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在作死的路上一路狂飆
就在這時,衛陽也已經來到了屋中,但是他雖然對於眼前這個人很鄙夷,確實仍然向他拱手施禮說。
“陛下,臣奉旨前來護駕,這次是來的太晚了,所以才讓陛下受了奸人蠱惑,這個張貴妃恐怕就是奸人死黨,不如讓臣替陛下處置此人,日後也好少個禍害,您看如何。”
到了這個份上,漢獻帝還能說些什麽呢。
他也值得感謝衛陽,於是便很是為難的說了一句。
“右將軍,我知道此人得罪了你,可是看在他伺候朕多年的份上,不知是否能夠饒過一死,隻將其貶入冷宮,那就是她天大的福分了。”
此時衛陽也不願意搭理這個漢獻帝,他搖了搖頭說道。
“將其打入冷宮是可以的,但是如果說饒過一死,那就得看朝廷的律法了,不過暫時讓他到冷宮取呆一陣子,接下來的事情以後再說,陛下以為如何?”
事情竟然已經到了這個份上,哪裡還有漢獻帝說話的份,他自然是滿口答應,不敢再多說什麽。
等到衛陽帶著漢獻帝回到了禦書房之後,這份劉表的奏報自然也到了衛陽的手中。
拿過來仔細一看,發現這份奏報裡面大有玄機,原來是劉表告訴漢獻帝,一定要忽悠著衛陽多給自己一些火藥和重武器。
到那時候,自己一定會帶著荊州的兵打回京城來,給陛下出口氣。
衛陽這個狗賊一定會全軍覆沒,自己也會幫助漢朝重整山河,畢竟自己也是姓劉,這種事兒不相信自己又能相信誰呢?
漢獻帝看到這個表章到了衛陽的手中,知道這事兒不能輕易的算完,於是便有些無奈的說道。
“衛愛卿此事乃是劉表一意孤行,朕收到這一份奏章之後也是萬分憤慨,想要駁斥,只不過還沒有朱批回去而已。”
對於這樣的解釋,衛陽自然不肯輕易相信他無奈地看著獻帝說。
“臣在洛陽把您給救回來,當時您可是連口羊肉湯都喝不上,如今您錦衣玉食住在這宮殿之中,難道對臣就恨到了這個份上了嗎?”
漢獻帝此時已經到了最為無奈的地步,他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自己唯唯諾諾的坐在椅子上,臉色嚇得慘白。
這時候,外面的張遼忽然走了進來,他作為護衛軍的統領,雖然名義上是保護漢獻帝的,可是實際上這是什麽意思,所有人都能夠明白。
張遼笑著說道。
“陛下既然對又將軍如此仇視,不如下令斬殺了他如何!”
張遼這番皮笑肉不笑的問話,直接把漢獻帝差點嚇出個好歹來。
要知道,這可絕對不是一個建議,而是一個態度。
如果漢獻帝真的開口要處置衛陽,哪怕單純是說幾句難聽的,張遼肯定會拔劍出鞘,到那時候無論怎麽說都是枉然。
所以面對著煞氣騰騰的張遼,漢獻帝也隻得陪著笑臉說道。
“文遠將軍你真的是誤會了,我怎麽能對右將軍無禮呢?這的確是一個誤會,還是你先出去吧,我和衛陽將軍好好談談。”
張遼卻根本就不搭理他這個茬兒,要知道自己站在旁邊就是給衛陽站台,也算是一柄利劍懸在了漢獻帝的頭上。
如果獻帝有一絲一毫的問題,這柄利劍就會毫不猶豫的把他的人頭給砍下來。
這時,
衛陽看了一眼張遼笑呵呵的說道。 “文遠,不用糾結,陛下絕對沒有害我之心,但是陛下的身邊卻是有奸臣作祟,若是不把奸臣給清理乾淨,我的安全也難以得到保證啊。”
其實衛陽這話也是柔中帶剛,等於說是給漢獻帝遞了一塊台階。
若是他願意下來的話,便可以氣足保舉把自己保住,但是必須扔掉兩個棄子。
能夠做替罪羔羊的自然就是遠在荊州的劉表,不過可能漢獻帝自己也知道,這恐怕也不是太現實。
若是把一切全都推到劉表身上,把自己的事兒摘個乾乾淨淨,恐怕衛陽也不會願意。
因此,他也隻得萬般無奈的說。
“其實這件事情朕也是一時之間受了蠱惑,可是還沒有弄清楚你們就殺進宮來了,其實這都是荊州牧劉表和那個張貴妃給朕下的迷魂湯,他們全都是奸臣,更是朕身邊的惡賊,還請右將軍待罪處置一番。”
劉表遠在荊州,而且手中握有六個郡,如果現在出兵去討伐的話,也只能是耗費軍力。
因此衛陽想要暫時把他的事放一放,不過張貴妃的事兒可就沒有那麽簡單了。
畢竟這個潑婦,雖然只是一個頭腦簡單的替罪羊,可是剛才的樣子似乎還是非常勇敢的。
可是這樣的勇敢,除了給自己帶來災禍之外,沒有任何的用處。
畢竟沒有實力的憤怒那就是在找死,而且是在作死的路上一路狂飆。
這時候,衛陽卻是沒有駁斥漢獻帝的面子,卻是直接又問了他一句。
“剛才臣要處置張貴妃的時候,您可是要替他求情的, 但是這件事您卻說是張貴妃蠱惑了你,您說這事是和您要個說法,還是直接處著貴妃娘娘合適呢!”
如今到了這個份上,漢獻帝已經沒有任何的想法了,他唯一的想法就是要好好的活下去。
別說當個皇帝,就算是做個普通的草民,只要是能每天好好的活著,他都能夠感念衛陽的恩德。
皇上當到這個份上,那簡直就和垃圾沒什麽區別了。
“右將軍,也是怪朕看人不明,才會有這樣的想法,我看張貴妃交給你來處置吧,要殺要剮朕完全不管,都是你自己說了算。”
其實漢獻帝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心都在滴血,可是又能怎麽樣呢?
如果他有任何的反抗之舉,張遼都可能隨時拔劍出鞘,一下子剁掉他這顆本不算太硬的腦袋。
對於張遼來說,衛陽才是真正的主子,這個漢獻帝又算是幹什麽吃的呢?
沒有人會在乎,更沒有人會介意一個傀儡皇帝,說哪天忽然暴斃也只不過是對外說一聲的事。
更何況,衛陽的手中掌握了一個輿論窗口大漢日報,這上面說什麽都具權威性。
只要是禰衡在大漢日報上把這話說出來,估計全天下的人都會信。
而且到時候大漢就已經不再是大漢了,換一個什麽樣的名稱都有可能。
想到這裡之後,漢獻帝已經徹底的迷茫了,他隻想好好的活下去沒錯,這這是這是他最後的奢望,也是他最後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