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信知道,他如果真得要搞的話,以後多多少少的是有一些危險了。
不過嘛……人都是會裝傻充楞的,他可也不例外!
他相信,當自己全權掌握軍隊之時,到時候你家就是真的自春秋時期,傳承到如今這個時代,人脈再深、家傳再精也阻止不了自己!
畢竟一個全權負責上至國家戰略,下到將領、後勤、將領選拔的一個從各種方面來講,真正意義上的統帥。
你想動他韓某人……你最好看一看自己手上有沒有一二十萬見過血的軍隊!
有得時候人際關系,官官相護雖然說可以影響到很多的東西。但是吧……
這世界上沒有什麽人腦袋上挨一刀不死的。如果有,那就兩刀!
韓信真得可以保證,自己一個人可以壟斷有關大漢一朝軍事方面的任何事情!
“嗨!季然!”
正當韓信內心感慨之時。身後傳來了呂玲綺的聲音。
只見她頭戴草帽,面帶微笑,肩膀上還扛著兩個杆子瞧著他笑著說道:“我等你很久了。”
“季然。我們去釣魚吧?”
“嚇我一跳!”
瞬間,韓信便恢復到了往日的模樣,怒視了一眼呂玲綺。
這小妮子,不愧是天賦異稟練武的。
昨晚她和鳳鳳倆人折騰了大半夜,擾的自己睡不著。
今早起來鳳鳳都被折騰的下不了床,這小妮子這麽快就恢復如初了。
“走吧……”
接過了魚竿扛在了肩膀之上。韓信笑呵呵的說道:“今天看誰釣的多。別像是前些天那樣,魚一條沒有,一簍子王八了。”
“好啊!”
想這麽多沒有用處。最主要的還是活在當下!
至於說成也不成的,一切就看天意了。
他只在意軍隊和百姓,其余的家夥們,別問他。
但盡人事,莫問天命。
微風吹過。
韓信面沉似水的瞧著面前的小河。
而坐在其一旁的呂玲綺卻在不斷的瞧著韓信。
“你……這一會瞧了我有五次了吧?”
韓信平靜的將杆子放下,身子往後一靠,兩腿便搭在了一旁壘起來的架子上面。
“我、我總覺得你今天的心情很沉重?”少有的呂玲綺面色顯得有一些的擔心。
“你很少這樣的。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在她的記憶裡,韓信從未有過任何認真的時候。
便是制定軍事計劃的時候,他也可以保持一邊開著各式各樣的葷段子玩笑的態度,一邊制定出來非常完美的軍事計劃。
可是像今日一般的,呂玲綺莫名其妙的有一些的不自在。
她從未在韓信的臉上見到這種憂鬱的眼神。
只見當呂玲綺說完之後,韓信突然就笑了起來,隨後一雙手上下不老實的在呂玲綺的身上碰來碰去的。
如果是往日的話,這個時候已經把韓信給壓在身下好好的收拾一頓了。
可是呂玲綺不但為人直率,她在某人方面的感覺也非常的警覺。
此時也少有的一副小女人樣,反倒是一手環抱著胸口,一手捂著下半身的裙擺,嬌俏的臉上,閃過了一些幽怨之色,望著韓信就問了起來。
“我在非常認真的問你話。伱就不能快口直言的說出來嗎?”
“我?我能有什麽事情?”
韓信依舊是笑著說道:“我只是在思考著什麽時候天下太平!我好娶上幾十房的漂亮女人,
讓你這頭母猩猩吃醋!” “你!”
呂玲綺下意識的想要發脾氣,不過很快便壓抑了下去,微微歎了一口氣,隨後用一種極為認真的神情,瞧著韓信說道:“我知道,我的思想跟不上你。但是,我要讓你記住,不論你做些什麽,我都願意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的支持你!”
“哪怕是我做了什麽讓朋友也反對我的事情呢?”韓信低下了頭。
他知道,以自己的激進思想,自己埋藏在內心裡的一些事情,早晚會跟隨著自己地位的越來越高,而與無數的人對立起來的。
到了那個時候,莫說是外人了,便是原來的好友們或許因此而拔刀相向。
“我不相信你會出賣朋友!”呂玲綺輕撫著韓信的俊美臉龐微笑道:“我娘和玄德叔父,都說你這個人講義氣,重情分。”
“我實在是想不出來你會做出什麽背叛朋友的事情。如果有,那只能證明他們不配當你的朋友!”
夕陽照著呂玲綺的臉。她嬌俏的臉上所浮現的笑容,格外的燦爛。
最終,韓信在家裡等了幾天之後。
陳登找上了門。
“我弟啊……”
雙腿一別,陳登坐在那裡大半的身子都放在了桌子上,表情顯得頗為無奈的歎息了起來:“多了沒有。我只能給你找個二三十人身份清白的,並且這其中還得算上胡先生。”
“已經足夠了。”韓信微微一笑。
“嗯。挺好!”陳登喝了口水,點了點頭說道:“我還以為你非要我給你找上上百人呢。 ”
抿了一口之後,陳登不由的開口問了起來:“我弟啊。為兄我只能說一句話……”
“什麽話?”韓信的臉上依舊是帶著某種笑容。
此時,陳登少有的用一種極為嚴肅的目光瞧著韓信,開口說道:“這事情私底下搞一搞得了。你懂我的意思吧?”
世家與那些豪強們,為何會凌駕於百姓之上?
無它因,文化爾!
韓信這麽做,說得不好聽點,這不是在給某些人上眼藥嗎?
別的不說,反正徐州的這大大小小的豪強世家們,心裡肯定是不滿意的!
前番劉備站穩徐州之時,他們那些官員們就被當成了垃圾掃到一旁。這要是在讓韓信大規模的教授一批人文化,以後那還了得?
“小弟懂。當然懂了。”韓信點了點頭。
他與陳登關系那麽密切,對方聽到自己想要大規模的教授士卒識文斷字,尚且震驚成這般模樣。
這事情要是傳出去的話,那麽外人不知道又該做出什麽不理智的行為!
“子布先生那裡是不會說出來的。接下來……”
陳登遲疑了一下:“你最多將此事在告知主公那。多得一句話都別說!”
如果讓此時大規模的宣揚出去的話,那麽徐州還如何會引來士子來投?
這對於徐州未來的發展計劃是極其不利的。
韓信自然而然的是聰明人,能夠想到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