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父皇,為何是我呢?
墨淵有些好笑有些好氣的問出這句話。
嗯,這家夥真的是以為別人看不出來嗎?就單單那個吹兩次笛子的,正常人都會覺得有問題的吧?
這家夥還一臉正經的胡亂瞎編,果真是臉皮之厚呀!!自己之前倒是沒有看出來!
聽見墨淵的話,蕭郡守還能夠滿臉堆笑說道,
“九公子,萬萬沒有那麽一回事啊!這個笛子,可真的是下官想要吹給九公子聽的呢!”
只見他又將這個古笛拿出來,吹了兩短一長的聲音以示清白。
然後一臉無奈的望著九公子,仿佛被冤枉了一樣。
墨淵正準備開口說話,結果沒想到外面突然傳出來了打鬥的聲音,而且還越來越近!
聽見這個聲音,幾位大人明顯松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也舒緩了許多,特別的蕭郡守,小小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還好自己安排了後手!
見狀,墨淵給了自己身邊這個錦衣衛一個眼神,示意他們不要動。
錦衣衛點點頭,就悄悄退去了,大家都被打鬥聲吸引,沒有關注這邊居然少了一個人。
除了一直關注九公子的章一,不過他很識趣的沒有開口說話。
他也想要看看後續的結果。
雖然自己大概都已經能夠猜到了,九公子這些服裝奇怪的侍衛,身手絕對是當今身手最好的一群人。
何況今日看到的,起碼上千余人。
哪怕用他們這些人敵萬人,也絲毫不會遜色!
這下,這些人恐怕要吃個大苦頭嘍!
不過這些都不關自己的事情,想到剛剛自己在地牢裡面受到的拷問以及刑法,他忍不住抖了一下。
這個九公子,看來也沒有視頻和現實中看到的那麽人畜無害嘛。
不過,與這邊氛圍截然不同的是,遠在鹹陽的鹹陽宮裡面。
今日朝會的時候,秦始皇丟下一個重磅消息,要親自征討匈奴,明日就會去北方,而自己不在的時間裡面,由公子扶蘇暫時監國。
朝堂像是一鍋熱油裡面滴落了一滴水,瞬間濺開了花。
大臣們勸諫的勸諫,爭吵的爭吵。
當然,也有暗自高興的,比如說公子扶蘇黨羽的的,首位就是淳於越,他就站在朝堂上,也不參與其他的爭辯。
不過,陛下要去征服匈奴?
這個可行嗎?
不過今日見陛下狀態好多了,感覺應該沒有問題。
就算有問題,這不還有一個公子扶蘇還在監國嘛,要這樣子一來,自己的弟子不就是下一任的天子了嗎?
想到這淳於越熱血沸騰!恨不得陛下馬上就帶領大軍去收拾匈奴。
當然,想讓陛下攻打匈奴想法的不止他一個,其中就有不少的年輕將領想要在戰場上一展英姿。
不管陛下去不去,反正他們倒是很想去。
其中,就有躍躍欲試的項羽,因為自己的祖父項燕降秦,所以他也因此成為秦國的一員。
不過空有一身神力,卻沒有用武之力,只可惜現在只是陛下的陛盾郎,不能發表自己的看法!
不過要是陛下出征,自己就有機會跟隨陛下,亦或者要出征,自己就直接毛遂自薦!
想來,陛下一定不會拒絕的。
與此同時,還有一個比較糾結的人,
就是少年將軍韓信。 自己的夫人華陽公主剛剛生產,要是讓自己就不管她們母子倆,直接就去戰場,自己的心不予許。
但是要是錯過這個機會……
算了,想到昨日陛下來自己的府邸看夫人的時候,有跟自己透露過,日後還有機會,軍功固然重要,但他們母子倆,更重要!
要是自己去了,可能會收獲名利,但是卻丟失陪他們最重要的時間。
自己也可以留下來為陛下守護這個整個鹹陽的安全與穩定!
想畢,已經決定好了韓信抬頭一望,看見了正在盯著自己的項羽。
只見項羽眉毛一揚,詢問韓信去否?
韓信輕輕的搖了搖自己的頭,然後示意他下朝之後說。
聽見這些大臣們說得不可開交,秦始皇終於忍不住了,開口打斷了他們。
“好了,朕意已決,這是直接告知你們,不是同你們商量的,好了,下朝!”
跟隨在一旁的趙高知道這個已經不容在商討了,因此他都沒有安排人直接勸諫來觸陛下的霉頭。
不過,陛下離開,這個鹹陽宮,可不見得會和陛下在時的那樣,滴水不漏啊!
那到時候,就是自己的機會了!
一夥人心眼子有七八百個。
而下朝之後,項羽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找韓信詢問,他為何會不同陛下一起去。
“承蒙項羽兄弟掛念,實在是昨日喜提一子,實屬不便,這戰場,以後還有機會,不過,夫人現在正是虛弱的時期,更需要我的陪伴。 ”
“好!重情重義!放心,我看陛下這個樣子,以後立功的機會必然不會少的。”
兩人又互問了一下各自的近況,項羽就要繼續值班了,剛剛是跟另外一個人換班才得以出來的。
在下午的時候,宮中都知道了陛下要去攻打匈奴,而且留有公子扶蘇監國的消息。
幾家歡喜幾家愁。
胡姬好不容易放下心理建設想要和秦始皇再續前緣,卻聽見了陛下居然要離開鹹陽的消息,也不知道能不能帶上自己?
於是她跟隨宮人一同去到到了陛下書房,想要試探一下陛下的看法。
另外一個宮殿中,公子扶蘇的母親,鄭妃,則笑得比房門外的花兒還要燦爛。
“對對對,把這個移過來點!”
“哎哎哎,小心點!可別把這個給磕壞了。”
她的宮殿中,一片忙碌。
聽到了這個天大的好消息!她決定將自己宮殿整理一番,然後再去找陛下,看看陛下今晚是否會在的來自己的宮殿中歇息。
鹹陽宮。
秦始皇的書房。
“坐吧,不必拘謹,平日你都不會如此,今日為何還跟朕生疏了呢?”
一道威嚴深沉的聲音傳了過來。
而他的面前,則是站著略顯拘謹的公子扶蘇。
聽見父皇的話,他倒是沒有順從的坐下,而是提出了自己一直糾結疑惑的點。
“父皇,為何是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