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許攸在離開袁紹那裡之後,直接就到了衛陽的陣前。
他告訴這裡的士兵說。
“我叫許攸,是袁紹那裡的謀士,但是因為不受重視,所以來投奔你家侯爺,希望你們能夠通告一聲。”
大帳之中的衛陽接到了稟告之後,也是覺得非常的詫異,於是便笑著說道。
“孔明先生,一直在等待著許先生前來投奔,沒想到他真的來了,不過此人倒是有一個毛病,雖然有才卻也喜歡翹尾巴,恐怕以後有不測之災。”
諸葛亮則是一臉的淡然,他笑著回答說。
“主公請放心,這並不算是什麽大問題,我有辦法讓他翹不起來尾巴,在剛來的時候,就要殺一殺他的銳氣,給他一個下馬威,他自然就老實服氣了!”
於是,衛陽便讓諸葛亮代替自己接待許攸,讓這位孔明先生給許先生上一課。
等到兩人相見之後,許攸深深一禮,然後才問眼前的諸葛亮說。
“莫非就是南陽臥龍崗號稱臥龍的孔明先生嗎!在下許攸有禮了!”
其實這位許先生雖然是傲骨嶙峋,可是他對於真正有本事的人還是非常尊重的。
當下見到諸葛亮,自然是更加的親近。
於是,諸葛亮便笑著說道。
“在下正是諸葛孔明,我聽說許先生在袁紹那裡並不怎麽受重視,看來是因為原本初獻祭受阻,才來了衛侯爺這裡吧。”
這下子,讓許攸倒是大吃一驚,畢竟像這種事情也能讓諸葛先生給猜出來,可見此人也是大才。
但是,他心中也多少有些不服,於是便笑著問道。
“諸葛先生,您說我給袁紹獻了什麽樣的計策,沒有被他踩到我才棄他而去的?”
諸葛亮幾乎一點都沒有猶豫,直接就說道。
“難道這還不簡單嗎?我早就已經能夠猜出來了,是你想讓他偷襲許都,但是他對於自己的本初防線非常自信,所以才怒斥了你,你才決定棄他而去。”
聽完這話之後,把個許先生都快要嚇壞了。
他怎麽會想到,諸葛亮能夠料敵先機,把自己的所有想法都能夠猜測的如此準確。
就是,他簡直是有些汗流浹背了,但是還是有些肉爛嘴不爛的說了一句。
“諸葛先生,其實有些事沒有那麽複雜,如果真的他聽了我的話,偷襲許都,勝敗可能就已經不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諸葛亮卻是仍然那副很淡定的樣子,告訴他說。
“許先生,其實你想的太多了,哪裡有那麽複雜,我早就已經告訴主公在許昌那裡布下重兵,只要有人敢偷襲,必然是有來無回。”
到了現在,許攸才對諸葛亮真正的主體投地,於是他便說。
“諸葛先生,到了現在我已經明白了,我的這點智謀,在你面前根本就是小巫見大巫。”
諸葛亮並沒有多說什麽,於是他就讓人把許攸在這裡安置下來,讓他先好好休息,然後自己又來見衛陽了。
等到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大致都說了一遍之後,衛陽才笑著對諸葛亮說道。
“孔明先生果然厲害,這一出空城計使得許攸可能以後再也不敢多生反骨了,可能是從此以後就學乖了吧。”
衛陽當然清楚,關羽張飛把兵力又分出去一大部分,自己又帶了這麽多兵來,到了官渡,許昌怎麽可能還有兵把守!
但是諸葛亮唱的這出空城計果然厲害,
至少讓許攸都上了當。 等到第二天見到衛陽之後,許優已經特別的佩服這個年輕的主公了。
“請主公放心,我有一個計策能夠讓您徹底的把袁紹給打敗,而且能夠把他的地盤全都收入囊中。”
這時候,衛陽只是微微的笑了笑,然後便告訴許攸說。
“正好,孔明先生也有一個計策,你們兩人各自把這個計策寫在手上,然後看一看是否英雄所見略同,如何。”
兩人果然背過身去,每人在手上寫了四個字。
等到都打開的時候,這手心上寫的是相同的:烏巢劫糧。
到了這個時候,許攸已經一點點的傲氣都沒有了。
他徹底的服氣了,然後告訴諸葛亮說。
“諸葛先生,在遇到您之前,我也覺得自己算是一個靠譜的謀士,但是現在我才知道和您比起來,我簡直什麽都不是,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我想拜您為師。”
諸葛亮卻一下子把他扶了起來,然後呵呵一笑,說道。
“許攸先生,咱們都是肩膀齊為弟兄,怎麽能說到拜師呢?我看咱們在一起共事,要好好的輔佐主公,誰都不能驕傲才是!”
等到諸葛亮把事情全都料理完畢之後,許攸現在已經徹底的沒了脾氣,成了他的小迷弟。
自然是言聽計從,什麽事都服從安排,連衛陽在旁邊看著,也覺得孔明先生是一個用人的高手。
這時候,衛陽便看了一眼帳下的眾將,然後告訴他們說。
“許先生和諸葛先生都認為,忽潮結涼是一個妙策,不知道誰願意為我走上一遭,到時候可是滅袁紹第一功勞。”
大家面面相覷,但是沒有人願意動手。
所有人都知道,在任何兵家的眼中,糧草都是最為重要的東西,自然會派重兵把守。
這個時候去劫糧,很可能就會有去無回。
大家雖然要功勞,但是更要自己的性命,因此沒有人願意當這個出頭鳥。
這時候,高順卻突然站出來知道。
“這樣的一個大功勳,我本來想讓給眾位兄弟,但是你們竟然沒有一人願意接受,這是不拿侯爺的命令當回事嗎,既然如此,這功勞就歸我吧!”
說完之後,他便看向了衛陽說。
“侯爺莫將高順願意前往,還請您給我一支令,我竟然會不辱使命,把袁紹的糧草斷掉,讓你不會有任何後顧之憂。”
這時,衛陽見到高順如此的懂事,馬上就拿起一隻令箭交給他說。
“高順將軍我非常信任你,如果你能夠無常劫糧成功的話,我會表奏天子,至少封你為亭侯。”
高順也沒有太多的豪言壯語,把令箭接過來說道。
“請您放心,如果這次行動不成功,我不會活著回來見你,烏巢劫糧,這也是我算定的計策,我有十足的把握。”
高順很快就帶人出發了,然後他來到了烏巢,發現這裡果然是有重兵把守,自己手下只有七百人的陷陣營。
手下的校尉有些緊張的提醒他說。
“將軍,對方的兵力是我們的十倍有余,如果我們打不贏這場仗,回去怎麽向侯爺交代?您心裡可得有個安排。”
高順看到這位校尉的問題,冷冷回答說。
“咱們只需要想著如何把仗打勝,不需要想著打敗之後如何去向上司交代的問題,陷陣營打仗,從來就沒有打輸的時候!”
說完之後,他也不管別的人就自己縱馬上前。
看到那個糧倉守將,馬上心裡就有了底,原來正是他的老熟人叫淳於瓊。
這個人雖然是有點功夫,但是平時就是個才疏之輩,而且特別喜歡喝酒。
無論之前什麽樣的重要任務都是醉醺醺的,因為這件事情跟袁紹已經折磨了很多次,但是卻一次都沒有改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