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他們既然可以這樣做,那我們為什麽不行呢?只要我們也創辦報紙,而且是面向所有人的那種!”
聽見了自己屬下的這些提議之後,曹丕也是頗為高興。
本來他們國家裡面的文人更多,自己怎麽可能會害怕蜀國的挑戰?
就這樣雙方都創辦了報紙之後,眾人就互相在對方所開創的報紙上面互罵。
“真是有意思,沒想到薑先生居然用了這個辦法,就將文人的矛盾都給挑了起來。”
劉備看了手中的這張報紙,也是笑出聲。
現在整個天底下最大的生產紙張的工廠就在他們蜀國,而且這是專屬於薑明的生意。
別人根本就沒有辦法把成本壓到這麽低,他們的紙張不僅質量更好,而且售價還低,產量又高。
幾乎已經壟斷了整個天下的紙業,為此蜀國還特地的種植了一大批的竹林,專門用於生產紙張。
其實薑明還想將衛生紙也製造出來,但到現在為止,他也只是研製了少部分的來使用。
又將更少的衛生紙放在了詩音商會之中販賣,黃詩音第一眼看到這些紙的時候,還以為是什麽新的化妝品。
當薑明把這東西的用途都給他說了一遍之後,黃詩音便失去了興趣。
不過當他們都使用習慣後,才發現這些衛生紙居然如此的柔軟。
直接就讓人停不下來了,當然售價也是極為不菲。
就這麽一卷衛生紙,足以換來普通人吃兩月的糧食。
當然,這在世家大族的眼中根本就不值一提。
並且他們的這些技術不可能泄露,對方就算是想要抄襲都不知道怎麽抄。
“再這樣下去的話可不行啊!”孫權極其憂慮地說著。
糧食的產量一減再減,今年的收成居然比往年要減少了超過一半。
恐怕接下去,就算是有錢都買不到糧食了。
“傳令下去,所有的農戶不得私自種植棉花,否則按罪論處!”
他只能用最為強勁的辦法去阻止江東的百姓,事實上是因為薑明不願意讓他們過的更艱難。
“看來也只能夠僅此而已了,能夠將大部分的糧食市場掌握在我們自己的手中,這就已經足夠了。”
薑明並沒有不滿足,他也清楚想要用這個辦法完全的把對方的市場給攻佔也是不可能的。
能夠做到這一步就已經很不錯了,所以他也沒有責怪商會的想法。
“其實我的手中的確還有另一樣東西,可以讓百姓們在悄無聲息之中上癮,再也沒有辦法擺脫,可我卻不能夠這樣做。”
他所說的自然是那草葉,卷起來之後便成了煙。
可他是絕對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的,既然這種草還沒有被發現,那就永遠都不要將它生產出來。
或許這種方法可以用於對抗外敵,但絕對不能用來殘害自己人。
如果良心都沒有了,就算是奪取了這個天下,照樣只會是生靈塗炭。
曾幾何時,他也把這個想法跟劉備說了。
劉備甚至覺得,必須要下令將這種草葉完全的鏟除。
不過諸葛亮倒是覺得,讓這種草葉自然生長就行了,畢竟草葉無辜。
“我們的寶船已經到了最後的一個重要的關頭,像這樣的寶船一旦出現在長江上,恐怕會嚇死江東的這群鼠輩!”
關羽從外面走進來說著,他的心情非常的高興。
這段時間不知道為什麽,
關羽也喜歡上了寶船。 為此他經常地去到了造船廠,然後看到了正在製造中的寶船。
“二爺,既然如此的高興,不如陪我下一盤棋如何?”
薑明樂呵的說著,關羽在聽了他的話之後,也是直接坐了下來。
剛一開始的時候他不明白為什麽要叫自己關二爺,不過薑明喊習慣了以後,他也就不去理會了。
當初呂蒙偷襲自己,讓他在荊州大敗而歸,這個仇他還記得呢。
所以就想著跟薑明借船,只要他能夠得到十幾艘這樣的寶船,那他便可以把江東的這些鼠輩全部消滅。
關羽看著這棋盤上的棋子,一臉的無奈。
如果是下圍棋的話,他當然是不會畏懼薑明。
可這家夥下的是五子棋,而且根本就沒有規則。
無論下到哪裡都可以,只要能夠串聯起五顆珠子就足夠了。
但也正是這種淺顯易懂的想法,讓圍棋大賣。
不少的商人都樂壞了,借機把圍棋的新玩法都印在了紙上,一同銷售出去。
“薑先生,二弟也在啊。”劉備走進來的時候,原本是想要跟薑明打招呼。
看到關羽也在的時候,他也就放松了下來。
“今年我們取得了前所未有的成功,但同時也有了巨大的支出,到現在我們的財政都赤字了。”
這些說法都是跟薑明學的,事到如今他也只能過來請教薑明。
諸葛亮已經開始整兵,準備去擊退孟獲。
趁著現在天氣還沒有變涼,可以一舉收復南疆。
一旦這氣候變冷,那他們的軍隊打起仗來可就要吃苦頭了。
孟獲可並沒有他們想象中的那麽好打,如果領兵之人不是諸葛亮的話,誰也沒有把握說自己一定就能夠戰勝孟獲。
況且諸葛亮想要做到的並不僅僅是將孟獲給殺了,而是想著把整個南疆都收復。
這片地區對於他們來說非常的重要,不僅生活著數十萬的夷族。
並且還是他們的大本營,作為後方,若是能夠讓這些人也為自己效力,那魏國就不會再有憂慮。
“薑先生就不擔心嗎?”劉備疑惑的問了一句。
他們知道薑明有解決的辦法,但是薑明就是不說。
“有我大哥在,這種事情難道還需要我們擔憂嗎?”
他只是露出了笑容,如果連一個孟獲都收拾不了,那諸葛亮又怎麽可能承擔得了這樣的美譽?
“我並非為丞相擔心,只是南蠻之地,本來就有著諸多的屏障,更何況氣候也不好。我只是怕丞相受不了這樣的氣候!”
劉備很是清楚,諸葛亮的身體其實並沒有想象中的這麽硬朗。
畢竟人家只是做一個軍師,又不是專職的武將,能夠做成這樣就已經很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