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相歡,也是一種磨練(首訂首富,投票投緣)
古有周公解夢:
【
夢馬,主事業。充滿野性和力量。象征打下江山,撐起未來。
騎它者,皆有大富大貴之資。
夢蛇,主欲望。曲卷自如。象征容易沉溺親近關系。
縱它逃走,會損失大量錢財。
於戀愛中,夢見馬蛇相鬥。
說明心思不定,愛情不專,婚姻不成。
論其吉凶。
運勢不錯,伸展發達。
但人格凶數,陷於行為不修,品性不端。
若過於放蕩不羈,易生荒亡流敗之慮。
若無凶數之為,便是大吉。
】
夜色漸深,偶有鳥鳴。
一馬一蛇。
與泉前對峙,互不相讓。
馬身赤紅雄健,蛇身白皙柔軟。
一剛一柔,難分伯仲。
馬欲低頭,飲泉中之水。
蛇身盤卷,隱泉眼於長身下。
赤馬高大,只能轉攻白蛇上身三寸。
馬牙撕咬,白蛇吃痛。張嘴吐信間,呲呲呻吟。
然白蛇頑強。
蛇身蜿蜒,於馬腹繞身而上。將嘴中毒牙,咬向脆弱馬耳。
劇毒熱息,令馬耳頓時紅腫滾燙。
赤馬難捱,於是翻身將白蛇壓於身下,揮蹄猛踏。
蛇身堅韌,屢經重擊而不松口絲毫。
赤馬無奈,唯有攜蛇邁蹄狂奔。
蛇身如旗,掛於馬上長長舒展。上下起伏,隨風逐浪。
一日千裡,方得駛還。
赤馬勞累,氣喘籲籲。白蛇昏厥,綿綿癱軟。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赤馬險勝,頗為得意。暢飲淙淙泉水。
泉水不絕,匯溪而下。
流過森林,穿過山澗。潺潺不息,於谷成潭。
飽飲之後,赤馬疲累。
終臥蛇邊,相依而眠。
有稚鷹從空飛過,瞠目呆滯。
欲落爪擒白蛇而走,又懼其旁赤馬之威。
盤旋許久,含恨離去。
……
日上三竿,鳥困垂頭。
薑焱打了個哈欠,晃出屋外。
將新得的那件,異香撲鼻的破邪之寶,小心貼身私藏。
為報上次繳械潰敗之仇。
此次大戰透支過多,渾身乏累。
雖是僥勝,但心中之愉悅更勝以往。
不過扶牆而走罷了。
——先容吾喘上一會兒。
薑焱苦笑著在屋前岔腿坐下。
等待回復少許體力後,方便行走。
半盞茶後。
薑焱在院內整了整褶皺的衣襟,輕飄飄地蕩出大門。
身後一廂房中。
有瑩瑩目光貼在窗戶上,於他背上沾之便走。
薑焱剛出門外。
“主上威武!”一記口號般的喊聲傳入耳中。
守在門外的丁二大呼捶胸。實乃精神小夥一枚。
其胸前還纏著嚴實繃帶。
卻又在受傷隔日,便複職上崗。其忠心實在可嘉。
薑焱見其強忍痛意,齜牙咧嘴的模樣。
頓時忍俊不禁間,露出微笑。
絕不是因為那句“主上威武”,正好拍中了他的馬屁。
讓忠心的丁二,都一下忘記了胸口之痛。
信仰值嘩嘩上漲。
薑焱猶豫了下,還是對他使用了“伯樂之眼”。
畢竟其守衛的是自己禁臠之地,必須確認其忠誠程度。
薑焱其實骨子裡是一個很矛盾的人。
像和自己有過魚-水之歡的嚴靈,他就從未對她使用過“伯樂之眼”。
並不僅僅因為嚴靈是一名普通人,從生命上威脅不了自己。
更是因為她是薑焱來到這世界後,擁有的第一個女人。
他有些執拗地選擇相信嚴靈。
哪怕她未來有可能會背叛。
他也不會在沒發現問題的情況下,對她使用“伯樂之眼”查驗真心。
即使嚴靈根本察覺不到他使用技能。
或許這對薑焱來說,是一種理想感情上的純潔和信任。
如果事事都要千方百計地算計,那樣活著也太累了。
他只是希望,
以後不會有對自己任何女人,必須使用“伯樂之眼”的那一天。
【因對象好感度高於60,“伯樂之眼”判定通過】
【因對象好感度高於100,“伯樂之眼”將獲取對象更多信息】
咦!
丁二這新來的小子。
居然對自己的好感度,達到了滿值溢出的程度?!
薑焱第一時間感到無比震驚。
難道是因為對方過於年少無知。
在做密探的時候,被倉慈那老教士高強度洗腦的緣故?
不然很難以解釋。
一個才和自己見過兩次面的小年輕。
竟然對自己的好感破百,超出了系統能夠檢測的上限。
看來之後他該給倉統領加加薪了。
多培養點忠誠之士跟隨在自己身邊,可是件大好事。
【丁二
等級: 10
體力: 140\/250
鬥氣: 0\/0
精通:斷蒙刀(熟練)。
喜好:守護主上。聽主上誇讚。練武。
好感: 100+
天賦:背刺。
弱點:左手。
】
666!!
薑焱忍不住在心中比讚。
自己終於能看到最後面的兩條屬性了。
好感滿值的丁二,
比好感度85的貂蟬,多出了天賦和弱點。
這都是很利於薑焱之後,如何培養和掌控手下的關鍵信息。
當然前提是,先要對薑焱的好感達到100及以上。
否則他根本看不到。
所以“伯樂之眼”仍是有點雞肋。
如果能夠不需要好感度,就能看到敵人的全部數據。
特別是喜好和弱點。
那薑焱和敵人打起來,就要順心得手的多了。
薑焱對丁二的數據還算滿意。
作為一個普普通通的看門小卒,已有了一般親兵精銳的水準。
明顯是倉慈有意安排。
就是丁二的喜好,讓他有點不太適應。
倉慈這個傳蕭頭子,害人不淺啊。
讓一個龍精虎猛的小夥子,年紀輕輕就沒了正常愛好。
以後要是不喜歡女人了怎麽辦。
跟在自己屁股後面,當一輩子老光棍嗎。
從快跌半的體力上看,丁二胸口的傷確實影響很大。
至於鬥氣,則完全是個零鴨蛋。
薑焱對此不是太懂。
畢竟他穿到了赤兔身上後,自然而然地就擁有了鬥氣。
不知道這東西是要靠天賦自悟,還是需要專門修煉培養。
等有空了,找個合適的人問問。
比如夏侯惇?
他不就是一流武將嗎。肯定懂得鬥氣。
而且他膝蓋的傷,應該好得差不多了吧。
是該拿他刷一刷了。
不過等我先歇息半天,回復好體力再說。
“以後好好乾。吾看好你!”
薑焱鼓勵地拍了拍丁二的肩膀。
在對方激動的目光中,轉身離去。
……
“你又上哪裡鬼混去了?”貂蟬一見到薑焱,就忍不住想要吐槽。
最近這家夥好幾天都不見人影。
偶爾出現一下。也跟做賊一樣,很快溜掉。
不知道在瞎忙著什麽。
“軍務繁忙,有些耽擱。”薑焱開口便打起官腔。
他總不能老實說,自己這幾天正殫精竭慮地忙著耕耘沃田。
所以沒有更多的時間陪伴她們。
主要還是嚴靈太厲害,遠比一般女人的水靈旺盛。
不然以薑焱之天賦異稟,對付一個班都綽綽有余。
讓他有時候真想用“伯樂之眼”查看下嚴靈。
看看女人是不是把習武的天賦點,全加在了寢技之上。
畢竟這世界上,都有想靠修習房中術成仙的左老邪(左慈)。
嚴靈擁有這方面的獨特天賦,也屬正常。
薑焱的理由其實沒毛病。
袁術勢力剛倒台不久,那麽大的揚州確實有很多事要忙。
雖然薑焱最近都推給了倉慈。
不過貂蟬又不參與政務,並不清楚此事。
就是薑焱臉上掛有明顯的疲憊,讓貂蟬疑竇叢生。
但她又確實找不到證據。
因為她最近都在忙於教導小白小灰,學習如何做人。
鼻子靈敏的小白小灰,倒是從薑焱身上,聞到了那個女人的味道。
但她們又不會說話,無法告狀給貂蟬。
而且馬的三觀又和人不一樣。
即使吃醋也不會過分。
畢竟在馬的世界裡,優秀的種馬身邊總是妻妾成群。
薑焱不想和貂蟬繼續討論這個危險的話題。
便開口向小白她們招呼道:“來,小白小灰。試著走走看?”
小白小灰一向都很聽薑焱的話。
立即開始“直立行走”。這是來自她們的獨特理解。
貂蟬這幾日的細心教導,確實蠻有成效。
小白她們的兩雙小腿走起路來,已經不再劇烈晃悠。
只是稍稍有點別扭,看起來像是剛學怎麽穿高跟鞋的oL。
“小白小灰。注意腳踝和膝蓋,別扭傷了。”貂蟬在一旁出聲提醒道。
甚至還主動走在兩小姐妹前面帶頭示范。
讓小白和小灰,跟在她挺翹的步伐後有學有樣。
看來貂蟬最近沒少付出心血啊。薑焱於心中感歎道。
相信再過一陣子,她們就可以“直立”地跑步了。
到時候,便給小白和小灰安排一份新的職務。
去剛開始重建的駑馬營,或者說新的馬王學宮裡。
當那些普通戰馬的教官。
在他未來的構想裡,手下的戰馬可不是隻學會射箭就夠了。
而是要多才多藝,全面發展。
比如在馬脖子上系上一個大鏈球?
讓戰馬靠著天生強壯的脖子。
像使流星錘一樣,一邊奔跑一邊甩動沉重的鐵球。
利用戰馬優秀的速度,鐵錘的重量,以及甩出鐵錘時的強大慣性。
用來破甲鑿陣的話,一定無往不利。
光是想想,就挺帶感。
以後可以專門選出一隊脖子有勁的戰馬,組成一個鐵錘軍試試。
薑焱倒是想得挺嗨的。
完全沒注意到,此時三個女人早已走完,正直直地盯著他看。
“薑焱,你又心不在焉地在想什麽?”貂蟬有些羞惱地質問。
她覺得薑焱最近,肯定有事在瞞著她。
跟以往相比,薑焱這幾天的變化太大。總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其實這正印證了前面周公解夢的說法。
馬蛇相遇,有得有失。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美人難過賣酸攤。
此時的薑焱,初入美人鄉流連忘返。
已經有了些呂布當日,縱情聲色消磨鬥志的跡象。
揚州易主,美人入懷。
又將赤兔魂魄三分,壓製住最大的隱患。
薑焱算是在短短數日內,就做到了事業感情上的雙豐收。
一時之間難免自大驕縱,醉心於床笫之事。
甚至讓他身邊的其他女人,都開始隱隱有些猜忌和嫉妒。
這對本想要稱霸天下的薑焱來說,是一場意志上的真正考驗。
如果撐不過去。
就不過是重走呂布的老路。空有絕世英姿,枉死於羅裙之絆。
然而一旦熬過去了。
則是海闊天空任鳥飛,雄圖霸業不是夢。
人最大的敵人,是錯誤成就的思想。
一次次的改變和完善自己,才能一次又一次地克服阻礙,
朝著自己理想的正確方向前進。
“對不起。最近我確實有點疏忽了。”薑焱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他沒有說出自己到底疏忽了什麽。
但貂蟬卻似懂非懂點頭,默默在心裡原諒了他幾分。
薑焱看著忽然湊過來的小白和小灰。
方才想起。
她們似乎很久沒這樣,親熱地貼近自己。
直到自己說出了剛才那一句道歉之後。
這一瞬間,他仿佛明悟了什麽。
……
夕陽的余暉,靜靜地灑滿空曠的庭院。
此時的夏侯惇,穿著一身寬松的藍色長袍,
正百無聊賴地坐在院子裡獨自喝茶。
前日聽那些仆人私下交談,如今整個揚州之地, 已歸了薑焱所有。
他心中便一直如鯁在喉。
那姓薑的如今算是羽翼已豐,搖身變成了一方諸侯。
曹操想要再相救於他,已是難上加難。
除非能開出讓薑焱足夠心動的條件。
或者直接發兵,把整個揚州打下來。
但夏侯惇被俘前,便知道北方袁紹的威脅日近。
曹操自身壓力也很大,恐怕暫時根本沒那個精力顧及他。
所以夏侯惇才認為自己,恐怕還要在壽春城中住上好長一段時間。
心中為此無比懊惱。
身為堂堂一流武將,他何時才能重返沙場殺敵?
難道要他將當打之年,都消耗在了喝茶玩鳥不成。
“夏將軍,真是好興致。”薑焱施施然走進院子,微笑地打了聲招呼。
夏侯惇回頭一看是薑焱找來,臉色瞬間就陰沉下來。
頓時茶也沒心思喝了。
甩手摔下茶杯,轉身就欲躲進屋內。
這家夥每次主動找上自己,都沒有安什麽好心。
他可不想留在這裡受罪。
“夏將軍請留步!”薑焱身影一閃,迅速伸手攔在夏侯惇身前。
速度之快。
讓夏侯惇不禁瞳孔微縮,本能地繃緊了身體。
這才短短幾日不見。
這家夥的武藝又有了進步?
還是不是人啊!
肉體和心境的雙重磨練~謝謝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