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一個大人物
話說到這裡,衛陽基本上也就明白了,於是他便笑著對張貴妃說。
“我願意相信你說的沒有錯,也沒有欺騙我,不過你是什麽人我清楚,跟隨我我也不過就是權宜之計而已,如果你願意的話,我會隨時放你自由,但是絕不可再次進入宮中。”
對方當然會向著衛陽一通的表忠心,可是衛陽卻不會輕易相信她。
自然也不想在這個張貴妃身上浪費太多的時間,於是便來到了火藥工廠之中,找到了幾個老軍。
在很是簡單的幾句問話之中,衛陽便已經明白了這個壽芙的情況。
來到這裡之後,乾著的是會計官的工作,可是一直對於火藥的秘方各種的打聽。
所以此人來到這裡的目的自然是並不簡單的,於是衛陽便想了一招將計就計。
他讓這些負責技術方面的老軍們故意透露出假的秘方給對方。
而且她之前已經探聽到的情報徹底的搞亂了。
這時候,壽芙雖然想著實驗一番到底是怎麽回事,可是衛陽卻說自己要在火藥工廠多住幾天,好好的了解這邊的工作。
壽芙有苦說不出,也只能好好伺候衛陽,等他睡著之後再去做實驗。
衛陽反而是一副使不完的勁頭,來到這裡不把對方折騰個一溜夠也不算完。
所以時間長了之後,壽芙是精疲力盡,一點兒也沒了精神頭,但是實驗卻又不能不做。
她內心之中把你的祖宗問候了多遍,可是在表面上還是要恭恭敬敬。
但是可以看得出來的臉色非常的不好看,畢竟被人折騰成這個樣子,手裡還有任務。
若說是一點都行動不形於色,那可是誰也做不到的。
衛陽卻是根本沒有把她的臉色當回事,看她這樣的表情,更加內心之中篤定會有事情,反而笑著問道。
“你在這裡工作的是不是不太順心?如果你願意的話告訴我,我可以給你換個更合適的地方。”
壽芙又能說些什麽,她隻得向衛陽解釋自己在這裡一切都好。
衛陽則是很鄭重的看著她,笑著說道。
“你要是在我這裡受了什麽委屈,那可就是我的錯了,畢竟自從你進府以來還是非常得力的。”
壽芙也是強壓著自己心頭的怒火,對衛陽說道。
“侯爺待我一向是恩重如山,我自然不會給侯爺掉鏈子,所以請您放心,我自然是會把一切工作都做好,無論是做會計官還是做管帳婆都沒有問題。”
既然他都這麽說了,衛陽也不會再說什麽,兩人又是一番折騰。
之後衛陽沉沉睡去,壽芙也是無語,自己壓著心思去做實驗。
此時的精疲力盡也不是假的,她感覺腦子有些天旋地轉起來。
就在這時候,她忽然接到了一個飛鴿傳書帶來的紙條,上面告訴她說要開始行動了。
這時候,壽芙無語之極,怎麽竟然會進展的如此之快,這的確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但是其實壽芙不知道,這個接頭暗號根本就不是她的上線街頭人送來的,而只是衛陽派人弄的。
接頭之人也早就被衛陽給抓了起來,此時正在接受張遼的審訊。
張遼也不是個好惹的角色,他把手底下最能折騰幾個人全都給集中到了一起,然後告訴他們說。
“這個人是負責和壽芙進行接頭的,
在他的口中必須撬出一些有用的情報來,如果什麽都沒有的話,我們就沒有臉面再去見右將軍了,想必我說這話你們應該懂得吧?” 這些親兵們全都是張遼當年帶出來的,也都是一刀一槍拚個前程之人。
對於他們來說,張遼就是他們最主要的主子,而張遼的主子是衛陽。
衛陽就是主子的主子,自然是神一般的存在,他們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傷害衛陽和張遼。
因此對於眼前的這個接頭人,自然就是有著天然的抵觸之心,不把他給折騰廢了不算完。
折騰一頓下來,這個接頭人實際上並沒有多大的本領,更沒有什麽氣節。
該說的他全都說了,唯一隱藏的情報就是這個壽芙真實身份是什麽。
無論怎麽對他進行嚴刑拷打,他都不會有任何的說法。
張遼無奈之下也隻得將此人暫時收件,看來此人把什麽都招了,都不招出壽芙的真實身份。
也由此可見,壽芙是一個人物,或者很可能就是一個大人物。
這時候,衛陽也早就知道壽芙準備離開了,到了關鍵時候他可不能隨便就放人。
不過他也不會太過於糾結什麽,反正此人既然已經到了自己這裡,想要走就沒有那麽簡單了。
可是衛陽好歹是個侯爺,他不想開口就此挽留,但是可以發揮出自己的十八般本事來,每天都讓這個壽芙筋疲力盡。
此時,壽芙還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衛陽就在這火藥工廠住下來,說什麽也都不再走了。
可是自己現在卻是有任務在身,隻得想要盡快的把衛陽給弄走,不然的話接下來的事情一切都不好辦。
衛陽晚上又來到自己辦公室的時候,壽芙搖了搖頭說。
“妾身如今身體抱恙,並不太方便,恐怕不能伺候侯爺,如果您若是實在乏味的話,不如我叫幾個人來陪您喝酒聽曲如何?”
衛陽當然清楚這個壽芙是抱的什麽心思,畢竟自己只有被灌醉了以後才能讓她隨便的溜走。
去執行那些所謂的任務,只不過自己已經掌握了一切給她的接頭信號,不過就是一個虛假的而已。
所以自己算是在暗中掌控了一切,對方想走恐怕也沒有那麽簡單,所以便笑呵呵的說。
“本侯實在是不願意做那種無聊的事情,什麽喝酒聽曲,那些都已經太過於乏味了,不如你我二人就此說會兒話,我想最近你也太忙了,不如陪我喝上一杯如何。”
壽芙其實內心之中有些抗拒,畢竟對於衛陽來說她是一個刺客,但是自己卻絲毫不能下得去手。
可是如今自己馬上就到了,要走的時候了,對方卻是這樣的對待自己,似乎是在以心換心。
她內心之中也是有很多的波瀾,於是便強打著興致說道。
“侯爺,妾身如今身體不適的確是不方便飲酒,不如我在這兒陪著您說話如何,等您睡著了之後我再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