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水中嬉戲
像小孩子一樣故意使壞的他。
為了一次能夠製造出足夠多的水量。
甚至悄悄地使用了鬥氣。
用變形的鬥氣像大杓子一樣舀起一大缸的溪水。
這一潑大水灌下去。
瞬間將貂蟬的裡裡外外地淋了個透心涼。
該進的地方,不該進的地方,都讓無孔不入的水流鑽了進去。
衣服瞬間沉重了數分,被灌得飽飽得都快掉下去。
本來就為了解暑穿的薄紗。
這一下來可是分毫畢現,什麽東西都再藏不住。
上一次玩得這麽嗨,還是上一次。
好像是和嚴靈的雙人局。
話說嚴靈已經失蹤了有一陣了。
薑焱這個薄情寡義的男人,都忘記了問問她的師尊竇妙。
嚴靈是不是回到師門去了。
為何上次拜訪竇妙府上,開趴三人局的時候。
沒有見到嚴靈。
始作俑者的薑焱,心思卻有點飄遠。
反觀對面。
猝不及防之下,淋成落湯雞的貂蟬。
先是呆滯,再是羞澀,最後變成了惱怒。
她這般尷尬到露光的局面,還真是第一次。
連心-衣都遮不住的突兀。
簡直弄得跟青樓裡的姑娘一般。
“薑焱你個大混蛋!”
女人羞惱地抽出九節鞭,甚至在上面附加了鬥氣。
下一秒。
揮舞的長鞭在半空炸響。
猶如一條細長的蛟龍在水中翻滾。
呼呼作響的鞭子帶著風浪,追擊著薑焱毫無遮攔的xx。
像似要把他絞殺當場。
一時間在歡快的溪水之中,上演了一場蛟龍和赤兔的追逐戰。
一個死命追,一個拚命跑。
好不熱鬧。
而最過分的是。
做了壞事的薑焱,根本不給她鞭子及身的機會。
就故意在鞭子剛好夠不著的邊緣,瘋狂地來回挑釁。
甚至還用鬥氣做出了水球反擊。
那不斷在眼前扭動的xx,和不斷飛來的大水球。
將貂蟬惹得更加火大。
她杏眼含羞又含恨,揮舞著長鞭在其身後狂追。
可終究是不及薑焱的靈動,有些鞭長莫及。
而且她沒注意到自己光顧著追殺,已經逐步深入到了溪水之中。
直到水淹沒到了胸口,她才反應過來。
然而此時想要回到岸上,又不是提口氣跳回去那麽簡單。
因為使壞的薑焱沒打算讓她回去。
反而見她轉身提氣之時,一把抓住了她的鞭梢,往後一拽。
這一下。
貂蟬沒有防備。
立即失去重心,往後仰倒。
眼看就要嗆入水中。
卻靠在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裡。
感受到身後的觸動。
貂蟬瞳孔劇震。
想要掙脫出去,然而對方的手臂卻極其有力。
掙脫的動作反而變成了激烈的摩擦。
帶給了她更加可怕的觸動。
這一下,她反而不敢掙扎了。
“薑焱,不要。”女人委屈巴巴地哀求道。
“不要什麽?”男人在她耳邊輕輕吐著熱氣。
一種璿旎又曖昧的情愫油然而生。
似乎連夕陽下的橘黃橘黃的溪水。
都瞬間變得粉嫩起來……
……
啊切!
竇妙打了個噴嚏。
回頭看了一眼之前熱乎又潮濕的通道。
誰在背後說老娘的壞話?
難道是那個被自己榨幹了的臭小子?
驕傲如她。
自然不會承認自己才是反被榨乾的那一個。
最討厭那些天賦異稟的家夥。
別人數十年的不懈努力,在他們面前卻變成了弱不禁衝的笑話。
害得她現在兩腿還有些脫力顫抖。
給我記住,大混蛋。
下一次我竇妙一定會找回場子的!
那家夥從這裡回去後。
估計於老頭就會知道自己在通道這邊做的手腳。
不過無所謂。
於老頭膽子小,慫得很。
他又不會分魂之術。
肯定不敢一個人用本體下來。
她在這邊的敵人,主要還是左老頭。
也不知道現在那片白霧擴散到秩序城沒。
實在不行。
自己還得回到那邊的洞口,再往這邊加一點料。
至於這裡嗎。
竇妙想了想,又揮手在洞口上施加了一層幻陣。
她知道這陣法沒有自己主持的話。
擋不住左慈和於吉。
但是屏蔽掉其他土著,應該是足夠了。
第一層是迷失方向的幻境。
第二層是擾亂心智的幻境。
一般人進來後,就別想再出去了。
可以在裡面玩到死。
話說左老頭那些通道,藏在哪裡呢?
秩序城裡面會不會也有。
不過竇妙覺得。
先把自己的地盤弄好就不錯了。
曹操現在都龜縮在許都裡了。
不知道還能在袁軍攻擊下,撐得住多久。
她麾下又沒什麽武裝勢力。
就三個徒弟。
最近還走丟了兩個。只剩一個大徒弟。
她完全不需要增加一些沒什麽屌用的地盤。
提升自己實力,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
至於左慈那個野心比皇帝還大的家夥嗎。
遇到就乾一仗。
沒遇到,就算了。
竇妙這般打算後,就往白霧的方向趕。
話說自己離開之後。
裡面又陷進去了多少人呢?
或許這得看整個江東有多少人。
這些人全部被白霧包裹著,帶到了另一個世界。
一旦出去後,一定會很驚訝吧。
出現在沒有法治的混亂之地都還好。
畢竟生死都很自由。
可若是隨著白霧進了秩序城裡。
裡面的那些用熱武器的家夥,可就不那麽講道理了。
越是愛講規矩的地方,越是排外。
恐怕不少人去了城裡,都會被打成蜂窩眼。
之前薑焱的遭遇。
竇妙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對了。
好像城裡面已經死了一個家夥。
叫周什麽瑜來著?
據說還是江東的高官。有一流水準的武將。
都陷在了裡面。
嘖嘖。
那可真是遺憾啊。
可見科技的力量,足以抹掉和鬥氣擁有者之間的差距。
就算是薑焱。
都會在連綿不斷的火力下敗退。
相反像她這種修道術的,限制反而極少。
不會就是不會,不懂就是不懂。
依舊對那些靠科技的人,擁有絕對碾壓的優勢。
就如他們拿著精準的熱兵器,擊殺手持冷兵器的普通人一樣。
這中間有一個難以跨越的鴻溝。
想要靠其它方法彌補。
至少也得花費很久很大的功夫。
而在這之前。
沒有人能夠阻攔她竇妙的腳步。
……
白霧深深,如重巒疊嶂。
只有光亮透出,卻沒有方向辨別。
人在霧中。
就像進入了一片了無生息的死海。
怎麽走,都摸不到它的邊際。
非人力可突破。
一路上只有屍骨,沒有活人。
這是一個令人感到無比悲傷和絕望的境地。
“你叫董白?”關銀屏警惕地打量著眼前的女孩。
她剛剛終於肯告訴自己名字。
這是她們在白霧中迷失的第三天。
整整三天,都沒有找到從白霧中出去的路。
要不是小白身上帶有足夠的乾糧和水。
她們早就累得走不動了。
現在又是坐下休息的時候。
扎著兩個啾啾的女孩,終於向自己坦誠。
“對。”董白小臉上有些陰霾。
她知道自己道出身份後,很容易遭到對方的另眼對待。
爺爺董卓曾經做的那些事,似乎不怎麽得人心。
在他死後。
連帶著她這個做孫女的,仿佛都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薑焱早就知道你身份?”關銀屏追問道。
“是的。”董白點點頭。
一說起那下流胚,她心裡就來氣。
當初對方不僅很快認出她身份,還對她施以了殘忍的“家暴”。
如今又把她們倆個帶來江東。
隨後又拋棄在這裡,幾天都走不出去。
而對方的人卻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一切都是那家夥的錯。
見董白臉上的神情有些憤恨。
關銀屏以為她當初遇到薑焱,沒吃到什麽好果子。
多半是被教訓了一頓。
只是她不知道。
董白當初可是為了主動獻身而去。
想要以身體做交換,讓薑焱替她爺爺報仇。
若是知道。
可能會更加鄙夷這個心思不純的小丫頭。
“他沒計較的話,那我也不計較。”關銀屏想了想,如是說道。
如果她父親在這裡,可能選擇和她不一樣。
但她也有自己的思想。
董白見此,心裡輕輕松了一口氣。
關銀屏不介意就好。
現在她們困在這片無垠的白霧裡出不去。
天天都在打交道。
萬一哪天身份敗露了,說不定就會反目成仇。
反而現在先說開了更好。
至少翻臉的話,她還有逃跑的力氣。
主要還是自己打不過對方。
如果打得過,她就沒那麽擔心了。
像人一樣坐在地上休息的小白,打了個不屑的響鼻。
她倒是清楚董白的過往經歷。
只是她不屑說。
薑焱離開後,她們陷入這片白霧裡。
小白就沒讓她們再騎過它。
廢話。
她也要保存體力好不好。
至少就算快餓死。
她也要努力比那兩個女人堅持得更久。
那樣等到主人前來拯救她的機會就更大。
小白對主人是無比信任。
堅信主人不會拋棄她。
至於那兩個女人就不好說了。
她們現在一副灰心喪氣的樣子。
恐怕堅持不了多久。
因為她身上帶的乾糧快吃完了。水囊也快幹了。
就算她們是武者,能在饑餓下撐得更久。
總不能一個月不吃不喝吧。
想到這點的不止是小白,還有董白。
不愧都是叫“白”的家夥。
比如董白心裡就曾陰暗地想過。
如果之後一直找不到出口。
實在沒有水和食物情況下,自己要怎麽堅持活下去。
她悄悄地先瞥了一下“膘肥”的小白。
又瞅了瞅關銀屏不小的兩塊肉。
咽了咽口水。
還真給她看餓了。
畢竟好幾天都沒吃過肉了。
那硬邦邦的乾糧是真的難吃。
當然沒到絕境的時候,她可不敢打她們的主意。
真到那時候。
誰吃誰,還不一定呢。
不過小白肯定是最弱的那一個。
但是它的後台,也是最硬的那一個。
敢吃薑焱的馬。
就算活著出去,都得擔心薑焱的追殺。
那種又快又狠的家夥。
想要在他手裡逃命,比登天還難。
算了,算了。
也只是想想,用虛假的幻想來安慰自己罷了。
董白如是想到。
只是沒注意她身後的關銀屏。
可是一直警惕地盯著她。
即使薑焱可以容忍董白的存在。
但不代表她關銀屏可以隨便信任對方。
這種聰慧的理性。
說起來。
和她的那位老爹蠻像。
就在這時。
忽然小白豎了豎耳朵,將頭轉向了某個方向。
雖然白霧裡看不清楚五米之外的地界。
但它好像還是探尋到了一般人聽不到的動靜。
“是有活人出現了嗎?”關銀屏第一個注意到小白的反應。
小白點點頭,沒有說話。
她還在老實地扮演著不會說話的正常馬身份。
“有人?”董白驚呼道。
心事多的她,反應明顯慢了半拍。
結果剛叫出聲,便被旁邊的關銀屏捂住了嘴巴。
“別大聲暴露自己的位置。”關銀屏輕若蚊吟地,在她耳邊叮囑道。
就算有人出現。也不知道是敵是友。
這份警惕是應該有的。
董白並不笨,很快理解了關銀屏的用意。
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同時手中的鎖分銅悄悄松開。
關銀屏剛才那一下。
差點讓她以為是故意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想要對自己動手。
原來是她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還好關銀屏注意力都在遠方的動靜,沒注意到她手下的動作。
隨著兩人一馬屏息靜候。
沒過多久。
前方便傳來了輕碎的腳步聲。
聽起來,像是人類的腳步。
而且好像只有一個人。
小白的聽力真是極好,隔了數百米都發現了輕微的動靜。
如果對方的聽力和關銀屏她們差不多。
那多半還沒有發現她們三個藏在這裡。
不過聽那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那人應該是朝著她們這個方向過來的。
只要關銀屏她們不離開。
很快他們就會在霧裡相遇。
只不過白霧裡的視野,只有五米左右。
一旦來者是敵非友。
那必然會是一場難以逃脫的血戰。
不過她們這邊有三個,對面只有一人。
一般情況下。
只要來得人不是一流武將。
就有得打。
如果比她們級別還低。
那就等死吧。
董白給關銀屏比了一個手勢,示意由她們中實力最強的她,頂在前面。
關銀屏沒有拒絕。
握緊了手裡的雙頭錘,努力平穩著呼吸。
緊張地等待著,對方從霧裡現身的那一刻。
是談是打。
很快就將見分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