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漢末之益州崛起錄》第148章丞相高義
“丞相,袁軍分兵了。”孟達興奮的說道,“大勢已成,請丞相下令吧!”

 “呵呵,傳令各部咬上去,衝散敵陣!”

 賈成大笑著下令。

 黃忠、魏延、陳到、趙雲、賈穆等眾將轟然領命,帶著部下將士猶如一支支利箭直撲敵陣。

 張合精心設計,沮授、田豐全力維持的圓陣,終於因為袁軍內部爭權奪利而轟然潰散。

 這個圓陣已是袁軍最後的希望,若能安然渡過渭水,圓陣內近十萬袁軍殘兵將通過這次殘酷的戰爭成熟起來,成為袁紹再度崛起的根基。

 可惜因為袁紹本人倉皇逃離,使得圓陣中沒有力壓眾將的主心骨。

 沮授作為僅次於袁紹的二號人物,本可以在袁紹不在的情況下承擔其這個主心骨的作用。

 然而先前袁紹對他的遷怒,險些使他死在袁紹刀下。

 這也使得像郭圖、逄紀等原先覬覦沮授地位的袁氏臣下看到了機會,趁機對沮授落井下石。

 以他們的智慧眼光,哪裡不知道強敵環伺的情況下分兵必敗的道理。

 可他們更加知道,若是沮授在大敗之際尤能帶著半數部隊撤回河北,將使得沮授的地位更加穩固,要攀倒沮授難上加難。

 甚至兩相對比之後,沮授的成功將更加襯托出他們的無能。

 唯有拖垮圓陣,將沮授留在此地,才最符合他們的利益。

 所以當圓陣中十萬袁軍再度分兵,並沒有像郭圖先前所說的另結圓陣守望相助。

 郭圖、逄紀不約而同的率領離陣袁軍,棄沮授於不顧悶頭就走,直奔渭水而去。

 隻留下沮授、田豐兩人帶著三萬多輔兵結成圓陣緩緩而行。

 這回可不像先前只有張飛的零散騎兵衝擊他們的圓陣。

 他們將獨自面臨賈成親自率領的五萬精銳步兵進攻。

 結果是顯而易見的。

 沮授部只不過是輔兵,裝備簡陋,幾乎很少有人身披鎧甲,手中兵刃也不過就是袁紹走前分配給他們的殘次刀槍而已,甚至連弓箭都屈指可數。

 唯有張合留給沮授的那八千兵裝備還算齊整。

 且郭圖與沮授爭執的那番話傳出來以後,這些人明白自己只不過是個棄子,戰鬥意志瞬間瓦解了。

 而賈成這邊五萬步卒兵堅甲利,十矢連弩更是標配,戰鬥意志和士氣皆在頂峰。

 兩軍一接觸,鋪天蓋地的箭雨落在圓陣士卒頭上,沒有防護力的袁軍士卒頓時倒下一片。

 剩下的士卒再也沒有了鬥志,丟下手中兵器便四散逃走。

 還有無數袁軍見勢不妙,不等賈軍殺上來便紛紛跪地投降。

 唯有沮授、田豐兩人帶著張合部士卒還在結陣頑抗。

 但是在數萬精兵圍攻下,很快便將這部人馬殺的死傷慘重。

 “元皓兄,事已至此,你我唯有死戰,以全忠義之心!”

 沮授慘笑著對田豐道。

 田豐佩劍早已折斷,左腿中箭,他踉蹌著撿起一根長槍拄在地上,維持身體平衡。

 臉上露出堅毅之色,慨聲道:“公與,黃泉路長,你我正好結伴同行!只是可惜你我所托非主,不能見到天下太平之時了。”

 沮授默然點頭,他與田豐惺惺相惜,全力輔佐袁紹平定天下,就是想要幫助袁紹匡扶漢室,消除內亂,建設理想中的儒家盛世。

 畢竟在他們眼裡,袁氏四世三公,代表著士族利益。況且袁氏師承孟氏《易》,乃天下學術大家。

 天下群雄之中唯有袁氏成為最終勝利者,才能保證士族在未來皇朝中的主導地位。

 其余與袁紹相似的劉表卻沒有進取之心,不符合沮授、田豐的志向。

 江東孫策出身寒門,進入江東以來,對江東士族展開血腥鎮壓,顧陸朱張以下不屈服者盡皆受到沉重打擊。

 數年間,江東被連根拔起的士族多達數十家,就連吳郡太守,名士許貢都不能幸免。

 孫策絕非士族心目中的明主。

 剩下的遼東公孫淵,黑山褚飛燕,泰山臧霸,南陽張繡等等,在士族看來不過是跳梁小醜,不說投奔了,連看都不想看一眼。

 原本賈成也是士族選擇之一。

 賈成出身涼州士族,其後拜於大名士,尚書仆射士孫端門下,本人又有仁厚君子之名,也算是根正苗紅。

 當初河北沮氏之中一支青年俊彥沮俊都投入賈成麾下為官,從而也能看出河北士人有一部分押寶在他身上,有交好之意。

 只是賈成之下重經濟,輕門第,遍布益州的官學和二十等爵位製打破了士族門閥的壟斷統治,使寒門賤民都能步步高升,位列朝堂之上。

 這是沮授、田豐等傳統士人所不願意接受的。

 這才有了他們鼓動袁紹進攻漢中,將天子奪過來的行為。

 在他們看來,這是撥亂反正,阻止賈成禍亂朝綱,維護儒家正統的正義之舉。

 可惜袁紹屢出昏招,大好形勢毀於一旦,致使正道不張。

 沮授、田豐心灰意冷,萌發了死志,用戰死沙場的方式表明立場和心跡。

 這時候,他們兩人退到了一處方圓十丈的小山坡上,身邊只剩下百余殘兵護衛在側,還幾乎都人人帶傷,面對著賈軍重重包圍。

 在到處都是跪地請降或或亡命逃竄的袁軍襯托下,這負隅頑抗的小小一撮格外引人注目。

 這自然也引起了賈成關注。

 “這百余人倒也剛烈,不知是哪個袁軍將領?”

 孟達此刻早已忍耐不住,屁顛顛求著賈成給了他一部分人馬追擊敵軍去了。

 法正卻不屑於那點斬首俘敵功勞,自詡為文士的他隨侍在賈成身邊,聞言答道:“啟稟丞相,這並非袁軍將領,乃是冀州別駕沮授、沮公與和治軍從事田豐田元皓二人不願投降,在此負隅頑抗。”

 賈成恍然點頭:“原來是這二位,果然名不虛傳,烈骨錚錚。”

 法正與沮授族弟沮俊關系不錯,見賈成對二人有讚賞之意,便出言勸道:“沮公與、田元皓乃河北名士,頗負郡望。若主公能收服二人,將來攻取河北大有裨益。”

 “嗯,孝直你過去勸勸他們,若是不願投降與我......”

 法正心中一緊,生怕賈成嘴裡蹦出個“殺”字。

 好在賈成沒那麽大殺心,想了想道:“若是不願歸降,將他們生擒回去吧。”

 法正神情一松,躬身道:“諾!屬下這就過去勸降二位先生。”

 賈成不在乎所謂的名士高賢,就算沮授、田豐在河北聲望多麽大,也只不過是流傳在上層士族之間的名聲而已。

 普通百姓隻關心自己日子能不能過下去,明年會不會挨餓,哪裡會關心實誰在衙門裡當官。

 在他們眼裡,什麽大義,什麽名分,誰學問最高,誰是名士有啥關系,還不如明天有什麽吃的才是最重要的事。

 反而那些所謂的忠臣,所謂的名將,所謂的為了大義發動戰爭,使得他們妻離子散,父親、丈夫、兄弟、兒子死於戰場的官員最為可恨。

 因為家裡沒了乾活的壯勞力,他們也就沒了生存的希望。

 而以益州目前的制度,一旦覆蓋到河北,便能很快給河北百姓帶來明顯的收益,生活水平迅速得到提高。

 賈成可以毫不客氣的說,即便河北士族一個都不肯倒向他,他也能短時間內穩定河北局勢,穩固統治。

 也就是河北以及中原與益州具體情況不同,不能全盤複製益州。要恢復河北或者中原經濟,朝廷需要投入海量資源。

 所以賈成才沒有采用激進的策略,大口大口的吞並地盤。

 他知道,飯要一口一口的吃,細嚼慢咽才是王道,才能讓新朝獲得足夠的營養發展壯大。

 只是沮授、田豐這兩個人在他前世時就已經久仰大名。

 作為三國迷,誰還沒個名將謀士收集癖?

 馬超性格殘忍,他才對馬超之死無動於衷。當然也有當時他實力低微,不乾掉馬超自己就有覆滅的危險這樣的因素在。

 如今他實力強大,這種癖好便慢慢顯現出來,在他心中扎下了根。

 沒見到放在手中隱患極大的劉備他都不想一殺了之,好吃好喝的養著。

 更何況翻不出風浪的沮授、田豐?

 不過劉備性格堅韌,能夠放下身段委曲求全。

 這兩個家夥卻是有名的硬骨頭,啃下來難度不一般的大,絕不可能當場投降。

 果然,法正興衝衝過去勸降,直接吃了個閉門羹。

 要不是他抬出自己是沮俊好友的身份,兩人才沒有將他當場格殺。

 法正被兩人趕下山坡,灰溜溜回到軍中。

 他是有名的睚眥必報,平常就宣揚自己恩怨不過夜。

 下了山坡,他也不回來賈成這邊複命,直接下令除了這兩人,其余人格殺勿論。

 甚至他暗恨兩人落了他面子(也不知道他憑什麽認為沮授、田豐會給他面子),暗戳戳命令部下活捉之前狠狠揍了他們一頓。

 出了氣的法正神清氣爽,他倒也有自知之明,知道將鼻青臉腫的二人現在送到賈成面前,難免讓人覺得自己不顧文人體面,有辱及斯文之嫌。

 便悄悄令人將二人直接送到盩厔城關押起來,打算等過幾日消腫了再送到丞相面前。

 賈成是不會在乎法正這家夥的小心思,他正開心的看著面前跪著的敵軍將領,有著河北四庭柱之稱的高覽。

 “哈哈哈哈!久聞高元伯將軍之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賈成不顧手下勸阻,親自上前雙手將高覽攙扶起來,拍拍他的肩頭道。

 高覽為了保全自己手下青州兵種子,迫不得已向賈成請降。

 若是按照常理,大漢丞相賈成身份何等高貴,像他這樣有名的武將臨陣投降對方,必然先要搜遍全身,解除了他的武裝,然後五花大綁束縛住手腳,才能見到賈成。

 在他投降之前已經有了這種受辱的覺悟。

 甚至他也有了人家疑心他詐降,問都不問直接將他就地斬首的覺悟。

 哪知道賈成一聽說他來請降,立刻親自接見他,什麽搜身,什麽綁縛,全然沒有。

 非但如此,以丞相之尊的賈成,親自上前雙手攙扶,語氣中竟然對自己極為讚賞。

 讓這位因為先前處於大公子袁譚陣營,而在袁紹面前屢受責罵的袁軍名將深受感動。

 “降人高覽,怎敢受丞相誇讚。”高覽感動、委屈各種情緒纏繞心頭,不禁兩行熱淚滾滾而下。

 “元伯棄暗投明尤未晚矣,如今天下板蕩,正是需要像元伯這樣的名將助我匡扶漢室,將來雲台留名,豈不是千古佳話。”

 雲台二十八將的故事在大漢早已成為美傳,哪個有志之士不想效法先賢留名雲台。

 賈成以這樣的故事激勵高覽,可以說是對他有著極高的評價。

 高覽此時早已沒了先前忐忑不安的心情,將賈成當做明白自己志向的明主,知己。湧起一股士為知己者死的豪情壯志。

 “丞相,張合張儁乂乃是末將好友,末將聽說他為救主...為救袁紹,正帶兵追趕張翼德將軍。末將願快馬前往勸降張儁乂,請丞相應允。”

 “丞相不可!”隨著話音,一人大踏步來到身前,正是活捉了沮授、田豐的行軍司馬法正。

 就見法正上前勸道:“高覽新降之將,不知其居心。丞相若貿然放他追趕翼德將軍,萬一其詐降脫身,與張合聯合夾擊翼德將軍,則翼德將軍恐有散失,屆時悔之晚矣!”

 法正剛受過沮授、田豐的氣, 雖然暗中令人痛揍了他們一頓,出了心中惡氣,但還是看袁軍上下不順眼,對降將高覽更是橫挑鼻子豎挑眼。

 高覽暗歎一聲,他從法正的語氣中已經聽出來了,這位年輕謀士說話直接,似乎在丞相賈成面前很是受寵,看來勸降張合的功勞他是拿不到了。

 張合是自家好友,因為性格忠直,看不慣郭圖、逄紀等阿諛奉承之輩,與沮授、田豐等人走的很近。

 盡管張合兵法韜略無不精通,一身武藝也是少有敵手,與自己還有顏良、文醜一起被譽為河北四庭柱。

 但在袁紹手下一樣得不到重用。

 這次更是因為給沮授、田豐求情而受到牽連,接了為大軍斷後這樣的必死軍令。

 眼下自己投降了朝廷,若是丞相接受自己的建議,或許可以救張合一救。

 但要是丞相聽了法正的話,張合沒有拖延住張飛,沒讓袁紹逃脫還好。

 若是張合真的拖住了張飛,使袁紹順利逃回河北,那張合真的必死無疑了。

 高覽正自為好友焦慮不已,卻聽見丞相賈成朗聲道:“元伯志誠君子,豈會失信與我。這樣吧,我與元伯駿馬一百,你挑選親信侍衛前往勸降張儁乂。我在盩厔城設宴靜候二位將軍。”

 頓了頓,賈成再道:“若是袁本初已渡河,就不要再追了。我不會怪罪儁乂將軍。”

 “丞相!”高覽驚喜抬頭,隨後深深躬身施禮,“丞相高義,末將......末將定不負丞相之命!”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