在腦海內組織了下語言。

 下一刻再抬頭時,只見李四神情堅毅的看著吐蕃僧侶:「敢問高僧,我可曾進寺廟,牧民,貴族家中偷盜?」

 剛才說話的僧侶聞言眉頭一皺,但看了一眼張珂,還是老實搖頭道:「不曾。」

 「那敢問高僧,我挖掘的這雪蓮跟蟲草是被人種下,或者是有人天天澆灌施肥?」

 「也沒有。」僧侶咬著牙:「蟲草跟雪蓮都只能天生天養,自然孕育,沒人能種植,更不需要施肥澆水。」

 李四側過身,從懷中掏出一個石盒。

 擦去石盒表面上符籙的痕跡,將其打開。

 隨著他的動作,一股清香從盒子中蔓延了出來,只是聞到了逸散的味道,李四便感覺自己後背上的疼痛變的輕緩了些許,只是一瞬間的恍惚,再回過神來,他便把其中裝有藥物的那一面朝向了僧侶。

 張珂站的高,不用動,就能看到其中擺放著兩朵青白色的蓮花。

 尤

 其是靠上面的那朵,質感溫潤,厚重,從視覺上看,更像是一朵青玉雕刻而成的雪蓮花。

 而在這時,李四說道:「高僧可以上前來檢查一下,看看這兩朵雪蓮花上是否有人為留下的痕跡。」

 「如果有,那我心甘情願,跟你們回吐蕃受懲罰。」

 「可,假如連一點人為的痕跡也沒有的話...那是不是能證明,這些雪蓮是無主之物,寶物能有德者居之?」

 僧侶看了一眼雪蓮,又轉頭盯著李四,良久歎了一口氣:「巧言令色,混淆視聽罷了,既然你這麽說,那小僧也有話說。

 畢竟生根發芽,孕育長成都在我吐蕃的土地上,它便是我吐蕃之物。這雪蓮對吐蕃人來說自然是無主之物,可你是唐人,它便不是無主之物,除非事先你得到了吐蕃讚普亦或者周邊百姓的許可,否則不問自取,便就是偷。」

 這話一出,李四有點啞口無言。

 「......」

 他好像把自己逼到了牆角,面對僧侶這一番說辭,李四急的滿頭大汗,卻死活找不出個可以再辯解的理由來。

 完蛋了,本來自己就冒犯過城隍爺。

 現在又把事情給搞砸了,城隍爺現在估計恨不得掐死他吧?

 見李四久久沉默不語,

 夜色下,跪倒在地上的僧侶,臉上露出了一抹勝利的微笑。

 他不再去盯著李四,而是用余光看向了張珂的雙腿,開口道:「尊敬的大唐上神,他已經承認了偷竊的事實,您看?」

 張珂目光掃過現場,最後停在李四的背上——果然,這野生的還是不行,當然和尚本來就能說會道的,也不能全怪他。

 只能說這要是個道門弟子,亦或是大唐本土的和尚當面,事情也不會發展成這個樣子。

 心中輕歎一口氣:「既然是偷盜,那你們便先帶回去算他偷盜的責任,只是記得懲戒完後把人送回來,死活不論。畢竟是我大唐百姓,總是要落葉歸根的...而且,正好憑屍體,本神到時候也得跟你們算一下,殘害大唐百姓的事情。」

 話落,趴在地上的李四,連同裝有雪蓮的石盒一起漂向了僧侶。

 落在他們面前的地上。

 苦尋多日的小偷跟寶藥就在眼前,但在場的卻沒人敢伸手。

 尤其是先前跟李四爭辯的僧侶,此時他臉上的笑容還沒有褪去,怒火,憋屈便迎上心頭,一時間臉色變幻不停。

 他現在算是看明白了。

 這位大唐的神靈,從始至終的目的都不是救下這個小偷。

 或者說,救小偷只是順帶的,對方真正想要做的是,借此機會向吐蕃發難。

 再想到十多日前被滅亡的西突厥,他再笨也想明白,吐蕃這是被大唐盯上了,當這個想法在心中閃過,僧侶隻感覺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

 「尊...」

 抬頭想要開口的時候,卻發現人家在把人送到他們面前後,就不見蹤影了。

 這,這可那如何是好?

 正在這個時候,有一個吐蕃武士,小聲問道:「高僧,我們現在該怎麽辦?這人要帶回去嗎?」

 「怎麽辦,貧僧也想知道怎麽辦啊!」

 僧侶抬頭望天,重重的歎了口氣:「帶上人跟雪蓮,我們回去吧。」

 「可那位大唐神靈...」

 僧侶淒慘的笑笑:「到現在你們還以為那位是為了救人而來?那位只不過是需要一個借口,用他們大唐話來說這叫做師出有名!現在我們需要趕快回去,將事情的真相告訴上師,乃至讚普。」

 什麽?

 僧侶跟武士們紛紛瞪大了眼睛,一副

 不敢置信的模樣。

 大唐為什麽要攻打吐蕃?

 要知道,他們吐蕃跟大唐可是姻親。

 雖說上一任讚普已經死了,但如今那位大唐公主可還活的好好地。

 這憑什麽啊?

 僧侶無意多說,他隻想盡快趕回寺廟裡去,將消息傳給上師,再轉遞給讚普。

 要是速度快的話,此事說不準還有轉機。

 畢竟,才從西突厥的泥潭中掙脫出來的大唐,總不至於又跟他們吐蕃乾上吧?

 不怕西域反覆,突厥人死灰複燃?

 ......

 「事情就是這樣,上師您看我們該怎麽應對?」

 經過一整夜的急行,僧侶一行人總算是趕到了最近的寺廟裡,將消息轉告給廟裡的上師。

 而坐在對面的上師此時也有點傻眼,他閉眼沉默了許久,才把罵人的話壓下去,但緊接著便感覺到額頭生疼。

 要知道,那可是大唐!

 曾經雄霸草原,西域,乃至中亞,壓服奴役數百國家的突厥厲害吧?

 被大唐兩代帝王,硬生生乾崩。

 能把大隋拖垮的高句麗也不弱吧?

 結果在如今這位唐皇的蹂躪下,也只能一退再退,眼看著用不了幾年,又得步東西突厥的後塵。

 而且,據傳說,大唐在南邊也是一副打遍天下無敵手的姿態...

 不過,他終究是上師,心境還是有的。

 短暫的心潮起伏後,便已經恢復平靜,看著僧侶,囑咐道:「此事我已知曉,但事關重大卻不是我一人能夠決定的,還得靠你們多跑幾趟,去其他寺廟跟讚普那裡通知一聲。本寺會為你們準備好馬匹,並安排好隨行的護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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