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士徽來到呂會所居住的營帳。
“呂帥你是否願意與我合作。”
“我可以答應你,不過你要答應我幾個條件。”
“你說,我能辦到的事我一定答應。”
如果士徽說什麽條件都答應,呂會反而會覺得士徽在騙他。現在呂會覺得士徽說的很可能是真的。
“第一,我想見我的妻兒一面。”
“好。”
“第二,我的兒子呂合佔據了諸暨,若他不同意我投靠您要反您,還請州牧不要難為我。”
據錦衣衛匯報的情況,士徽知道呂合此人很有野心。呂會投靠他,呂合極有可能不會,這在他意料之中。
“好,我答應你。”
“還有我那些部下,還請州牧網開一面,留下他們一條性命。”
士徽微微一笑,“我軍是仁者之師,這個就算你不說,我們也不會殺他們。”
“這個我就放心了。”
“還有何條件可以盡管說出來。”
“沒了。”
“你有許多部下被打散了,我希望你能寫一條公文,將他們召集起來。”
“這個沒問題。”
呂合手下原本有五千兵馬,經過徐晃的伏擊,還有兩千可用之兵。
看到自己手下衣衫襤褸的士兵,呂合有些心酸。要不是他一意孤行,這些人還在烏傷吃香的喝辣的。
“弟兄們,經過這些時間的檢驗,士州牧的實力我佩服的五體投地。因此我決定投靠州牧。”
山越士兵議論紛紛,嘈雜的聲音將四周覆蓋住。
一名山越大吼道:“大帥,我們許多同袍都死在士軍的手上,你現在投降對得起他們嗎?”
“這是戰爭,戰爭難免有死亡。並不是我怕死,而是因為州牧已經在我面前承諾過。”
“只要我們山越臣服於州牧,州牧不僅會教我們種植糧食,還會讓你們的子女有機會識文斷字,將來說不定還能當官。”
“我們不相信士軍會如此好心。”
士徽也來到了這裡,“你們放心,我在此承諾絕對不是在誆你們。”
“如果你們不信,我可以先讓一部分山越下山試點。若你們仍然不滿意,可以繼續待在山中生活。我絕對不阻攔。”
“你們漢人陰險狡詐,我還是不相信你們。”
“好吧!既然有人覺得我在說謊,那就說明你們與我無緣。那麽我會給你們發放路費回家。”
“不過你們也請記住,若是誰在回家的途中作奸犯科。一旦被抓住,那麽就別怪我毫不留情,我會依法處理。”
“你,你真的願意放我們走。”
“那是當然,強扭的瓜不甜,就算我強行收留你們,我也怕你們在關鍵的時刻倒戈相向。”
一些山越仍然將信將疑,等一切都處理好了,他們才知道士徽說的是真的。
就算一些剛開始不相信士徽的山越,也逐漸相信了。
士徽以誠待人的效果逐漸顯現,一些剛才叫囂的人也主動的留下。
“好,我歡迎你們這一千五百弟兄加入我們士軍。我在此向你們保證,我將會對你們一視同仁。不管是獎勵上,還是懲罰上。”
士徽知道這些山越平時散漫慣了,你如果不約束他們,他們說不定會做出出格的事來。
於是命魯肅將士軍的軍規制度,說給了山越士兵聽。
魯肅講解完畢,士徽又對山越道:“首先將醜話說倒前頭,
將若誰要是認為自己無法適應我軍軍規制度。我軍會發給他一筆遣散費。” 這個待遇明顯要比直接走的人要高。士徽就是用這種方法,讓山越感受到士軍賞罰分明。
大部分人看在士徽所提供的優厚條件選擇留下,有大約兩百人表示忍受不了軍規,宣布離開。
士徽並沒有為難他們,而是履行他給出的承諾。
放走山越的舉動看似吃虧,實則是可以通過這些山越之口,宣傳士軍對山越的仁義態度。
這樣將來可以使山越更快的接受,士徽安排的一系列政策。
呂會投靠士徽的消息,很快傳入到烏傷城中。一眾山越首領震驚的不行,這可比呂家寨滅門還要勁爆的多。
他們臉色陰沉,低沉的情緒彌漫在宴席之上。就連他們最喜歡的歌舞,也變得索然無趣。
對呂會的行為頗為不滿的人,怒拍面前的桌案。
“呂會這個貪生怕死的家夥,即便要投靠別人,投靠誰不好,偏偏投靠我們的仇人士徽。”
不恥於呂會行徑的人不少,可他們又為自己的處境而擔憂。
實力雄厚的呂會都折在了士徽手中,本人到底還能不能擋住,這完全是一個未知數。
“呂會投靠士軍,對我聯軍的士氣是個巨大的打擊。”
“這還不是最嚴重的問題,關鍵是呂合是呂會之子,萬一諸暨也投靠士軍。那烏傷勢必會成為一座孤城。”
聽這人這麽一說,一眾山越首領一陣頭大。
有人提議道:“我們是不是應該通知潘帥一聲,要他趁機除掉呂合。”
張節卻當即反對,“不可,一旦呂合死了,會引起諸暨軍心浮動。那樣諸暨更保不住。”
“可若不這麽做,萬一呂合獻城投靠士軍。那我們豈不是得不償失。”
張節卻提醒道:“諸暨本來就是呂合拿下的,他將城獻出去也無可厚非。不過我會修書一封,讓他獻城之後,不要與我為敵。”
眾人疑惑不解,張節什麽時候改了性子。要是以前,張節恨不得將一切隱患扼殺在搖籃之中。
張節當然不會輕易的將諸暨,拱手相讓於士徽。他心中已有了自己的打算。
一個衛士火急火燎的來到宴會之上,“回稟各位大帥,城外的士軍前來邀戰。”
張節說道:“請諸位隨我一道去城樓上觀看。”
他們剛到城樓上,就發現了一夥山越裝扮的人。一眾普通的山越士兵,看到這一幕疑惑不解。
山越首領們臉色難看至極,士軍的舉動可謂是切中了他們的要害。山越士兵開始竊竊私語。
“都給我安靜,誰要是再議論,以擾亂軍心處理。”
山越士兵聽後,不敢再交頭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