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我,漢高祖,竟然穿越宋高宗?》第一百零八章 請赴死
秦檜一直在船上待到了日落。

 待到了外面已經亮起了燈火,待到了這屋子裡徹底黑了下來。

 他從詞學兼茂科取仕,同科的只有五人。

 加上一筆漂亮的字兒,若是沒有意外的話,他或許會和許多文臣大家一樣,或許在仕途上會有不順,但也能給後世留下些傳世之作。

 如此,倒也不虛了這一生。

 可偏偏,就是出了意外。

 他親眼見到過了汴京城破時候,那如地獄一般的景象,也親眼看到了篤信的倫理綱常,是怎麽被砸碎破壞掉的。

 他沒有勇氣像是劉子羽他爹劉韐那般殉國,也不敢學著李若水那樣去罵粘罕……李若水罵了,舌頭便被粘罕割了;他便瞪著,眼睛便被挖了;他便用手指著,指頭便被割了。

 正是見過了,知道了下場,看到了堂堂天家貴胄們,過的是什麽樣的豬狗不如的日子。

 所以他才怕了。

 與其說是怕了,不如說是認了。

 從當年反對割讓三鎮,到後來全力打擊主戰派一味求和。

 怪誰呢?

 怪趙佶趙桓父子兩個,說起賣國來,誰能比得過他趙家人!

 他們賣的是漢人的江山,賣的是他們自家的媳婦女兒,賣的也是宋國這群人的骨氣。

 怪完顏昌,若不是撻懶給了自己一線生機,若不是他賞識自己,讓自己在一眾受難的人裡過上了好日子,連昔日的皇帝都要仰仗自己的鼻息……

 有句話說:他本可以忍受黑暗的,如果他沒有見過光明的話。

 換在秦檜的身上,便應該是:他也可以像別的大臣那樣持節不渝的,如果完顏昌沒有對自己那麽好的話。

 也怪趙構,他連自己的爹娘都不顧了,自己憑什麽要替他想著?

 怪嶽飛韓世忠,怪趙鼎怪張浚,怪那群所有一心想著復國的人,

 若不是他們,又哪裡會顯得自己這般卑怯?

 說起來,最該怪的,還是那賊老天,數他最為作弄人。

 倒盡了壺中的最後一滴酒,吳表臣和張通古的腦袋不停的在他眼前浮現。

 嶽飛……嶽飛是個傻子,他既然答應了自己,便一定會信守諾言。

 老九?

 老九總不會傻到告訴嶽飛,他自個兒曾經想要了嶽飛的命吧?

 “相爺……”

 這船的店家在門外喊了起來:“小的幫您把燈點上吧?”

 看了看有些狼藉的四周,酒壺酒杯散落了一地……適才秦熺一直婆媽得很,覺得他受了大委屈,一時沒忍住,便放了幾下在他的身上。

 “不用了,也該回去了。”

 來此這麽久,回去秦熺少不得要與王氏告狀。

 想到這個,秦檜又覺得腦袋痛了起來。

 秦十二在馬車旁等了好久,終於把秦相爺給盼了出來。

 他總是覺得心裡空落落的,感覺總是有哪裡不太對勁,卻又說不出口。

 “相爺,咱們回府嗎?”

 “回吧,今日沒有別的去處了。”

 得了令,這馬車便飛奔了起來。

 等到了相府大門,秦十二心裡頭那種不適感越來越強,他皺著眉大罵道:

 “怎的連燈也不掌!秦三是在作甚!”

 相府門前的燈籠暗著,門口連個人也沒有。

 秦檜有些醉了,管不了那麽許多,腳下亂踩著,險些跌在了地上。

 還是秦十二給扶住了,一主一仆摸著黑開了門,這下子,秦十二更是憤怒。

 但很快,他便發現了不對。

 府裡所有的房間,都沒有亮燈。

 外面也就罷了,依著王氏的脾氣,怎麽可能讓相府變成這個模樣!

 “相爺……”

 恐懼來源於未知,現在的秦十二便是在恐懼著。

 秦檜揉了揉眼睛,雙眼微微眯了起來。

 “走!”

 兩人動作都快,秦檜這話才一出來,便同時轉了身。

 只是來時的路,已經被人給擋住了。

 見了來人,秦十二長舒了口氣,拱手道:

 “大哥,這是作甚!府中如此黢黑,您也不管管!”

 圓頭圓臉的秦大只是笑著,倒是與那寺中的彌勒有些相似。

 “大哥?”

 秦十二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卻忽然感覺手上扶著的秦相,整個人都好似在顫抖著。

 感覺到一股力把自己推向了秦大,秦十二再抬頭時,見秦相整個人朝大門跑去。

 又很快停了下來。

 “天黑路不好走,秦相還是回去吧。”

 說話的這是……秦三?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秦十二隻覺得秦相爺兩腿抖得厲害,好像馬上就要站不住了。

 他心裡頭生疑,又覺得秦大秦三這兩個共事了多年的相識,此刻卻是陌生的厲害。

 旁邊屋子裡燈忽然亮了起來,忽然見著了光,秦十二有些睜不開眼。

 等他看清楚了的時候,整個人便癱在了地上。

 那懸浮在半空中的,密密麻麻的全是人影。

 他們脖子上都掛了繩子,就這麽吊在屋子裡,甚至還在輕輕地晃動著。

 “這……這是……”

 秦十二已經說不出話來,他看著秦大,涼意遍布全身。

 好不容易生起了把力氣,他轉身就想逃走,卻感覺自己肩上一沉……秦大的手已經搭了上去。

 “弟弟,你素來忠心得很。”

 “此番當去陪陪相爺與夫人,讓他們在路上也不算寂寞。”

 秦大笑得和煦,在秦十二的眼中卻好似惡鬼一般。

 “救……”

 救命的‘命’字還沒說出來,他便被秦大給扭斷了脖子。

 現在,這院子裡便只有秦相爺他們三個了。

 秦檜酒早就醒了,又親眼看到秦十二丟了性命,連忙朝著自家的管家跪了下來:

 “二位饒我,二位饒我!”

 “我無罪,我無罪!”

 “我仍是宋國宰相,你們仍然需要我!”

 “此番和談已成,你們……伱們是私自做的主!”

 “你們不能這麽做,你們可得想好了,沒了我,大金還有誰能在宋國說上話!”

 像是求饒,又帶了威脅。

 秦三也學著秦大那般,臉上帶了微笑:

 “相爺,不管您是不是宋國宰相,您都該上路了。”

 “我等向來都是聽令行事,這您是知道的。”

 “現在上邊要您的命了,我等就得照做,您回不去了,我們還是要回去的。”

 秦檜有些脫力:“張通古已死,你們還能聽誰的令?”

 他這般抗議,倒好像是在與人辯駁一樣。

 秦三蹲下了身來,看著這個服侍了多年的宰相:

 “張通古也是漢人, 漢人是使喚不動我們的,這您是知道的。”

 “念著您與我們多年的情分上,小的與您說一句,您倒是也走得明白。”

 “我們,只聽大金貴人的話兒。”

 聽他說起‘貴人’兩個字,秦檜忽地瞪大了眼睛,腦中浮現出了昨日宴席上的矮子。

 當時,身為正使的張通古,也是這麽叫他的。

 秦三柔聲道:

 “小的冒昧……還請相爺……”

 “赴死。”

 大宋忠臣今天還不死,明天才死

 也不會死在這兩個的手上

 (本章完)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