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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漢高祖,竟然穿越宋高宗?》第八十四章 入城
最新網址: 亳州城周圍雖然沒有被豎壁清野,但在酈瓊的授意下,確實是一個百姓都沒有了,大夥兒早早地便入了城去,只是每日都在咒罵著外邊這些個阻止他們春耕的臭人。

 所以之前大宋軍隊雖然還和亳州保持了一段的距離,做出的是一副將圍未圍的模樣來,這中間的部分,便成為了兩方斥候活動的地方,大夥兒都很有默契,你避著我我避著你,不管是小規模的遭遇戰還是大規模的襲擊,都是沒有的。

 亳州的守軍自然不會傻到去與數倍於自己的敵人開戰,特別是敵人還有著大宋趙官家這個加成的時候,而大宋的王師們,則是在等皇帝的命令。

 如今皇帝的命令來了,這短暫的相持,也就該結束了。

 紹興十二年三月十二,虞允文從亳州逃跑回來的第一天,除北門外,亳州的三個城門全都被圍了起來,宋軍一面用著砲車朝亳州發射石塊和碎瓷片,一邊在趙官家的授意下,將裝著大夥兒金湯的麻袋給當成了武器,所幸他們沒造幾架砲車,不然的話,亳州百姓們估計都得嘗嘗大宋士兵們糞便的味道。

 十幾萬人!五六千匹馬!四五天的量!

 多虧了趙官家有心,專門讓人把沙子和大夥兒的金湯給摻在了一起,此時既沒有汙了鄉親們的地方,也好好地惡心了一下亳州守城的軍士們。

 以前不是沒有人用過金湯,甚至還有的會收集婦人們的月事帶來當做武器,但那多半是在守城的時候用,攻城用這東西的效果並不大,除了惡心人之外便再沒了別的效果,還不如多發些巨石過去,等守城的人克服了心裡頭的陰影、明白糞便是砸不死人的之後,便只會看傻子一樣的看著攻城的人。

 其實,是能夠砸的死人的。

 比如說有東城門那邊,有一袋子飄在空中,按照計劃本來是要用神臂弓把袋子給射破的,可是負責射箭的人打了個噴嚏,讓箭擦著袋子飛了過去,那幾十斤的金湯正好砸在了城門上的一人身上……也許是他命中當有此劫,竟然當真被砸暈了過去,當場就斷了氣兒。

 城下的宋軍不知道這事兒,那負責射箭的人還被韓常給好生斥責了一番,說他是在糟踐東西,浪費火力。

 對了,東門這邊確實是韓常,趙官家拍著他的肩膀說:

 “你小子別有什麽想法,別覺得老子說話不算數,伱自個兒想想,從你跟我一起後,哪裡遇到過戰事。”

 “遼東漢兒也是漢兒,你指揮淮南漢兒也是一樣的,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這個道理老子上輩子就是曉得的。”

 “老子壓根兒就不怕你有異心,因為打仗這事兒……”

 那曾經的鎮國大王到現在都還記得趙官家當時的表情,要說自信自大和狂妄,韓常原本以為完顏兀術就已經是當世第一了,可直到那日見了趙官家的臉,他方才曉得,金國四太子在大宋趙官家的面前,甚至是有些謙遜了。

 趙官家說的是:“打仗這種事兒,你差老子差得還很多。”

 這是他投誠之後指揮的第一場戰爭,雖然知道自己只是作為牽製來佯攻,但韓常也不敢有半分的怠慢,浪費了幾十斤的金湯,他都心痛得要命,恨不得讓人趕緊現拉來補上。

 至於西門那邊,打頭兒的除了張太尉之外再沒了旁人,不是劉邦有多信任他,好吧信任確實是信任的,只是在做荒唐事兒這上面,劉邦還沒發現有誰比張俊更有天賦的。

 隻說是摻沙子,他卻來了個實則虛之,把石塊也給裝進了袋子裡,許多守軍分不得那袋子裡頭是什麽,只知道威力不大,只是惡心,躲避的時候也沒有那麽的認真,卻不想一不小心就中了獎,直接被砸死一片。

 一袋金湯一袋石頭,偶爾還連發五六袋石頭和五六袋金,不時還變化著順序,折磨得西城門的守將們不住地罵娘,卻只是剛一張嘴,便品嘗到了大宋王師從五髒廟裡送出來的味道,一個個的惱怒得要命,若不是守將拚命的阻攔,一個個的早都開了城門去,與外面的人決一死戰了。

 而此時的正主,劉邦正帶著趙密幾個尋到了亳州城東南處的地方……亳州一城東面和北面皆是被渦河給環繞著,如果入口真在這裡的話,那渦水暴漲還真有可能會灌水進去,怪不得酈瓊會信了辛讚的話兒。

 眾人分站在皇帝的身後左右,前頭帶路的是種雷,他拿著虞允文送來的地圖……被辛次膺給重新描了下來,往地上跺了跺腳道:

 “官家,按照這圖所示,應該就是此處了。”

 沒有半分的猶豫,劉邦大手一揮:

 “挖,挖他娘的!”

 除了三面圍城的士兵,他現在還有五萬多人沒動,隻一聲令下,幾百人使著鋤頭和鐵鍬就開始動了起來。

 不得不說,這運兵道比劉邦想象中要淺很多,其實口子隻被土給填了一人多高,下邊甚至還埋了好幾棵樹……想來是辛讚一個人,沒有那麽多的功夫去做偽裝,而且能夠做成這個樣子,已經是非常的好了。

 至少沒人發現,那便達到了他的目的。

 又用了一盞茶的時間,那運兵道終於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一扇兩三人高、六七人寬的石拱門,裡面黑漆漆的,隔得近了,還能感覺到從裡頭吹來的寒風,拍打在臉上,比外面的風更加的猛烈。

 眼見著書裡的東西出現在了眼前,辛次膺高興得像是一個五六十歲的孩子,恨不得在原地就蹦躂了起來,一邊拍著大腿一邊大笑:

 “《三國志》裡頭就說過啦,官渡之戰袁紹大軍射營,曹操大軍‘為土山地道’,這人向來喜歡在地下去使功夫,當真是真的,當真是真噠!”

 劉邦也很高興,因為這條道的出現,說明自己之前做的功夫並不是什麽無用的,只不過他的注意力被那石門上的‘袞雪’二字,給吸引了去。

 之前在畫裡頭就見過這兩個字了,當時沒覺得有什麽,現在看起來,倒是讓他想起了些東西。

 哪怕是在漢隸裡頭,‘袞’這個字,也是有三點水的,那曹操又不是什麽沒念過書的人,不應該犯這樣的錯誤才是。

 不過聽人說,這‘滾’字旁邊不用點的寫法已經是一代傳了一代,平日裡還好說,但凡是在寫書法的時候,向來都是用‘袞’來替代。

 什麽是袞?

 袞就是皇帝穿的衣服,還不是常服,是正式場合,比如說登基或者祭天的時候才能穿的玩意兒,劉邦在全年朝見金國使者的時候,穿的就是袞服。

 聽說那小子是夏侯嬰家的後代,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狗日的夏侯嬰眉粗眼大的,沒想到後人竟然亡了自家的大漢,站在原地想了想,諸將都在等候他吩咐,卻不想他開口第一句便是:

 “這個‘袞’字寫錯了,找人補三點上去。”

 這是文物,而且是魏武親筆所書,辛次膺哪裡舍得,連忙想要勸阻:

 “陛下……”

 “補三點,沒商量。”

 說完,他也不看人,只是好像是自己問自己一般:

 “不知道這下方,當讓誰去才好。”

 “一定要是有勇有謀,膽大心細的才行,畢竟帶著人進去,可不能受了人家的埋伏。”

 “嘶,該派誰去呢?”

 見皇帝來回踱腳,早就想證明自己不是廢物的趙都使眼睛都快望穿了,可是趙官家就是不點他的性命,急得他差點就跪身了下來,求趙官家讓自己去了。

 只是沒想到,楊沂中卻比他更快了一步,直接抱拳躬身道:

 “臣願意去。”

 劉邦搖了搖頭:“你不行,你之前打了這麽久都不行,還是別去了吧。”

 “這座城今日勢必要得的,你只需和趙密一起,老實的在朕身邊待著,到時候分功,也少不了你們的。”

 楊都使腰彎得更低了些:

 “今日若不能取亳州,臣願意以死謝罪。”

 劉邦看了他一眼, 又看了看趙密,後者這才反應過來:

 “臣也一樣!若是不能取了亳州,臣便再無顏見官家了,就算是死了,那也是罪有應得!”

 說著,他更是把頭盔上的紅纓摘了下來,舉過了頭頂,遞給了劉邦。

 “既然如此……”

 他伸手接了紅纓過來,又輕輕地放回了趙密的腦袋上:

 “那你二人同去吧,你做先鋒,楊沂中做副手。”

 “萬事當以破城為先,若有阻礙者……”

 看著趙密有些激動了起來,劉邦拍著他的肩膀道:

 “殺無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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