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
薑焱回首打了聲招呼,同時表達自己的困惑。
論起裝馬,他確實演技到位。
至少站在他身後手持鞭子的貂蟬,應該沒能看出來他的偽裝。
薑焱裝馬的同時,對貂蟬悄悄使用了剛獲得的“伯樂之眼”。
【因對象好感度高於60,“伯樂之眼”判定通過】
【因對象好感度高於80,“伯樂之眼”將獲取對象更多信息】
薑焱心中意外了一下。
這女人對自己的好感度有這麽高嗎。
難道她很喜歡大馬?
緊接著,他便被浮現出來的新的信息頁面吸引。
【貂蟬
等級: 25
體力: 480/600
鬥氣: 410/550
精通:九節鞭(熟練),雙錘(熟練)。
喜好:美食,歌舞,鞭笞,騎馬。
好感:85
??:???
】
不是吧。
好感度都達到了85,才展示出這麽一丁點信息。
連她此時穿什麽顏色的報腹或心衣,都不知道。
這新技能“伯樂之眼”也太遜了。
顯示出來的體力和鬥氣都沒滿,顯然女人此時並不是在最佳狀態。
之前在野外的風餐露宿,還是對她有一定影響。
至於貂蟬喜歡美食歌舞和鞭笞,這些都是薑焱早知道的。
當然不排除“鞭笞”或許有另一種含義。
倒是喜歡騎馬,是後來產生的愛好?
她最近騎過的馬,好像只有赤兔(我)來著。
薑焱下意識抖了抖肩,騎在我背上有那麽舒服?
以至於為此誕生了一個新愛好?
不過這顯示的等級是怎麽回事。
難道她是遊戲NPC?還是異次元紙片人?
薑焱仔細打量了下亭亭玉立山嶺成峰的女人。
不管從哪個角度看,對方都像是個活人啊。
也許這個等級,只是等同於站在系統角度的戰力打分?
薑焱覺得自己很可能猜到了正確答案。
而且也很好奇地想看看自己的分數。
他剛將目光移到自己身上。
【因對象好感度低於60,“伯樂之眼”判定未通過】
我去!
我竟然看不了自己的數據!
隨即薑焱很快反應過來。
這該不會是在判定這具身體的原主人,赤兔對自己的好感度吧?!
如果是那樣的話,就可以理解了。
赤兔對自己這個佔據它身體的外來者,能有好感才奇怪。
怕是顯示出好感度準確數值的話,都是負的。
看來想要知道自己的數據,要等白天變回人才能看到了。
“赤兔,知道我為什麽要打你嗎?”貂蟬小臉上掛著寒霜,一副很生氣的樣子。
也許,是你手欠?
做為受害者的薑焱,無語地搖了搖頭。
這女人明明在隔壁屋裡睡覺,怎麽半夜跑進自己屋子裡來了。
難道她鼻子也是馬變的?
嗅著味兒,就可以找到自己。
話說她醒來時,
發現自己在太守府的別人床上,不驚訝嗎?
驚訝。
貂蟬那時確實驚訝,甚至有點受到驚嚇。
但當時她的第一反應,是去摸自己的後腦杓。
那後面被馬蹄子踹了兩個包,
還隱隱作疼。 兩個?
她記得好像是小灰趁自己不注意,偷襲了自己。
難道後面它怕自己醒來找它麻煩,又給她補了一下?
這該死的小灰!
千萬別讓本姑娘抓著。
否則非得把你吊在大樹上,拿鞭子教訓個三天三夜不可。
貂蟬至始至終猜不出,小灰將自己送進別人屋裡的目的。
她從巡夜守衛的交談中,確認了這裡是太守府。
以她的小腦瓜。
確實無法將自己養的騍馬,和壽春郡的太守府聯系在一起。
兩者之間能有什麽關系?
小灰是半路上,跟著她和赤兔一起來的壽春城。
總不可能是那野外客棧的老掌櫃,從太守府偷的騍馬吧。
就憑那老頭老實巴交的樣子,不像啊。
而且小灰再怎麽亂跑,為什麽那些守衛會放任它帶著自己進府。
還睡在了疑似太守主屋裡的床上。
這真是一個不解之謎。
而且她竟然還在隔壁的院子中,聞到了赤兔的味道。
做為一名隱藏的美食家,她的嗅覺比常人靈敏挺正常。
不正常的是,赤兔身上的那汗味,裡面竟然還混著一些脂粉的香味。
不會吧。
赤兔明明是一匹馬,難道也會往身上塗抹脂粉?
記得它是一匹公馬啊,還是說另有他人在?
英雄愛騎大馬,美女也愛。
這樣想就比較合理了。
只是為什麽沒將赤兔關在馬廄裡,而是關在了屋子裡。
而且以赤兔那渾身的野勁兒,能一頭把人創死。
豈有那麽好抓?
貂蟬帶著滿滿的疑惑,溜進隔壁的院子裡。
等她從窗戶翻進屋內。
借著屋外皎潔的月色才發現。
哪裡有什麽奇怪嗜好的貴婦人,只有一匹大懶馬趴在地上呼呼酣睡。
馬不是站著睡覺的嗎。
赤兔怎麽連睡覺姿勢都跟人一樣。
但想一想,赤兔已從那神秘老道處學了化人之術。
有點人類習慣也正常。
倒是自己,下意識還把他當成一匹馬來看。
想到赤兔出現在這裡,身下又鋪有香噴噴的布墊子。
而且墊子上,竟然還有幾根細長的女人頭髮。
多半是別的女人留下的。
貂蟬下意識瞅了一眼赤兔身上,隨即又迅速收回目光。
赤兔一定是學壞了!
看它睡得那麽舒服,呼打得那麽長。
一定是貪圖享樂,移情別戀地做了其他女人的坐騎。
這是在犯,犯……?
貂蟬腦子裡明明想到的那個詞,卻又卡在一片空白處說不出來。
——反正這樣做,就是不對!
貂蟬也不知道心裡哪湧來的怒氣。
迅速抽出腰間的九節鞭,狠狠地給了赤兔一鞭子!
所以現在挨了鞭子的薑焱,自然不知道為什麽要挨女人打。
嘶嘶?
你不說為什麽打我,反而問我這受害者?
薑焱有點懵,搞不懂女人神奇的腦回路。
不過諒在她幫自己觸發了新技能的幫助上,不想和她再計較。
可貂蟬卻還不想放過他。
“你明明能變人說人話了,幹嘛還用馬語!”
“知道我聽不懂,故意在糊弄我是嗎?”
貂蟬一手叉腰,一手握著鞭子指向薑焱。
整個人氣勢很足,言辭中也咄咄逼人。
薑焱一頭黑線,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他現在晚上不能變人了。
人話倒是能說。
只是習慣了做馬的時候不說人話。
做馬要專業, 講究一個天衣無縫真心投入。
而且他一旦展現出可以交流的樣子,一定會被對方問很多他不想回答的問題。
那還不如繼續老實裝馬呢。
見赤兔別過頭,一副不想理自己的樣子。
貂蟬心中莫名地生氣。
就想揮起鞭子再給這負心馬來上一下。
才幾日未見,居然就和別的女人廝混在一起。
要他還是以前的赤兔馬該多好。
薑焱自然不可能,還傻站在那裡讓她抽。
屋子不小,做些騰挪閃避還是可以的。
於是薑焱迅速地跳開,讓響亮的鞭子抽在了地上。
見貂蟬還要追過來,薑焱終於忍不住了。
“女人!再追我,我就要還手了。”薑焱一臉認真地警告道。
只是不知道貂蟬,能不能從他馬臉上看出“認真”兩字。
“赤兔,你終於肯和我說話了!”
貂蟬驚得呆住,手裡的鞭子隨之放下。
但看她小臉上,明顯是欣喜的意味更多。
“沒有。我是馬,不會說話。女人你只是在做夢。”
薑焱一邊走近女人,一邊無語地搖頭道。
“你說我在做夢?”貂蟬宕機了一下,腦子有些轉不過來。
想想好像也對?
赤兔明明是馬,怎麽會說話。
——不對!
他不是已學會能化人了嗎。
化人怎麽不會說人話?
貂蟬陷入自我猜疑中,卻沒想已被薑焱悄悄繞到身後。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